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該死的家夥,真以為我鄭浩東不敢動他們?”安撫完程傲的鄭浩東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給我等著,不把他們碎屍萬段,我鄭字倒過來寫。”
他這是真的生氣了,這兩個家夥為了對付他還真是處心積慮啊。
又是天斬煞又是下蠱的,這是生怕他死的不夠徹底麽?
之前曹進跟金嶽用天斬煞對付他,鄭浩東其實已經在謀劃報複了。
隻是他想先等陳陽的風水局起效果之後,再給他們來一個雪上加霜。
不過這次食腦蠱發作之後,鄭浩東決定不會再容忍下去了。
陳陽卻在這個時候,笑著製止了鄭浩東道:“鄭哥你先不用著急。”
鄭浩東還以為陳陽是想勸他得饒人處且饒人什麽的呢。
畢竟,這種人鄭浩東以前還真見過不少。
就在去年又一次他開車出去玩,結果在一個路口的時候,一不小心被一個送外賣的人撞了一下。
別看隻是車上蹭破了一點油漆。
可鄭浩東是什麽人?
他可是龍城最頂尖這個圈子裏的二世祖。
隨隨便便一輛車都是幾百萬起的。
普通人蹭掉漆也許會修修補補,對鄭浩東來說修補是什麽?
不存在的。
車子蹭破漆,如果是他喜歡的車,最起碼也是全車重新噴塗。
如果這輛車碰巧鄭浩東不太喜歡,那就直接換掉。
鄭浩東雖然是個二世祖,卻也沒有欺負普通人的習慣。
這到不是他這個人性格多好,而是鄭浩東覺得欺負普通人沒什麽意思而已。
要欺負,也得欺負點有層次的人啊。
所以當時鄭浩東也沒太在意,就讓那小哥隨便意思意思賠個兩萬塊噴漆費算了。
實際上他那輛車如果噴漆的話,起碼也要五六萬。
結果外賣小哥還沒說什麽呢,旁邊一個穿著西裝人五人六的家夥卻站出來指指點點。
當時那個家夥說的什麽,鄭浩東已經完全記不住了。
大概意思就是。
他都這麽有錢了,何必跟一個外賣小哥一般計較,人家賺錢那麽辛苦,幾萬塊錢要風吹日曬好幾個月。
可對他這種有錢人來說,幾萬塊錢根本就不算什麽,何必不依不饒的呢。
當時鄭浩東的火氣就上來了。
畢竟,當時是那個送外賣的小哥違反交通規則,他都已經網開一麵了,竟然還有這種人說三道四?
氣的鄭浩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當場就給那個人揍了一頓。
當時可是在大街上,而且智能手機已經普及有幾年了。
導致他的事情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,還掀起了不小的熱潮呢。
這種事情,鄭浩東也不知道經曆過多少。
就仿佛有了錢,就活該為別人的錯誤買單似的。
不過當時的外賣小哥也不知道是真的認識到了錯誤,還是看到了鄭浩東打人時候的凶殘摸樣,也沒敢抵賴什麽的,老老實實的選擇了還錢。
鄭浩東的確不差錢,不過看這司機態度好,再加上揍人揍爽了,也就讓司機走人了。
後來也是那司機感激鄭浩東,主動站出來替鄭浩東澄清,也算是平息了一些輿論。
所以,鄭浩東最反感的,就是那種不管事情究竟如何,就無緣無故的勸他大度的人。
他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,不管陳陽有多大的本事,隻要他勸自己放過那兩個人,他就會立刻跟陳陽絕交。
隻是,鄭浩東明顯忽略一點。
陳陽如果是這種人的話,當初就不會布置一個風水局,幫他把天斬煞反彈回去。
隻見陳陽微微一笑道:“鄭哥你難道忘記了,我之前也幫你布置過一個風水局。”
鄭浩東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:“這怎麽可能忘?我一直盼著這兩個家夥倒黴的一天呢。隻是過去了這麽久,這兩個家夥還是活的好好的啊?”
陳陽嘿嘿一笑,諱莫如深的道:“鄭哥,你耐心等著就是了,最近幾天他們就該倒黴了。”
鄭浩東聞言大喜:“真的!”
程傲在一旁伸著耳朵聽了大半天了,可愣是沒聽明白他們兩個人糾結了在說什麽。
不由的有些煩躁的問道:“你們兩個等一會,這都什麽跟什麽啊。老鄭你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曹進跟金嶽那兩個王八犢子,還對你做什麽了?”
鄭浩東這才反應過來,剛剛太過興奮,竟然當著這麽多人有點忘形了。
趕緊想辦法搪塞過去:“也沒什麽,就是一些小衝突。”
程傲聞言歎了一口氣道:“也對,您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,自然看不起我們這種普通人。也是我自大了,竟然高攀您鄭大少爺。”
“我們祝融科技這尊小廟,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,鄭少您快請,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個兒。”
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一起上過戰場扛過槍,可也是數十年的交情了。
這種從同學時期一起過來的交情,最是珍貴堅固。
否則程傲也不可能當麵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。
鄭浩東也不生氣,連忙勸道:“老程,你這是幹什麽。我不是不告訴你,而是告訴你也沒什麽用啊。”
程傲對鄭浩東的話充耳不聞,推著他的後背就往外麵趕:“鄭少爺您說的對,您那種層次的事,可不是我這種小老百姓參與的。您快請,再待在我這種小坡地方,怕不是要辱沒了您的身份。”
鄭浩東無奈:“行行行,我跟你說還不行麽。可總不能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地方說吧,咱們先找個安靜的地方。”
程傲的辦公室中,當他聽過曹進跟金嶽兩個人的所作所為之後,氣的拍案而起。
“無恥!”
“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。他們難道就沒想過,如果沒有你的話,有他們兩個今天?”
“現在他們有錢了,竟然就要過河拆橋?”
“老鄭,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這兩個家夥。否則的話,所有人都會以為你軟弱可欺!”
看程傲那須發皆張的模樣,陳陽也不免心中感慨。
這才是真正的朋友啊。
鄭浩東喜冷笑著道:“我說老程你是不是傻了?我鄭浩東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?”
“放過他們,除非我的腦袋被驢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