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老中醫不屑的道:“要不是陳陽出售及時,你的手術能完成的這麽快?”

“現在手術完成了,又來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。”

“這不是卸磨殺驢麽?”

陳陽尷尬的道:“那個前輩……我可不是驢。”

李方明這才注意到,自己說錯話了。

不是他不能說,這些貶低中醫的話。

而是不能,當著他們醫院中醫部的三個元老說。

這不是等著他們,懟自己麽。

周圍要都是學西醫的人,這個時候,肯定會讚同他的話。

鄭娟有點發蒙。

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李東明的話。

雖然,李東明也是龍城挺知名的醫生。

但是比起年紀一大把的另外三位,明顯看起來太過年輕了。

很多人對於醫生的觀念就是這樣。

年紀越大的醫生,醫術就越高。

盡管現實不是如此。

但是架不住,一部分人的刻板印象摘不掉啊。

所以,聽到韓東奇三人這麽說。

鄭娟對陳陽的印象,一下子就改觀了不少。

陳陽當然不知道,鄭娟心態的變化。

當然,就算知道了,他也不會太在意。

被三個人輪流鄙夷了一番,李東明也待不下去了,灰溜溜的快步離開。

沈愛國繼續看錄像。

在路邊的攝像頭上看,這輛車應該是碰到,又或者是刮到他父親了。

下一刻鏡頭一轉。

變成了車輛的行車記錄儀,拍攝的鏡頭。

之前距離比較遠,現在距離特別近,卻看的無比清楚。

車子拐出來的時候,距離沈愛國的父親,最少還有一米多遠的距離。

這種距離,隻要沈愛國的父親正常往前走。

於情於理,都是根本撞不到的。

除非,沈愛國的父親突然加速,自己往車子上撞。

但是剛才通過路邊監控,沈愛國也看的非常清楚。他父親就是正常的往前走,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
車子開出去之後,後麵的行車記錄儀也看的分明。沈愛國的父親,雖然已經摔倒在地。但是,與車子還有一定距離。

沈愛國的心裏雖然很難受。

但是,也不得不老實承認:“看來,的確不是這輛車,撞倒的我父親。”

小警員也及時補充道:“總長,為了謹慎起見,我們已經對那兩車,進行過堅定了。車子上,沒有任何磕碰的神跡。”

“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。這輛車,並沒有撞過人。”

鄭娟也是失望不已,不甘心的道:“就算沒有撞到,也是因為他們開車過來,才撞嚇到了我的公公,他們也有責任。”

這話一出口,所有人都仿佛看白癡一樣的,看著鄭娟。

見過強詞奪理的,就沒見過這麽強詞奪理的。

“你給我閉嘴!”沈愛國這次是真的被起著了,臉色無比的陰沉:“這種話,你竟然也說得出口?馬上給我滾回家去,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出來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鄭娟臉色煞白。

她現在也意識到,自己的確是說錯話了。

隻是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。

看到剛才那種情況,頭腦一熱就這麽說了。

說完之後,才發現不對。

她可是司法局總長的妻子,無論如何,也不應該在公眾場合,說出這種話來。

就在這時,一個憊懶的聲音響了起來?

“其實,這件事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簡單。”

沈愛國跟鄭娟聞言一愣,同時向陳陽看去。

陳陽清了清嗓子道:“那個……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。方不方便,借一步說話?”

韓東奇等人,本來也在支著耳朵聽呢。

見陳陽這麽說,打了個哈哈主動告辭:“陳陽,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。你給我留個電話,回頭我去你哪裏取《玄門醫經》。”

記下陳陽的電話號碼之後,三個老中醫不舍的離開了。

這個陳陽,簡直就是一個大寶藏。

隨隨便便幾句話,就能解開他們多年的疑惑。

如果沈愛國不是司法局的總長,他們可不會這麽輕易的,把陳陽給讓了出去。

柳芸也是個激靈的。

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
隨便找了個理由,離開了。

很快,手術室門口,就隻剩下了陳陽跟沈愛國夫婦。

“小陳,你快點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沈愛國焦急的道。

陳陽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要先說明一下,我說的東西,你們未必相信。”

“我姑且一說,你們姑且一聽。如果相信的話,我可以想辦法替你們解決。如果不相信,你們就當我什麽也沒說。從此以後,咱們互不相識,如何?”

聽陳陽這麽說,沈愛國的眉頭,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。

他這個司法局的總長,可是從普通的小警員,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的。

這麽多年,不知道辦過多少案子,見過多少人。

其中,利用封建迷信的中玩意騙人的騙子。

沈愛國至少也見過千八百個。

他們這樣的人,在開始忽悠人的時候,往往就會搬出這一套理論。

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

沈愛國對陳陽,還是很有好感的。在自己父親出現危險的時候,這小夥子沒有袖手旁觀,而是出手幫忙。

並且,還很有可能,挽救了父親的生命。

剛才陳陽跟三位老中醫交流,沈愛國雖然也聽不懂,卻也能看得出來,陳陽的醫術不俗。

沈愛國怎麽也不能理解。

陳陽這樣一個醫術超群的小夥子。不去鑽研醫術,為什麽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
陳陽年紀雖然不大,但是在某些方麵。

經驗可絲毫不比沈愛國差多少。

隻是看他的臉色,就知道沈愛國現在的想法。

不過,陳陽也沒有揭穿沈愛國。

似笑非笑的道:“沈總長,我先來說一件事。”

“您的妻子,原本脾氣並不這樣。但是大概七年前開始,她的脾氣突然變得非常暴躁。”

“就好像是一個火藥桶,一點就炸。”

鄭娟聞言,頓時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,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。

正如陳陽所說,她的脾氣,的確是在七年前變得古怪起來。

就連鄭娟自己都不知道,為什麽會變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