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靈的瞳孔一縮,全身都顫抖了一下。
顯然,她並非是不害怕。
如果鼴鼠問的是別人,蘇沐靈說不定真的就說了。
但是,陳陽對她的恩情,實在是太大了。
大到蘇沐靈,都不知道如何來償還。
不止救活了她的父親,還好幾次救了她的命。
無論如何,蘇沐靈都不會說出,任何跟陳陽有關的消息。
鼴鼠忍無可忍,一把長在了蘇沐靈的臉上:“媽的臭表子,給臉不要臉是不是?”
一巴掌下去,蘇沐靈俏麗的臉龐上,就多出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。
有的時候,等待才是最可怕的。
之前蘇沐靈就一直很害怕。
她不知道,對方究竟會用什麽手段,來折磨自己。
也不知道,這個看起來有些神經質的家夥。
究竟什麽時候,會向他動手。
現在,鼴鼠竟然開始打人了。
挨了一拳,蘇沐靈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。
眼前一片金花。
但是,心中卻是徹底安定下來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既然已經降臨。
那麽,那麽就沒有什麽再需要顧慮的。
蘇沐靈平靜的道:“我隻能告訴你,他的名字叫做陳陽。”
“至於其它的消息……很遺憾,我也不知道。”
眼熟從懷中掏出一把斷刀,架在了蘇沐靈的脖子上。
刀子的刀鋒,甚至割破了蘇沐靈那吹彈可破的皮膚。
“你在撒謊!那個人救了你這麽多次,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?”
“別以為,我會相信你的規劃。”
“也許你不怕死!”
鼴鼠突然戲謔的冷笑道:“不過所有女人,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。”
對方刀子,挪到了蘇沐靈那沒有半點瑕疵的臉龐上。
“不怕死沒關係,我就不信你也不怕毀容。”
“現在我隻要一刀下去,你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,可就徹底的毀了。”
“放心,我用刀很有技巧的。可以保證,最後隻會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,並且讓它陪伴你一聲。”
蘇沐靈的瞳孔,因為驚恐而緊縮在一起。
這個男人,比蘇沐靈想象中的還要卑鄙無恥數倍。
鼴鼠的目光,一直就沒有離開蘇沐靈的身上。
瞬間。
他捕捉到了,蘇沐靈的恐懼。
眼熟獰笑道:“知道怕了就好。我可不是那些菜鳥殺手。”
“需要我動手的時候,我是不會手軟的。”
就在這時,卻聽到廢棄工廠外麵有人大喊:“誰定的外賣,怎麽挑這麽偏僻的地方?”
鼴鼠下了一跳,急忙跑到門邊,朝外麵看去。
“誰?”
外麵說話的人,身影正好被門前的柱子擋住了。
鼴鼠完全看不清,此人的樣子。
“我們可沒有定外賣,是你送錯了吧?”
門外的人疑惑道:“不可能啊,我看地址就是這裏,絕對錯不了。”
如果現在,鼴鼠還不能發現問題,那他也沒有資格,成為組織在龍城的聯絡員了。
“等一會,我問問是不是別人訂的!”
說完,鼴鼠悄無聲息的,回到了廢棄工廠內部。
從一個房間之中,拿出黑色的皮箱打開。
裏麵是一台VR設備,還有一架無人機。
無人機很升空。
在天空之中繞了個圈,來到了工廠正門的位置。
果然,那個所謂送外賣的,根本就沒有穿外賣的製服。
鼴鼠心頭一喜:“蘇鎮洲那個廢物,總算是沒有失望,把那個人給我弄過來了。”
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周圍,沒有其它警車,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埋伏。
收回無人機。
鼴鼠給蘇鎮洲發了一條短信:“幹得不錯。蘇沐靈很快就會完好無損的回去。”
收到消息的蘇鎮洲,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這什麽情況?
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,為什麽對方卻要說,他幹得不錯?
蘇雪皺眉想了一會:“父親,你說會不會是因為,陳陽已經趕過去救人了?”
蘇鎮洲用力一點頭:“有道理。別人也許找不到蘇沐靈的下落。但是,陳陽這個小雜種,還真有這個能力。”
蘇鎮海也同樣收到了一條信息,是陳陽發來的。
“我已經找到了蘇沐靈的下落,正在前往營救,蘇叔叔不用擔心,沐靈會快就會回家了。”
蘇鎮海急忙給陳陽回了一條信息:“你在什麽地方?我立刻過去。”
可等了好一會,都沒有等到陳陽的回信。
站在廢棄工廠的陳陽,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現。
實際上,那個無人機根本就逃不過陳陽的眼睛。
敵法廢棄工廠之前,陳陽給蘇沐靈算了一掛。
中上簽。
有驚無險。
所以,陳陽幹脆放棄潛入,直接從正門進去了。
很快,裏麵的綁匪就大聲道。
“不好意思,剛才是我忘記了。的確是我們頂的外賣,麻煩你送進來吧。”
陳陽故作不耐煩的道:“你們這些人也真有意思,在這種地方吃飯。”
陳陽知道裏麵綁匪,知道他不是送外賣的,在將計就計。
但是,綁匪以為自己在第三層,陳陽卻在第五層。
知道對方在將計就計,他在將計就計對方的將計就計。
拎著路邊店買回來的包子,陳陽施施然走進了廢棄工廠之中。
鼴鼠得意的冷笑著。
他承認,蘇沐靈身邊的這個家夥,的確有幾把爪子。
他才把蘇沐靈抓來這麽一點時間,對方就能找上門。
但是,這家夥也就僅此而已了。
竟然會以為,這麽拙劣的手法,可以騙的了他。
陳陽剛剛進入廢棄工廠,就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站住,不許動!”
陳陽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,故作沒好氣的道:“有病吧?我要是不動,怎麽給你送外賣。”
陳陽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聲沉悶的槍聲。
一顆子彈,打在了他腳邊,不足一米遠的地方。
“不要裝了。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並不是送外賣的?”
陳陽將包子丟在一邊,笑著道:“不錯啊,總算是還沒傻到家。”
鼴鼠得意的笑容微微一滯,不過很快就隱藏了起來。
淡淡的道:“我有個問題,希望你能夠回答我。如果讓我滿意,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