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經理以為,憑借柳芸的姿色,如果真的找個相好的。

肯定也是富二代什麽的。

但是,陳陽可沒有半點富二代的模樣。

身上穿的衣服,基本都是地攤貨。也看不出,有什麽特別的氣質。

最重要的是,自從兩人進來之後,就一直是柳芸在跟他交流。

這個怒人就站在旁邊,一言不發。

根本就是一個,什麽都不懂的土老帽啊。

除了長得還不錯,經理看不到這小子身上,有任何的優點。

柳芸長的雖然漂亮,卻也不過就是一個,隻看臉的膚淺女人罷了。

原本經理還打算,要不要趁著最後這幾天,做點什麽手腳。

不管怎麽說,也要把柳芸弄上手一次。

否則的話,他實在是不甘心啊。

卻沒想到,這個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。

不說話則以,一說話就無比的囂張。

竟然還敢對他頤指氣使。

經理不陰不陽的冷笑道:“你算什麽東西,我們公司的事,輪得到你指手畫腳麽?”

“我是什麽人?”陳陽冷笑著抓起柳芸的手道:“這麽明顯,你竟然都看不出來?我是他的男人啊。”

陳陽,可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。

這家夥看柳芸的時候,眼睛似乎帶鉤子,恨不得把柳芸身上的衣服,都脫下來似的。

而且,這個家夥眼白犯青,皮膚蠟黃,說話的聲音飄忽不定,沒有中氣。

根本就是個縱欲過度的老色批。

這樣的家夥,竟然也有膽對他的芸姐**?

不沒收他的犯罪工具,已經是陳陽收斂脾氣的結果了。

柳芸也沒想到,陳陽竟然敢這麽大膽,一張俏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根。

這連羞帶怯的模樣,更是讓經理恨的牙根癢癢。

“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。這裏是公司,是工作的地方,你們想打情罵俏,就給我滾回家去。”

“我今天就把話放這,柳芸的辭職信,我絕對不會批。”

“你想走,那就給我乖乖幹滿三十天。否則,別怪公司不講情麵,直接申請勞動仲裁。”

他現在是鐵了心,死活都要壓柳芸三十天。

就算動用一些非法的手段,也先把柳芸的身子站了再說。

到時候,看這小白臉還猖狂不猖狂的起來。

柳芸緊了緊陳陽的手,壓低聲音對陳陽說道:“小陽,別說了。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

說完,柳芸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:“經理還有沒有什麽吩咐,如果沒有的話,我就出去工作了。”

“哼!”回應柳芸的,隻有一聲不屑的冷哼。

柳芸見狀,帶著陳陽就要離開經理辦公室。

離開之前,陳陽笑著回頭對經理說道:“我就在你們公司門外,如果你回心轉意了,可是隨時找我。”

“記住,今天發生的任何事,都跟我有關。”

以己度人,經理覺得這個家夥,也就是在公司搞點破壞什麽的。

如果這麽做,那正中他的下懷。

看來柳芸找的這個相好,不止沒什麽本事,就連腦子都不怎麽好使啊。

“我今天就把話撂這,我今天就是死,就是從辦公室跳下去,也絕對不會批準柳芸辭職。”

柳芸皺起眉頭,趕緊拉著陳陽離開:“陳陽,你先別說了。”

隻是誰也沒注意到,陳陽在出門之前,悄悄的將手邊的一個花盆,調整了一下朝向。

離開經理辦公室之後,柳芸又是擔憂又是生氣的道:“小陽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。但是,你真的不應該,跟我們經理起衝突。”

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,見周圍沒有什麽人。

柳芸這才小聲的警告道:“據說,我們經理這個人,可不怎麽幹淨。萬一把他惹急了,我怕他對你不利。”

陳陽無所謂的笑了笑,舉起手秀了一下肌肉:“芸姐,你是不是忘了,我可是很能打的。”

“那家夥,如果真想要用這種手段對付我。倒黴的,隻會是他自己。”

想起這家夥剛才故意牽自己的手,柳芸沒好氣的道:“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太自大了可是要吃虧的?”

陳陽不經意間,將一個櫃子的角度,稍微調整了一下。

這個櫃子可不小,普通人想要全力推動分毫都很困難。

而陳陽,隻是隨手輕輕一推,櫃子就動了。

移動的幅度不是很大,連盡在支持的柳芸,都沒有發現。

“芸姐,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了?暗箭對別人有用,對我可沒有用。”

柳芸權當陳陽實在安自己的心:“不管怎麽說,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。你也不用在這裏等我了,先回去吧。”

說著,長長歎了一口氣道:“這個月,恐怕要經常加班了。”

陳陽神神秘秘的笑著道:“芸姐,敢不敢跟我打個賭?”

柳芸好奇的看向陳陽:“打什麽賭?”

陳陽伸出一根手指:“我保證,最多一個小時。那個經理,就會恭恭敬敬的,將你請出公司。”

柳芸非但沒有高興,反而警惕的道:“小陽,你不會是要對我們經理做什麽吧?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收手。”

“你好不容易才回來,而且滅門的大仇還沒有報仇。為了這點事進監獄,太不值得了。”

陳陽自信一笑:“放心吧芸姐,我保證不會做任何違法的勾當,這樣總行了吧?”

見陳陽神色真誠,柳芸相信了他的話。

不過,也更加好奇了起來。

“你到底想怎麽做?”

陳陽嘴巴嚴得很:“秘密。芸姐,你就說你賭不賭吧。”

遲疑了一會,柳芸終究還是沒有壓下心中的好奇。

“賭注是什麽?”

陳陽壞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臉頰:“我也沒什麽要求,如果我贏了,芸姐隻要親我一口就行了。”

柳芸臉上剛剛褪去的紅霞,再一次掛上臉龐。沒好氣的,在陳陽的胳膊上錘了一下。

“小混蛋,竟然敢站你姐姐的便宜。”

陳陽一臉無辜:“芸姐,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吧。”

柳芸想了想:“如果我贏了呢。”

陳陽頓時壞笑起來:“那我就吃點虧,勉為其難,親芸姐你一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