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這些拍賣出去的錢,都是要捐給災區的。

對此,陳陽也沒有反悔的想法。

不過對於這兩個家夥的闊綽,陳陽依舊感覺到很是震驚。

對於今天這場慈善拍賣會來說,讓他們能夠震驚的東西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
在拍賣師的錘子即將落的時候,15號包廂的人又報出了一個天價。

“1000萬!”

片刻的沉寂過後,拍賣場爆發出一陣鬧哄哄的議論聲。

“這人不會是瘋了吧,一千萬就買這樣一幅字?”

“我看根本就不是買東西,而是在跟1號包廂的人鬥氣呢。”

“15號包廂裏麵是誰啊,有沒有人知道的?”

“沒注意啊,不過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麽無名之輩。”

前一刻真震驚還沒有結束。

1號包廂的樸世輝眼睛都沒眨一下,冷笑著道:“你算什麽東西,也配跟我鬥?”

“兩千萬!”

拍賣師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,聲音都開始發顫了。

不是因為兩千萬的價格很高。

而是這種爆發式的價格競拍,也就代表著是兩個真正的有錢人在鬥富。

跟之前的小打小鬧不同。

現在這兩個人,絕對都是真真正正的富豪。

一千萬在他們的眼裏,根本就不算什麽。

果然如同拍賣師所預料的那樣。

15號包廂的人緊隨其後就出價了。

“3000萬。”

“4000萬。”

兩個人你爭我奪,毫不相讓。

每一次加價,都是一千萬一千萬的往上喊。

就仿佛,錢根本就不是錢死的。

更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。

有持續了兩輪之後,這兩位真正的大土豪,似乎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耐心。

1號包廂的樸世輝猛的站了起來,咬牙切齒的道:“西八,我出一個億……我大寒民國,絕對不會輸給你們這些低劣的華國人。”

“有本事的話,你再出價來看看啊。”

原本樸世輝以為,喊到了這個價格,對方肯定不會再跟他競爭了。

在樸世輝眼裏,這幅畫本身並沒有什麽特別高的價值。

之所以競拍這幅畫,第一是為了報複聶雲歌,第二個是不想在華國丟了麵子。

一個億,早已經遠遠超過這幅畫的價格了,他不相信對方還會跟。

而就在15號包廂中,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笑嗬嗬的對旁邊的人說道:“看來,這個1號包廂的人,也是個懂的書法的,回頭我們也可以一起交流交流。”

而坐在中年人旁邊的,赫然是葉長生剛剛見過的,華國書法界九大國手之一段天海。

不過,此時的段天海卻沒有中年人那麽輕鬆。

他一臉凝重的道:“浩東,這價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。”

一幅字一個億,就連他們這些國手的字,都賣不上這個價格啊。

最關鍵的是,這個價格很明顯還沒有到極限。

至少以段天海對眼前男子的了解,他一定會繼續跟拍的。

鄭浩東笑眯眯的一擺手道:“有錢難買心頭好嘛,這幅字實在是對我的胃口。這個價格,我覺得不貴。”

說著,鄭浩東還念了念那副字上寫的詩。

“乘風破浪會有時,直掛雲帆濟滄海。太白的詩好,這小夥子寫的也好。”

舞台上的拍賣師,已經開始倒計時。

“一億一次……”

“一億兩次……”

鄭浩東捏著下巴喃喃自語道:“對麵那個家夥,對這幅字似乎也挺執著的。看來不能繼續跟他這麽拚了。”

說著,鄭浩東在拍賣師的錘子即將落下的時候,突然之間出價了。

“15號包廂的先生出價……兩億!”拍賣師顫聲道。

什麽叫土豪,這就是真真正正的土豪啊。

別人加價,一次加價一百萬那都是難得豪爽的大佬了。

但是那些人,在今天這兩位的麵前,根本連個小浪花都掀不起來。

他們一次加價的幅度,已經比很多人一輩子的身價都要高了。

1號包廂內,樸世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表情扭曲的道:“這不可能!這些該死的華國人,怎麽可能這麽有錢?”

然而事實就在眼前,對方的確是加價了。

樸世輝下意識的就想跟拍,不過手都碰到出價器了。

卻愣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。

他是很狂妄不假,但是樸世輝並不傻。

兩億,即便對他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。

如果真花這麽多錢來買下這幅字,那他就是一個純純的大冤種。

8號包廂裏,聶雲歌興奮的抓著陳陽的手,指著最後的成交價對陳陽說道:“看到沒有,我就知道這幅字肯定不簡單。否則的話,怎麽可能有人願意花這麽大的價錢買。”

饒是陳陽臉皮後入城牆,也不好如此公然的吹捧自己。

尷尬的笑了笑道:“額……的確很不錯。”

聶雲歌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道:“沒有誠意。”

拍賣會結束之後,聶雲歌迫不及待的拉著陳陽,想要去見屠萬榮。

“這……沒有必要吧?”陳陽現在並不太想去見屠萬榮。

跟這位會長見麵之後,他的身份肯定就瞞不住了。

到時候,也不知道聶雲歌是個什麽反應。

兩個人剛剛離開包廂,正好跟樸世榮撞了個滿懷。

“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麽?”樸世榮陰陽怪氣的道。

話還沒說完,就感覺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這是陳陽在冷冷的盯著他。

樸世輝準備好的嘲諷,被他自己硬生生的在咽了回去。

臉色數變之後,不屑的冷哼一聲轉運費就要走。

結果還沒走出去多遠,就聽有人說道:“小友請留步,我見小友似乎對書法頗感興趣,否則的話也不會跟我競爭那副作品。不如,我們一起交流交流如何。”

鄭浩東跟段天海兩個人緩步而來。

聶雲歌愕然的抬起頭:“鄭先生原來是您,這麽說剛才是您把字拍下來的?”

段天海同時愕然道:“小陳,你竟然也來了,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
還不等眾人解釋,屠萬榮快步的走過來叫道:“端來,您來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。”

“小陳,你什麽時候來的,鄭先生?”

幾個人麵麵相覷,一時無言。

陳陽無奈苦笑,這可真是夠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