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了確定的答複之後。
張彩霞跟柳芸母女兩人,抱在一起哭的那叫一個淒慘。
這些年,她都要被柳大致欠下的賭債逼瘋了。
現在突然聽說債務已經還清,隻覺得心頭壓著的一座大山陡然消失不見。
“小陽,你就是我們母女的大恩人。”
要不是在車裏,張彩霞說不定都能給陳陽跪下。
陳陽趕緊勸說道:“張姨,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回到家,張彩霞不顧才剛剛脫險,興衝衝的下廚給陳陽做飯。
陳陽勸了好幾次,張彩霞根本就不聽。
柳芸阻止了還想要再勸的陳陽:“你就讓我媽媽去做吧,否則的話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。”
吃過飯之後,陳陽帶著柳芸,專門跑了一趟龍城風水街。
買了一個差不多三十厘米大小的金蟾,這金蟾金光閃閃,身上掛滿了珠寶金銀。
不過金蟾本身,就隻是個塑料工藝品。
高端的風水局,對於擺放物品品質的確有很高的要求。
普通風水局,對材料並沒有什麽太大要求,隻要不是特別離譜就行。
之後,兩人直奔那間救了柳芸的母嬰用品店。
讓陳陽有點意外的是,他們抵達的時候,那位大姐已經安排工人開始換鏡子。
陳陽還以為,她至少要等幾天才能安排好,沒想到動作這麽快。
“小陳你來了?看看我這個鏡子裝的可不可以?”
陳陽笑著點點頭:“鏡子沒有什麽太大講究,隻要看起來寬敞明亮就行了,關鍵是這個。”
將買來的金蟬跟底座搬進店裏,放在了之前確定好的地方。
“大姐您要注意一點,底下台座的高度三尺二。既不能高也不能低。”
之後又將金蟬口中叼的銅錢拿了下來。
“這金蟾的擺放也是有講究的,叼著錢的時候嘴衝屋子裏,屁股對著大門。”
“不叼錢的時候,嘴巴衝著門口,屁股衝著大門外。”
“可千萬不要放錯了,否則的話非但不能聚財,反而還會散財四方。”
事關自己家的前途,大姐也不敢怠慢,連忙仔仔細細的將陳陽的話全都記在心裏。
陳陽最後囑咐道:“這個金蟾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,如果因為什麽原因損壞了,你也可以自己更換一個。”
“別的都無所謂,不管是鐵的還是塑料的都沒有關係,就是形製千萬不要錯,三腿金蟾。”
“再有就是下麵這個架子的高度,也不要隨便亂動,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。”
大姐連連點頭:“嗯,我記住了。如果真出毛病的話,我就買個跟這個一模一樣的。”
“對了大姐,您這個店裏的風水局,是我根據店鋪布局弄出來的。如果換個地方,這個布局可就不起作用了。”
“如果不小心,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。所以,您可千萬要注意。”
兩人婉拒了大姐請吃的邀請,在大姐的千恩萬謝中離開了。
等陳陽回到蘇家已經是深夜,他沒有打擾別人安靜的睡下。
第二天上午,陳陽被蘇沐靈吵醒。
“昨天我聽說,你家的老宅在出了問題?怎麽樣,解決了沒有?”
“如果沒解決的話,我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的。不管怎麽說,我們蘇家在龍城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。”
蘇沐靈是真的很想幫陳陽,這個男人已經為她們蘇家做了很多。
她卻沒有辦法,給對方任何回報。
陳陽哭笑不得的拒絕了蘇沐靈的好意:“我都親自出手了,還能有什麽解決不的事?”
“這樣啊。”蘇沐靈又是高興又是鬱悶。
高興的是陳陽的事情完美解決,鬱悶的是不能幫到陳陽。
“對了,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陳陽主動岔開話題。
蘇沐靈這才想起正事,趕緊說道:“是這樣的,最近雲州發大水。咱們龍城的很多有識之士,都想為災區做點貢獻。”
“準備舉行一個慈善拍賣會。之前你的字,不是讓咱們華國九大國手之一的段天成段老,都讚不絕口麽?”
“所以,想讓你寫一幅字,就當做是拍品之一。”
“當然,我也隻是幫他們問一問而已,並不是強製性的,全都看你的意願。”
陳陽答應的很痛快:“積陰德的好事,沒有理由拒絕不是麽?”
蘇沐靈也沒想到,陳陽答應的這麽痛快,喜滋滋的道:“快點跟我去書房,寫完了我趕緊拿到書法協會去。”
“好!”
陳陽跟著蘇沐靈來到書房,提起筆卻有些犯了難:“寫點什麽呢?”
蘇沐靈提議道:“現在雲州大洪水,不如寫一些祈求平安的詩詞?”
“不太合適。”陳陽緩緩搖頭道:“這幅字其實不是寫給災區的,而是寫給買字的人。”
“盡管慈善拍賣,也不看出的價錢多價錢少。但是能讓人滿意的話,肯定能賣個更好的價錢。”
說著說著,陳陽已經有了思路,哈哈笑道:“有了,那就寫的狂妄一點好了。那些有錢人,肯定都習慣這個。”
陳陽雙目微閉,開始醞釀情緒。
上下五千年的詩句雖多,可要說狂放不羈,李太白當屬第一。
很快陳陽猛的睜開眼睛。
站在一旁的蘇沐靈,心頭不由的就是一顫。明明陳陽的樣子沒有變化,她卻能感覺到陳陽仿佛變了一個人。
豪放不羈,瀟灑超然。
陳陽飽蘸墨汁,落筆驚風雨。
“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裏……”蘇沐靈檀口輕起,緩緩念出陳陽書寫的詩句。
這次陳陽的字,跟之前又有不同。
光是簡簡單單的文字,就讓蘇沐靈都感覺到了一股苦盡甘來一飛衝天的豪邁氣魄。
直到陳陽一副字寫完,蘇沐靈還沉浸在這幅字這首詩的意境之中不可自拔。
直到陳陽的聲音將她喚醒:“怎麽樣,這幅字應該還不錯吧?”
因為跟之前不同,這幅字的目的是為災區募捐,而不是鬥氣又或者是娛人。
所以,陳陽寫的格外認真。
那字裏行間的神韻,仿佛都要從紙麵上湧出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