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尼瑪,還是人?”趙青的腿肚子,有點發顫。
就在不久之前,他正打算過去,跟自己的小弟,一起圍攻陳陽。
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年輕,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社會險惡。
結果剛邁出去一步,自己的小弟就已經全被陳陽給放倒了。
連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啊。
見過能打的,可沒見過這麽能打的。
這個叫做陳陽的家夥,該不會是世界格鬥冠軍吧?
要不然,怎麽可能這麽厲害?
解決那些小嘍囉之後,陳陽冷笑著,向趙青走去。
“竟然敢欺負芸芸姐,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,我看你們是不會長記性。“
麵對陳陽充斥著怒火的眼神,趙青差點就嚇尿了啊。
自己這小身板,肯定擋不住對方三拳兩腳。
此時的趙青,哪裏還有剛才那副囂張的模樣,直接就慫了。
雙腿一軟,咕咚一聲就跪在了陳陽的麵前:“大哥……不,大爺!我錯了,求求你放過我這一回吧。”
陳陽冷笑連連:“放過你,好讓你再回來找麻煩?”
趙青的腦袋,搖的跟撥浪鼓一樣:“不……不敢了。大哥您這麽厲害,隻要有您在,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來找麻煩啊。”
陳陽掃了趙青一眼,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在你們就不敢來找麻煩?這麽說的話,如果我不在,你們還會來嘍。”
這特麽不是折騰人麽,趙青心裏腹誹。
臉上卻不敢表現半分,抓緊糾正自己的錯誤:“不不不,就算大哥您不在,我們也絕對不敢來了。真的,我對天發誓!”
“可是,我不相信。”陳陽抬起手,一巴掌就抽在趙倩的臉上。
啪!
清脆的聲音過後,趙青整個人都被扇的飛了出去。
半邊臉,腫的跟豬頭那麽大。
整個人都是蒙的。
他感覺,自己不是被人打了,而是被一頭熊抽了一熊掌。
其實,還有一件事,趙青不知道。
陳陽手下留情,用了巧勁。
否則的話,就剛才那麽大的力道,趙青的脖子,直接就會斷掉。
即便如此,趙青也親自體會到了,陳陽的恐怖實力。
柳芸下了一條,趕緊勸阻道:“陳陽,趕他們走就行了,可千萬別弄出人命來。”
陳陽冷冷的瞪了陳陽一眼:“剛才那一巴掌隻是個教訓。下次再讓我碰到你,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。”
生怕自己的話說服力不夠,陳陽拿眼一掃。
看到院子裏,以前用來當做景觀的大青石。
隨手挑了幾塊拿過來。
當著趙青跟他手下的麵,哢哢哢幾下,劈成了好幾段。
不隻是趙青,柳芸跟張彩都看傻眼了。
比人手臂還粗的大青石,一般人用錘子砸,都隻能在上麵留下淺淺的印字。
可是陳陽,就當著所有人的麵,直接空手給劈開了?
陳陽隨手將那些碎掉的青石,丟到趙青等人的麵前。
“看看吧,可別以為我用假的糊弄你們。”
如果不給這些人看過,他們現在固然被嚇破了膽。
但是事情過後,肯定又會疑神疑鬼,以為這是在用魔術的手法騙他們。
所以,幹脆讓他們看清楚。
趙青的一個小弟,不死心的撿起兩塊青石互相對撞了一下。
發出哢哢的,石頭撞擊特有的聲音。
火星子都砸出來了,這兩塊青石依舊完好無損。
趙青跟他的幾個手下,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。下意識的,咽了咽口水。
媽呀。
連大青石都能輕鬆砸斷,他們幾個人這小身板,有算得了什麽?
陳陽笑眯眯的看著他們:“如果你們當中有誰,自認為自己的骨頭,比這些石頭還硬。大可以過來,跟我切磋切磋,我還是很歡迎的。”
這幾個人,腦袋全都搖的跟撥浪鼓一樣。
他們可還沒活夠呢,沒有找死的興趣。
突然,陳陽臉色一邊,厲聲叫道:“還不滾蛋,等著啊我留你們吃飯呢?”
趙青跟他的幾個小弟,踉踉蹌蹌,狼狽無比的倉皇而逃。
直到趙青等人消失不見,柳芸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,驚喜道:“陳陽,你竟然這麽厲害。”
陳陽哈哈一笑:“芸芸姐,這才哪到哪啊?不是跟你吹,師傅教我的本事之中。武功,我是學的最差的。”
柳芸聞言,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冷氣:“最差的都這麽厲害,那你最擅長的東西,豈不是更厲害?”
張彩霞唏噓感慨道:“當初老神仙把你帶走,我一直都很擔心。現在看來,老神仙果然是真有本事的人。”
不過緊接著,張彩霞卻緊張的囑咐道:“陳陽,你雖然有本事。但是,平時行事作風,還是要低調一點。”
“盡管事情過去了這麽多年,但是我覺得你的仇家,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,一定要小心才是。”
陳陽一臉凝重的點點頭:“張姨,當年那件事,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?”
現在敵暗我明,哪怕能知道一點消息,也是好的。
張彩霞聞言,苦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陳陽,我不過就是個下人。家裏的事情,我知道的都不多,更何況外麵的事。”
“我唯一知道的……”仿佛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。張彩霞的眼中,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:“當年陳家,實在一夜之間,就被人滅門的。”
“而且事發當晚,沒有一個人聽到,陳家大宅之中,發出什麽特別的聲音。就好像……”
柳芸有些緊張的問道:“就好像什麽?”
這些事情,張彩霞從來沒有跟她說過。她也是第一次知道,過去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。
張彩霞心有餘悸的道:“就好像是妖魔鬼怪作祟似的。”
柳芸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:“媽!你明知道這個宅子危險,還要回來住?”
張彩霞聞言,沒好氣的道:“不住這裏,咱們還能住什麽地方?你個小沒良心的,還不是住在陳家,咱們節省了不少開支。你以為,你還能安安穩穩的上大學麽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。”柳芸還是非常恐懼。
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。
現在知道了這些,總覺得再看這宅子。
一草一木都透著一股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