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陳陽這麽一說,鄭浩東仔細回憶了一下,猛的一拍桌子道:“聽陳老弟你這麽一說,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。陳老弟你快說說,這裏麵究竟有什麽講究?”
陳陽不急不緩的道:“其實很簡單,咱們這座茶樓的弧度,您感覺像什麽?”
鄭浩東捏著鼻子想了想,眼前頓時就是一亮。
“我明白了陳老弟,是劍鞘對不對?”
陳陽笑著點點頭:“鄭哥果然是個聰明人,一點就透。”
“咱們茶館的建築方式,也有一個名頭,就叫做藏鋒樓。”
“管你什麽寶劍鋒利,斬龍截脈。隻要放在刀鞘裏,那就什麽作用都沒有了。”
“隻不過倭國人的斬龍劍建成在前,依勢而建。雖然有了藏鋒樓,但是想要鎮壓這把邪劍,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容易。”
“所以,還必須要肖老這樣的高人,壓製住斬龍劍的煞氣才行。”
肖震國笑嗬嗬的鼓起掌來:“小友還真是這方麵的翹楚。”
“這麽多年,我也見過不少所謂的風水師。那些年紀不夠的,甚至根本就發現不了這裏的問題。”
“就算是以前那些知名的風水師,其實也都是一知半。就連名冠龍城的沈金指,也沒有看出什麽太大的問題。”
自己這位便宜徒弟的名字出現的次數,還真是狗頻繁的。
怎麽到哪都能聽到他的消息。
陳陽無奈的扯了扯嘴角。
猶豫了一下,陳陽還是歎了一口氣道:“肖老,有些話晚輩不知道當說不當說。”
“如果您覺得小子說的不對,就當小子年輕氣盛胡說八道就好。”
肖震國笑著擺擺手:“小友不必謙虛,你的本事老夫領教了。既然你覺得應該說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老夫洗耳恭聽。”
陳陽勉強笑了笑,這才說道:“以前前輩您身子骨還硬朗。畢竟是參加過戰爭的人,命格還比較硬,所以還壓得住這斬龍劍的風水格局。”
“但是現在您老人家的年紀恐怕有點大了,已經有點鎮不住斬龍劍的鋒銳。”
“如果小子我沒猜錯的話,您最近應該已經開始感覺,做什麽事都有點精力不濟的感覺。”
“而且,茶樓的狀況也一天不如一天。明明比斬龍劍後建起來的。建築的時候,也都是按照最高標準建造的。”
“但是,茶樓一直會出現一些建築問題。而且,最近幾年越來越頻繁。”
鄭浩東看起來,簡直比肖震國跟陳陽還緊張。
“肖老,陳老弟說的都是真的?”
肖震國淡定的點點頭。
那模樣,就仿佛這些事情,根本就不是發生在他身邊一般,根本就不在意的。
不過說出來的話,卻是讓人冷汗涔涔。
“小友說的不錯,茶樓最近的狀況,確實一天不如一天。整棟建築,已經有多處出現了裂痕,而且各種小毛病幾乎每天都會出現。”
鄭浩東隻覺得頭皮都有點發麻。
這裏的建築都已經鎧裂了啊……他還天天傻嗬嗬的往這裏跑。
萬一哪天茶樓塌了,他鄭浩東豈不是要跟這座茶樓一起陪葬麽?
“肖老,這種事情我以前可從來沒聽你說過。”
肖震國滿不在乎的道:“這麽大的房子,不過是出現了幾個裂痕而已,有什麽大不了的?又不是不能住人。”
鄭浩東快哭了:“您老的心還真大。”
肖震國現在沒興趣跟鄭浩東打嘴仗,見陳陽說的頭頭是道,頓時激動了起來:“小友,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破解的辦法?”
“老頭子我自己怎麽樣,到是不怎麽在意。活了一大把年紀了。什麽時候死,都算是喜喪了。”
“我最擔心的就是。一旦我死了,沒有人能再壓製這個斬龍劍。”
聶雲歌悄悄拉了拉陳陽的衣擺,同樣憂心忡忡的道:“陳陽,如果你真的有辦法,可千萬要幫幫肖老啊。”
陳陽給了聶雲歌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肖老不必擔心,東瀛那點所謂的陰陽術,根本就是傳自我國的風水術。咱們,可是他們的祖師爺。”
“敢在我麵前玩這些風水局,他們那是自尋死路。”
鄭浩東好奇的問道:“肖老,既然這裏已經出了問題,為什麽不早點處理呢?之前看出東瀛人的陰謀,又幫助咱們建了藏鋒樓的大師,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?”
提起那位大師,肖震國臉上的神色不由的就是一暗,苦笑道:“我到是想……”
“可惜,那位大師在十年前就已經仙去了。而除了他之外,整個龍城竟然沒有出現過一個像樣的相師。”
“別說讓他們破這個風水局了,他們就是連看都看不出來。所以,我也就幹脆沒有開口。”
陳陽讚同的點點頭:“肖老您這樣是對的,那些半吊子的人恐怕非但幫不上忙,反而有可能會害人害己。”
陳陽也是個急性子,既然發現了問題,一刻鍾也坐不下去了。
匆匆離開了茶館,在茶館周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。
不仔細看還沒察覺到什麽問題。
現在自己推算過後,陳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鄭浩東七巧玲瓏心,看到陳陽的表情就知道不好。
“陳老弟,情況已經這麽糟糕了麽?”
“嗯。”陳陽一臉嚴肅的點點頭道:“肖老你們可能沒注意,這座建築的地基,整體都發現了一些位移。”
這下,就連沉穩的肖震國,都有點繃不住了:“小友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陳陽苦笑著點點頭:“如果肖老您不相信的話,可以找專門的人測量一下。到時候,就全都真相大白了。”
事關重大,肖震國當然不敢聽信陳陽的一麵之詞。
立刻叫來了相關人員,對茶樓進行檢測。
很快,就有人趕來,用專業的設備給茶樓進行了一番檢查。
不檢查不知道,已檢查嚇一跳。
這座茶樓的地基,竟然真的與設計圖上差距了差不多一毫米左右。
建築師咋舌道:“表麵上雖然看不太出來。不過挖開地基應該能看到多出斷裂。”
“這可真是夠奇怪的,我蓋了這麽多年的房子,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