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鎮洲臉色大變。

“陳陽,你這是什麽意思?我承認我做的有不對的地方。但是,我們的保鏢也說了,是你強闖在先。”

“不要說的,好像是被冤枉了一樣。”

陳陽冷冷一笑:“這隻是他們的一麵之詞,事實可並非如此。”

蘇鎮洲還想反駁,老爺子重重的一拍桌子道:“小陳對我蘇家有恩,我們蘇家可不能聽信一麵之詞。”

“小陳,按你的意思,他們兩個是在說謊?”

陳陽笑著點了點頭:“這是自然,當時我數次要求他們通報,這兩個人卻一直在找各種理由拒絕。”

“為了蘇沐靈的安全,我才不得不硬闖進去。”

陳陽指著地上殺手的屍體道:“事實也證明,我硬闖是對的。如果不是我來得及時,蘇小姐恐怕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。”

蘇沐靈趕緊幫陳陽解釋:“爺爺,的確是這樣。要不是陳陽趕到,這殺手被逼的躲了起來,我現在已經見不到您了。”

當事人都站出來幫陳陽說話了,其它人原本也不應該再懷疑陳陽。

結果蘇雪勸道:“堂妹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單純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,這一切不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?”

“如果真的有人雇傭殺手的話,就讓陳陽趕到也可以先下手為強啊。殺手卻偏偏選擇躲起來,你就不覺得奇怪麽?”

蘇沐靈大怒:“蘇雪,你這是什麽意思?憑什麽一口咬定,這裏麵有問題?”

這個蘇雪,今天晚上一直都在陰陽怪氣的,很是煩人。

蘇雪故作委屈的道:“堂妹,我這也擔心你被人騙了,隻是合理的猜測而已。”

“你不領情也就罷了,竟然還為了一個外人,這麽跟我說話?”

“咱們可是親戚,我還能害你不成?”

蘇沐雪被噎的說不出話來。

對方一口一個為了他好,偏偏道理上還說得通。

她不論怎麽反駁,聽起來似乎都有狡辯的意思。

“我相信,陳陽不是那種人。”

蘇雪笑吟吟的道:“那可難說。知人知麵不知心,陳陽畢竟跟在咱們不熟,誰也不知道,他究竟是怎麽想的,不是麽?”

好多蘇家人紛紛點頭。

他們也覺得陳陽的出現,的確是太過巧合。

正好蘇鎮海出事,陳陽就正好跑了出來。而且,而且還正好將蘇鎮海給救活。

事後仔細想想,這件事的確是巧合的有點過分。

蘇沐靈氣的俏臉煞白:“難道我父親被人害死而不是救活,這才是正常的?”

“夠了。”蘇青山眼見兩個小輩又要吵起來,不得不出麵製止。

兒子吵完孫女吵,簡直沒完沒了。

“都少說兩句,聽聽小陳怎麽說。”

陳陽朝蘇青山點點頭。

緩步來到兩個保鏢的麵前,冷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問道:“我跟兩位有仇?”

兩個保鏢有些緊張的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
“既然沒有,兩位為什麽要陷害我?”陳陽步步緊逼,不給他們喘息的時間。

“我們可沒有陷害你。”

“我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
兩個保安馬上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故作委屈的反駁道。

陳陽不怒反笑:“你們不承認也沒有關係,我卻有辦法讓你們承認。”

朝蘇青山一抱拳道:“老爺子,能否麻煩您讓人給我倒兩杯水?”

蘇雪微微皺眉,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妙。

但是,具體不妙在什麽地方,蘇雪卻想不出來。

陳陽再怎麽厲害,中不可能用兩杯水,就自證清白吧?

這兩個家夥,可是他們早就喂熟了的。

“給小陳拿水來。”蘇青山不問原因,直接吩咐下人去做。

沒一會,兩杯水就放在了他們的麵前。

陳陽伸手一掏,拿出了兩章黃色的紙符。

隨手一甩。

轟!

這兩張紙符化作兩團火焰。

不到一秒種時間,就山燒殆盡。

陳陽將這兩張紙符燒剩下的灰塵捏了一點,扔進水杯之中。

不懷好意的,對他們說道:“喝掉!”

兩個保鏢雖然不知道陳陽想要幹什麽,卻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。

腦袋要的跟撥浪鼓一樣。

“我們不喝!”

蘇鎮洲父子,聯想到之前陳陽做法救活了蘇鎮海的一幕。

也覺得,這兩枚紙符很可能有問題。

不管是真是假,他們當然也不希望這兩個保鏢喝掉這些東西。

急急忙忙想要阻止。

蘇鎮洲不悅的道:“陳先生,我們是讓你自證清白,你給我們弄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幹什麽?”

蘇雪發揮了她,顛倒黑白的特長。

“據我所知,陳先生在這方麵頗為擅長。該不會是想用什麽手段,控製我們家保鏢的心智,讓他胡說八道吧?”

陳陽戲謔的笑著回應道:“這兩枚紙符的名字,叫做真言符。隻要用了真言符,在一刻鍾之內隻能說真話,不能說謊。”

蘇雪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幸虧那兩個保鏢還沒有喝。

否則的話,豈不是就要把什麽都招了?

這東西,絕對不能讓保鏢們服用。

“嗬嗬,陳先生是把我們當傻子糊弄麽?喝了你做出來的符水,就隻會說真話?這位麵,也太過駭人聽聞了吧?”

陳陽懶得搭理蘇雪。

在這個家裏,真正拿主意的,還是蘇青山蘇老爺子。

“老爺子,您看呢?”陳陽笑著問道。

蘇青山隻是略一思索就有了主意。

不管真假,先試試再說。

“你們兩個,聽小陳的,都給我喝。”

兩個保鏢哪裏敢喝啊。

大腦飛速運轉,拚了命的找理由。

還別說,情急之下,還真讓他們找到了。

“老爺,我們隻是受雇於你們蘇家,可不是賣給你們蘇家了。誰知道,這東西有沒有毒。”

“大哥說的沒錯,萬一這裏麵下了毒怎麽辦?我們才不喝呢,大不了被你們開除。”

蘇老爺子也是無比頭痛。

正如兩個人所說,他們隻是雇傭關係。

這些保鏢,又不是蘇家的下人。真要是咬死了不鬆口,蘇老爺子也沒什麽好辦法。

蘇鎮海戲謔的道:“不過就是一些燒成灰的紙而已,能有什麽毒?”

“隻要你們兩個敢喝,每個人將獎金兩百萬。真的要是死了,撫恤金再翻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