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點點頭:“應該就是如此了。你大伯既然派殺手來殺你,肯定不希望在自家被人發現。”

“萬一,這個殺手嘴巴不嚴,泄露了不該泄露的東西,他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麽?”

蘇沐靈掏出電話,給蘇家的保安隊打了過去。

很快,警戒解除。

蘇家的人也都來到了蘇沐靈的住處。

老爺子蘇青山,看著蘇沐靈房間中的殺手,臉色黑的就跟什麽似的。

“誰能給我解釋一下,這是怎麽回事?有殺手潛入了我們蘇家內宅,並且差點殺了我們蘇家的人。”

“而我們蘇家的保安隊,竟然什麽都不知道?”

保安隊隊長蘇烈,慌忙站出來說道:“老家主,我們保安隊一直勤勤懇懇,從來不敢有半點懈怠,還請您明察啊。”

蘇青山須發皆白,憤怒咆哮道:“我不想聽任何理由。這次的事,就是你們保安隊失職。”

“來人,給我拉下去行家法。你這個保安隊的隊長,也不要想幹了。傷好之後,就給我去邊疆拓展家族業務。”

保安隊隊長,被人粗暴的帶了出去。

很快,外麵就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。

隔著牆壁,眾人都能感覺到,那慘叫聲似乎洞穿耳膜。

蘇青山渾濁的目光,在屋子裏所有人身上掃過。

“行!你們都行啊!我還沒死呢,就開始內鬥了。如果我死了,你們是不是就直接真刀真槍的拚命了?”

因為太過憤怒,蘇老爺子臉色一白,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:“咳咳咳咳!”

蘇鎮海蘇鎮洲兩兄弟,連忙上前幫老爺子順氣。

蘇鎮洲勸道:“父親,您也別太激動。這件事未必就是咱們家裏人幹的。”

“二弟的赤霞彎項目,讓多少人眼紅心熱?誰知道這些人之中,有沒有豬油蒙了心的,想要對二弟一家子出手呢?”

蘇鎮海都快氣瘋了:“大哥,你說這話可要負責。我們拿到赤霞彎項目這麽久了別人都不動手,為什麽偏偏是今天?”

“我才剛剛死裏逃生,又碰巧解決了赤霞彎的危機,就有人對我們出手了?”

這幫家夥,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
這件事情是誰做的,隻要不是瞎子,都能夠幹的出來。

蘇鎮洲的臉皮奇厚無比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
“二弟,你怎麽這麽蠢?就是因為你死裏逃生,又解決了赤霞彎的危機。那些人才坐不住了,想要以絕後患啊。”

蘇沐靈忍不住反唇相譏:“如果是這樣,那些人為什麽要對付我,而不是直接對父親出手?”

“咯咯咯。”蘇雪突然掩唇輕笑道:“我的好堂妹,難道你很希望,那些人直接對你父親出手,而不是來對付你?”

這句話,簡直就仿佛蛇毒,見血封喉。

蘇沐靈當然不是這個意思。

她隻是站在敵人的角度,分析局勢而已。

蘇氏地產的主心骨,畢竟是蘇鎮海,而不是她。

於情於理,對方既然想要赤霞彎項目亂起來。不是更應該刺殺蘇鎮洲,才符合情理麽?

但是蘇雪輕飄飄的一句話,就將蘇沐靈的話給曲解了。

蘇鎮洲乘勝追擊,疑惑的問道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,希望大侄女你能為我解惑。”

“三更半夜的,陳陽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裏?”

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一旦傳出去,我們蘇家的名聲,可就徹底毀於一旦了。”

蘇沐靈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
這種事情,根本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裏,不是屎也是屎。

隻會越描越黑,根本就解釋不清楚。

更何況,陳陽為了救她做的一些事,更讓她無法辯解。

蘇鎮洲婦女,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
父女兩個對視一眼。

蘇雪陰陽怪氣的笑道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我們覺得有點奇怪呢。”

“就在出事不久之前,陳陽先生想要強闖內宅,見咱們家的蘇沐靈大小姐。”

“被保鏢拒絕之後,竟然打暈保鏢,強行衝進了內宅。進入內宅隻有,又打暈了兩名巡邏的保鏢。”

“之後,堂妹的房間裏,就出現了一個殺手。”

“並且,陳陽先生十分巧合的,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現,救了堂姐。”

蘇雪挑釁的看向陳陽:“陳先生,我可不是懷疑您。隻是,這兩件事情也未免太過巧合了一點。”

就連陳陽,也不得不佩服蘇鎮洲這父女兩個的詭辯。

明明是他們買通殺手,刺殺蘇沐靈。

結果三兩句狡辯下來,反而讓他們,很輕鬆的將水給攪渾了。

這下子,很多蘇家的人,看陳陽的目光,都變得怪異了起來。

換成別人,說不定直接就被蘇鎮洲父女的話,給激的暴怒不已,亂了方寸。

越是亂,就越是解釋不清楚。

而陳**本就不為所動。

就那麽似笑非笑的,看著蘇鎮洲父女。

這父女倆,被陳陽看的頭皮發麻。

蘇雪忍不住說道:“看什麽看?陳先生,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麽?”

陳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
一邊笑一邊故障:“漂亮,真是太漂亮了。”

蘇雪臉色鐵青:“陳陽,你少轉移話題。請你解釋清楚,為什麽大半夜的,要硬闖我們蘇家後宅?”

“你敢說,你沒有別的企圖?”

陳陽笑的眼淚都出來了,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:“你們不去當編輯,可真是太屈才了。編的這麽精彩,連我都有點相信了。”

蘇鎮洲怒喝道:“陳陽,你不要轉移話題,我們在問你,為什麽深更半夜,硬闖我們蘇家後宅!”

蘇鎮海沉聲打斷蘇鎮洲的質問:“大哥!你不覺得自己的態度,太過分了麽?”

“陳陽先生救了我的命,是我們蘇家的貴客。他可不是犯人,可以任由你隨意質問的。”

“我們蘇家的家教,什麽時候淪落到這種程度了?”

蘇沐靈也想替陳陽辯解幾句。

可是剛才蘇雪曲解她話的意思,她害怕自己開口再給陳陽帶來麻煩。

一時遲疑起來,不太敢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