“你們看,那個女人好正點啊。”

“還真是,咱們這裏的妞,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那個女人的。”

其中一個小混子,看到柳芸之後,臉色不由的就是一變:“臥槽,你們想死別拉著我。那個女人,可是咱們明哥看上的女人。”

“你們在這裏盯著,我去通知明哥。”

小混子交代完,轉身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門。

小門連接這一個昏暗的通道,向下數米之後,眼前突然一片豁然開朗。

恐怕絕對不會有人想到,就在這個街機廳的下麵,竟然還隱藏著一間地下賭場。

很快,小混子就找到了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人。

這人眼角有一條疤,一直到下眼瞼位置。

隻差一點點,他的眼睛恐怕就要廢了。

此人就是趙青的大哥,韓明。

在龍城底層地下勢力之中,也算是小有名氣。

“明哥,我剛剛看到柳芸了。”

韓明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這個小混子差點就嚇尿了。

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,一句話都不敢多說。

韓明轉過頭,繼續自己的牌局。

不過很快,他就輸掉了這把賭局。

“槽,真特麽晦氣。柳芸來了?他一個人來的?”

韓明點了一支煙,陰測測的問道。

小混子趕緊搖頭:“不是……”猶豫了一下這才繼續道:“還帶了一個男人過來。”

韓明聞言,表情頓時就變得無比陰鬱:“媽的,這臭娘們還敢帶這姘頭過來,這是沒把我韓明放在眼裏啊。”

小混子小心翼翼的道:“明哥,您可別小看了那個人。之前我們跟趙哥去找柳芸要債的時候,十幾個人被他一個人給打了。”

韓明眼中精光一閃:“原來是他。怪不得柳芸這臭娘們這麽狂,竟然敢找上門。原來,是自認為有靠山。”

“去把趙青叫過來,竟然敢打我的人,我今天就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
“有些人,不過練了點三腳貓的功夫,就自認為有多了不起了。今天就讓他箭矢見識,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
韓明對於自己的戰鬥力,還是很有自信的,並不是盲目的自大。

因為他以前,可是打地下黑拳出身。

地下黑拳,可不是比武擂台上那種過家家。

是真的要分生死的。

每一個能從黑拳的拳台上,活著走下來的,都是強者中的強者。

韓明,也不例外。

曾經他在地下黑拳的比賽中,連勝7場。

也因此,被老板看重,所以才有了今天。

陳陽能幹掉他的那些手下,對韓明來說,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
因為,他自己也能做到。

小混子連忙拍馬屁:“大師當然的,咱們龍城誰不知道,明哥您才是真正的第一高手。”

“被那些人吹噓拳王杜逢春,在您手下恐怕連三招都撐不下來。”

韓明對於他的吹捧很是滿意,哈哈大笑著道:“小王八蛋,就知道拍馬屁。別浪費時間,趕緊去給我叫趙青。我已經忍不住,要活動一下筋骨了。”

原本韓明就沒把陳陽當回事,當親眼看到陳陽之後,心中就更是不屑了。

“趙青,你們這群家夥,越混越回去了啊,連這種小白臉都搞不定了?”

看到陳陽,趙青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哆嗦。

他的腦海之中,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當天,陳陽那威風凜凜的模樣。

不過很快就想起來,現在可是在自己的地盤。

而且還有韓明在,自己怕個毛啊。

臉色漲紅的道:“明……明哥,我們當時也是一時大意,才被這個小子給偷襲了。”

“您在給我一個機會,我現在就帶人去,把這小子狠狠揍一頓。”

話音剛落,韓明就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。

“白癡,這裏可是咱們的地盤。你在這裏揍人,讓客人看見了會怎麽想?賭場,還開不開了?”

趙青當然知道,韓明會阻止自己。

其實,就算韓明讓他去,趙青也沒這個膽子。

嘴上說的凶,可真讓他再跟陳陽動手……

哪怕是自己的地盤,他也一樣害怕。

捂著屁股賠笑道:“明哥英明,要不怎麽您當大哥,我們隻是小弟呢?”

“隻是明哥,既然不動手,那咱們怎麽辦啊?”

韓明惱怒的又踢了趙青一腳:“你特麽腦子傻了吧?對付這種人,還能用什麽辦法?這種事,你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,還用我來教?”

“去找個人跟臭娘們說,她不是想救他媽麽?我現在給他這個機會。”

“他們現在欠咱們的錢,連本帶利一共三百六十七萬。”

“隻要他能在咱們賭場裏,把這些錢全都贏回去,那些賭債就一筆勾銷了。”

趙青聞言,臉上浮現出奸詐的壞笑:“明哥,高,實在是高!”

真正開賭場的,其實一般是不屑於出老千的。

賭場真正的大頭是抽成。

不論賭客贏多少輸多少,跟賭場的關係都不大。

他們穩賺不賠。

但是,這不代表著賭場就不會作弊。

他們一點出手,再精明的老千,也隻能飲恨當場。

畢竟,那些外來的老千,怎麽可能比得上賭場聘請的高手呢。

像今天這樣,賭場的人故意做局。

哪怕對手是賭王,都沒有獲勝的可能性。

趙青離開之前,韓明冷笑著道:“跟他們說,錢不夠了也不要緊,我們賭場可以借給他們,不要利息。”

賭場借錢,都是無比大方的。

畢竟,對賭場來說其實根本就沒付出任何金錢。

他們付給上了癮頭的賭徒的所謂借款,不過就是一些籌碼而已。

而這種時候,所有賭徒都不會意識到。

籌碼這個東西,嚴格來說根本就不能算作錢。

趙青豎起大拇指,由衷讚歎道:“明哥高明啊。”

同時心中狂喜。

你能打又怎麽樣?在能打的人,隻要上了賭桌,那也是他們手中的一盤菜。

柳芸跟陳陽兩個人,進入街機廳沒多久,就有一個人迎了上來。

禮貌的問道:“請問,是柳芸小姐,陳陽先生麽?”

柳芸被對方嚇了一跳,警惕的道:“你是誰?”

陳陽卻沒收到半點影響,笑吟吟的道:“你後麵的人,讓你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