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遠原本以為,自己這番壯士斷腕無比果斷,肯定會讓宋希涵十分欣賞。

卻沒想到,宋希涵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
“去你馬的!別以為這樣本少爺就會原諒你們?這件事跟你們聶家脫不了關係。給本少爺等著,今天要不找回來這個場子,本少爺就特麽跟你姓!”

聶遠都快哭了,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腿上,這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的。

心中也更加恨聶雲歌。

要不是她事情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
“聶雲歌,看你做的好事。還不趕緊向宋少道歉。難道真要搞的我們聶家家破人亡你才甘心麽?”

聶雲歌對此十分無語,她冷冷的道:“抱歉,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。”

“如果你真覺得虧欠的話,你自己跟他道歉就是了,可千萬不要扯上我。”

對於聶家的危機,聶雲歌非但沒有擔心,反而覺得無比的可笑。

就因為聶遠是男丁,所以她那個便宜父親就把所有重要的事情,都交給他去做。

從來也不曾管過,她這個親生女兒的心情。

就算所有人都看的出來,聶遠的才能絕對不可能撐起聶家的家也,她的那位父親也從來都沒改變過初衷。

如果隻是單純的財產問題,並不能讓聶雲歌如此厭惡自己的父親,已經她的家族。

真正讓聶雲歌不滿的,是她的父親對她母親的態度。

原本,聶雲歌的母親才是他父親真正的妻子。

而聶遠的母親,原本隻不過就是他父親養在外麵的女人而已。

在他們這個圈子之中,這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。

恰恰相反。

如果一個男人,沒有在外麵有女人的話,反而會被別人恥笑。

她的母親雖然不怎麽高興,可也無力改變什麽,隻能默默忍受。

後來她的父親跟這個女人分手,聶雲歌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。

卻沒想到那個女人後來突然找上了門,並且還帶來了一個孩子。

這個人正是聶雲歌的大哥聶遠。

聶遠出現之後,聶雲歌的父親對待她母親的態度急轉直下。

動輒打罵不說,冷暴力更是家常便飯。

正是因為這些事,讓聶雲歌對自己的父親十分厭煩。

盡管最近幾年,她的父親表現出了很多關心。

但是聶雲歌知道,那不過是為了讓她成為家族的工具罷了。

這種情況下,聶雲歌又怎麽可能對這個家族產生任何的感情呢。

聶遠氣的幾乎要發狂:“賤人,你這個該死的賤人,連自己家族的安危都可以放置不顧,你根本就不配姓聶!”

陳陽嘴角微微上翹,這個聶遠眉梢渙散眼大無神,天庭有缺,地閣扁平。

妥妥的就是個短命相。

偏偏這家夥嘴唇顴骨突出,還生了一副刻薄像。

這種人陳陽連救都懶得救。

聽這家夥話說的難聽,陳陽不悅的皺起眉頭道:“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你知不知道,亂說話可是會死人的。”

正在氣頭上的聶遠下意識的就想罵回去:“你特麽……”

話才剛開口,聶遠忽然意識到陳陽可不是個什麽本事都沒有的小白臉。

就剛才他輕鬆撂倒宋希涵保鏢的身手,聶遠就知道自己肯定擋不住對方的三拳兩腳。

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
這句話被聶遠表現的淋漓盡致,在發現自己對付不了陳陽之後,這個家夥表現的要多有涵養就有多涵養。

硬生生的掐滅了自己的話頭,果斷認慫向陳陽道歉:“抱歉,剛才的確是我情緒有些激動,說話有點過分了,還請這位先生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“對了,我還不知道先生怎麽稱呼?”

聶雲歌悄悄壓低聲音警告陳陽道:“你不要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,這家夥翻臉比翻書還快的。”

陳陽嘿嘿一笑:“你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了?這家夥是什麽性格脾氣,我比他老娘還清楚呢。放心吧,我是不會吃虧的。”

見陳陽不回答自己,反而去跟聶雲歌咬耳朵。

聶遠的眼睛都要紅了,心中不停的咒罵著:“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,一個個的全都敢看不起我。”

“都給我等著,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。”

宋希涵趁著聶遠跟陳陽說話的當口,悄悄撥了一個電話。

應該是在求助。

在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後,宋希涵冷靜了下來。

眼中的慌亂消失不見,重新恢複了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
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他們永遠也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是什麽。

能打又怎麽樣?

等一下就讓那個小白臉知道,他宋家少爺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得罪的起的。

沒多一會的功夫,一大群人蜂擁而至。

為首的一人沉聲質問道:“是誰,敢在我們沐家的商場鬧事,覺得我們沐家好欺負麽?”

聽到這個聲音,陳陽一下子就餓了。

龍城還真是個小地方啊,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碰到熟人。

宋希涵見到來人,急忙頤指氣使的指著陳陽道:“沐哥就是他,這小子在你們的商場裏逞凶傷人,我的保鏢都被他給打傷了。”

“沐哥他這不是在打我的臉,而是再打你們沐家的臉啊。”

然而,來人的反應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。

看到陳陽之後,此人呆愣了片刻,隨後恭恭敬敬的想陳陽行了個禮:“陳大師,我正想去拜訪您呢,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這裏見麵了。”

咋回事?

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,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變化。

陳陽淡淡的抬了抬手,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:“你也好。”

眼前這個恭恭敬敬的家夥,赫然正是沐霆。

不得不說,他是真的要多謝鄭浩東。

鄭浩東帶他認識的這些人,還真的是深入到了龍城的各行各業之中。

沐霆也覺得很是意外,自己家族的危機還指望這位陳大師幫他們解決呢。

他還沒找上門,陳陽先找上他了。

“陳大師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沐霆疑惑的的問道。

隨即想到了什麽,沐霆的臉色一變,厲聲嗬斥道:“是不是有人對陳大師您不敬,您盡管跟我說,我絕對饒不了他。”

宋希涵的臉,開始發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