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趙興國老爺子出麵,黃家很痛快的就認慫了。

黃立仁直接叫家族裏的人,將地契拿了過來,當麵交給了趙興國老爺子。

等黃家的人離開之後。

趙思明憤憤不平的道:“爺爺,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?”

“至少,也應該讓黃立仁,將幕後主使的身份吐出來。”

趙興國瞪了趙思明一眼,隨即看向趙月欣,聲音立刻就緩了下來。

笑嗬嗬的道:“欣欣知不知道,爺爺為什麽這麽做?”

趙月欣蹙眉想了一會道:“不管後麵是誰在算計我們趙家。對方既然出手了,總歸有跡可循的。”

“至少事後,我們慢慢調查,肯定能查出我們想要的消息。無非也就是,早一天晚一天的事。”

“現在的關鍵,是先把這座涼亭的問題解決。”

“與其在這方麵跟黃家扯皮,還不如趕緊先將地拿回來,把這個婆涼亭給推了。”

趙興國讚許的點點頭,頗有些唏噓的道:“如果欣欣你是個男子,那就好了。”

等再看向趙思明的時候,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。

堪比川劇變臉。

“聽到了沒有?連個輕重緩急都分不清,你還能有什麽出息。”

在陳陽的指點下,趙興國叫來了趙家人,將這座涼亭直接拆除。

之後陳陽警告趙興國道:“老爺子,你們老宅的房跟地,都是高人專門指點過的。”

“百年之內,能不動的話,就盡量不要動。否則的話,後患無窮啊。”

“這次的事情,就是個教訓。”

趙興國恭恭敬敬的向陳陽一抱拳:“小兄弟對我趙家的恩情,我趙家永遠不敢忘。以後小兄弟如果有什麽差遣,我趙家一定鼎力相助。”

為了感謝陳陽,趙家專門組織了一場晚宴。

所有趙家人盡數到齊,對陳陽是千恩萬謝。

那虔誠恭敬的模樣,就仿佛白天質疑指責陳陽是騙子的事情,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
晚宴過後,趙月欣帶著陳陽來到了趙家的一間書房。

書房裏,趙興國跟趙正國都在。

還有趙月欣父女以及趙珂。

卻沒有看到,趙思明的身影。

顯然,這個家夥已經徹底被排除在趙家的核心管理層之外了。

陳陽進來的第一時間,趙正國就強撐著站了起來。

吸納煞氣的涼亭,已經被徹底拆除。

趙正國的氣色,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。

“陳大師,救命之恩老夫感激不盡。”

陳陽笑著擺擺手道:“老爺子您客氣了。”

這話今天聽了無數次,趙月欣也私下裏,好幾次向陳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
寒暄過後,趙正國直接拿出一張支票,雙手捧著放到陳陽的麵前。

“陳大師,救命之恩老頭子我也無以為報,這些錢還請先生您不要嫌棄。”

陳陽低頭一看。

好家夥,開頭一個五,後麵一大排零。

這張支票,竟然足足有五千萬。

支票上的數目,就連趙珂都咋舌不已。

“父……”

剛想說話,就被趙興國給瞪了回去。

原本趙家人還以為,陳陽會推脫一番。

結果陳陽隻是隨便掃了一眼,就點點頭道:“既然如此,再下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
五千萬,對別人來說,的確算的上是天價了。

白天那個假的雲虎山房天師,就是因為開口要八千萬,結果引起了別人的懷疑。

可陳陽跟他不同,這是先辦事後拿錢。

而且這個數目,也不是陳陽自己說的,是趙家人自己主動掏的。

比起這五千萬來,趙家老爺子的命,明顯更加重要,不是麽?

當然,更重要的是,陳陽也沒太把這些錢放在眼裏。

區區五千萬而已,多麽?

憑他的本事,想要賺這五千萬,根本就費不了什麽事。

趙正國兄弟兩個,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
暗暗咋舌。

這個陳陽陳大師,也就才二十歲出頭吧?

城府卻是深的可怕。

至少他們沒有見過有多少年輕人,麵對五千萬的時候,還能麵不改色的。

就算是很多世家子弟,都做不到這一點。

那些世家子弟雖然不缺錢,可那些錢大部分都是家族的,而不是他們自己的。

真把五千萬放到他們麵前,歸他們自己支配,他們的表現,也不會好多少。

可是這個陳陽,卻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。就好像這不是五千萬,隻是五百塊一般。

不過不論如何,陳陽收下了這筆錢。

趙正國兩兄弟,心裏還是很高興的。

陳陽這種有真材實料的大師,花點錢結交是怎麽都不會虧的。

畢竟,如果真到了關鍵時刻,陳陽這種人可是能夠救命的。

此時……

龍城一棟不起眼的建築中,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人,正臉色鐵青的一遍一遍的撥打這電話。

看他的模樣,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普通上班族。

卻沒有人知道,他是龍城一個地下殺手組織的聯絡人,綽號鼴鼠。

就在不不久之前,鼴鼠突然震驚的發現。

組織裏的一號二號殺手,竟然同時失去了聯絡。

聯想到,在他們失蹤之前,自己給他們分派的任務,鼴鼠就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。

“該死的,為什麽會變成這樣。蘇沐靈不過就是蘇家的一個繼承人,身邊怎麽會有這麽強的高手。”

為了一個任務,一下子搭進去兩名絕頂高手。

哪怕他是組織在龍城的一號負責人,這個責任他也承擔不起。

抱著最後一分僥幸心理,鼴鼠又聯係了兩人好幾次。

結果卻讓他失望。

這兩個人,就仿佛從這個世界上,徹底消失了一般。

頹然的放下電話,鼴鼠無力的癱軟在了椅子上。
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
就在這時,公司的老板背著包下班。

看到鼴鼠這副模樣,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
“王有德你怎麽回事?知不知道,這個計劃對公司有多麽重要?這種關鍵的時候,你竟然還不好好工作?”

“這個月的獎金,我看你是不想要了!”

換平時,鼴鼠肯定表現出一副中年人特有的小心謹慎,向自己的老板道歉。

他的掩護身份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。

鼴鼠絕對不會在這方麵,露出任何的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