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現在這幅狀態。
走路都走不了直線,還開車?
“段賢是吧?”陳陽冷冷的道:“你不覺得,自己做的太過分了麽?”
段賢早就看陳陽不順眼,或者說,他看每一個接近趙月欣的男人,都不順眼。
“小子,你算什麽東西,也敢在我們玉紅山嘰嘰歪歪的?”
“這次比試,可是趙月欣親口答應的。”
陳陽冷著臉道:“她現在都醉成這個樣子了,根本就沒辦法開車。你這可不是比試,根本就是謀殺。”
段賢輕蔑的笑道:“這跟你有什麽關係?趙月欣我就問你,到底敢不敢跟我比?”
趙月欣被冷風吹了一會,稍微有點醒酒。
在聽到段賢的挑釁之後,趙月欣頓時就大聲道:“為什麽不敢!你……你個手下敗將,我才,我才不怕你呢。”
話說的雖然硬氣,可還沒有說完呢,就倒在陳陽的懷裏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段賢見趙月欣答應,原本還有些得意。
不過,當看到趙月欣倒在陳陽的懷裏之後,臉上的得意頓時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趙月欣,既然是比賽,總不能就這麽光比吧?按照咱們玉紅山的規矩,可是要有彩頭的。”
趙月欣勉強睜開眼睛:“你……你想賭什麽?”
折騰了大半個晚上,段賢等的就是趙月欣這句話。
冷笑著道: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如果我贏了,你就當我的女朋友。如果你輸了,隨便你怎麽樣,敢不敢?”
陳陽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這個家夥今天晚上的麵相,桃花滿臉開。
原來,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估計趙月欣原本那一劫,就是應在這個小子的身上。
正打算替趙月欣拒絕,酒勁上頭的趙月欣就打了個酒嗝道:“好!賭就賭。等我贏了,我就讓你光著腳,走下玉紅山。”
陳陽真恨不得,撬開趙月欣的腦袋,看看她這顆小腦子裏,都裝了什麽東西。
這種賭,也敢隨便應下來?
既然是跟趙月欣一起來的,陳陽就有義務保護這姑娘的安全。
趙月欣既然已經答應了賭約,看現在這個情況,應該是改不了的。
既然如此,隻能爭取一些時間了。
“堂堂大男人,竟然想趁著女人喝醉了跟人飆車?就算是贏了,臉上就很有光麽?”
“我要是你,幹脆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。”
段賢也知道,自己這是在趁人之危。
但是為了得到趙月欣,他也顧不上這麽多了。
見周圍的人,都在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段賢惱怒道:“這是趙月欣自己答應的,跟我有什麽關係?你要是覺得不公平,大不了我給她一個小時的時間,讓她醒酒好。”
段賢也不敢讓趙月欣,真的完全醒酒。
萬一她反悔了怎麽辦?
畢竟是個女人,真要是耍賴的話,也沒人拿她有什麽辦法。
大不了, 趙月欣以後不來玉紅山就是了。
他們的比賽要等,這讓周圍的人紛紛發出了一聲歎息。
鄙夷段賢歸鄙夷段賢,這並不耽誤他們這些人看熱鬧。
很多人還真想知道知道,喝的醉醺醺的趙月欣,究竟怎麽樣開車。
以前趙月欣來的時候,都有比賽,從來也沒有喝過酒。
還真沒有人知道,趙月欣的酒量,竟然如此之差。
陳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,扶著趙月欣坐下:“不能喝酒你逞什麽強,這下好了吧?”
趙月欣還嘴硬呢:“什麽叫不能喝?不過就這一點點酒,你以為我會醉麽?”
跟喝醉了的人,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,隻能毫無誠意的應付道:“對對對,你最厲害了。”
趙月欣抱住陳陽,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,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:“我還要喝酒。”
舌頭都大了,陳陽差點沒聽清楚這姑娘在說什麽。
想明白這姑娘是要酒喝,陳陽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趙月欣的臉頰:“都醉成這個樣子了,就不要再喝拉。”
趙月欣的態度無比堅決:“不行,我就要喝酒。”
得不到陳陽的同意,這姑娘還在陳陽的懷裏撒起嬌來。
這姑娘的身材,可是相當霸道的,前凸後翹水蛇腰。
陳陽是個正常男人,被趙月欣這麽一撩撥,差點都忍不住,想要把這姑娘被辦了。
也幸虧這裏人多,陳陽勉強算是壓下了自己心頭的火。
喝酒是絕對不能喝的了,一個小時的時間,這姑娘都不知道能不能醒酒。
陳陽隻能找酒吧的工作人員,讓他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小心翼翼的,喂趙月欣喝下去。
看的出來,趙月欣今天是真的醉的很厲害。
明明喝的是白開水,她還能大著舌頭喊道:“好酒!”
遠處,段賢看著這一幕,眼睛幾乎都要冒出火來。
一把抓過宋玲,大手在她的衣服裏麵上下其手。
因為太過用力,宋玲疼的直皺眉。但是,卻不敢叫疼,隻能默默的忍受著。
“趙月欣你這個賤女人給我等著,等我贏了比賽,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。”
隨即又想到陳陽,朝旁邊勾勾手,打了個響指。
立刻有一個長相很猥瑣的人,湊了上來恭恭敬敬的道:“段少,您找笑的有事?”
段賢指著陳陽道:“看到那個人沒有?給我查查他的底細,越清楚越好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猥瑣男子笑的,一張臉就跟**似的:“段少您放心,找我賴狗您是找對人了。在這龍城,就沒有我打聽不出來的事。”
“少給我廢話。”段賢不耐煩的揮揮手,示意賴狗滾蛋。
等賴狗走後,段賢就拉著宋玲,去了酒吧的洗手間。
一直過了四十多分鍾,趙月欣的酒勁才過去。
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在一個男人的懷裏,趙月欣下的渾身冷汗。
尖叫一聲,就從陳陽的懷裏跳了出來。
也幸虧這裏是酒吧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,壓下了絕大多數聲音。
否則的話,就趙月欣這個尖叫聲,絕對會引來許多的目光。
不過現在,隻是有人看了他們兩眼,就不再關注了。
“現在醒酒了?”陳陽沒好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