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楠馬上走出病房悄悄接起來。
電話是陸楠的新秘書韓雨打來的。原來那個秘書因為身份暴露,早已被陸楠炒掉了。
“陸董,出事了!”
電話一通,韓雨便語氣焦急的說道。
“怎麽了?”
陸楠忙問。
“剛剛銷售部傳來消息,我們交到複康的幾個批次的產品,全部被複康判定為不合格。複康那邊拒絕收貨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?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嗎?”
韓雨搖頭。
“最急人的就是這個。我們這邊已經派了兩批質檢去了,檢驗結果都是和以前的批次一樣,沒有任何異常。
但是複康那邊就是說不合格,也不說具體哪兒不合格!隻是拒絕收貨,讓我們重新生產。”
陸楠頓時就明白了。
這分明就是蘇曼青開始對她們陸家下手了呀!質量不合格,隻是他們找的一個由頭而已。
陸楠猜測,大概是因為柴小胡那天拿出了十個雪蘭果。蘇曼青受約定限製,不好直接取消和他們陸家的業務合作。
所以才會在業務上搞些小手段,以質量不合格為由,來刁難他們。
“我知道了,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吧!
你讓他們不用慌,那些貨你們先拉回來,但是不用做任何處理,找地方妥善保管就好。
廠裏的生產計劃也不用修改。你讓他們去租幾個臨時倉庫先放貨。
給我幾天時候,我保證把這事解決。”
說著,陸楠掛了電話,回到病房。
見陸楠回到病房,牛子民慢悠悠的吃著水果,眼睛也不看陸楠,便問,“陸董考慮的怎麽樣啦?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陸楠雖然明知道牛子民是獅子開大口,但是眼下她也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“不行,陸董。你不能答應啊!”
柴小胡一聽陸楠居然真的答應再給牛子民八百萬,趕緊又來阻止。他實在不想看著陸楠,被這個牛子民一騙再騙。
雖然陸楠剛剛那通電話柴小胡也聽到了,但是他相信,等他的水底牡丹送到蘇家,這些問題都會得到解決。
“陸董,您一定要相信我啊!我真的有辦法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。
給我兩天時間就可以。”
牛子民仍然背向著他們,傲慢的吃著他的水果。
聽到柴小胡這話,牛子民重重哼了一聲,“這有些人啊,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!”
“一個給人開門的小保鏢、下等人,也敢在這兒說這樣的大話!”
“好吧,陸董。既然您這位保鏢這麽自信,那咱們就再等他兩天也無妨。”
陸楠知道蘇曼青對柴小胡恨的咬牙切齒,又怎麽會相信柴小胡真的可以解決問題。
於是,陸楠趕緊走到牛子民麵前。
“牛總,你別生氣啊!這事我做主,您別聽他的。
我明天就把錢給您送來!
還忘牛總不要失言才好?”
“沒問題!那我就不送陸董了。”
牛子民態度傲慢的說了一句,連站也沒站起來。
陸楠拉著柴小胡出了病房,馬上便埋怨起柴小胡。
“姐夫,咱們不是說好了嗎!今天來了,你要打不還手、罵不還手。”
“你又不守信啊!”
柴小胡趕緊喊冤。
“不是,我是真的有辦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啊!你真沒必要,多花這八百萬的冤枉錢。”
陸楠見柴小胡仍然這麽固執的自信,不想跟他再爭,便回公司了。
第二天,陸楠因為擔心柴小胡又要阻止她,便沒有告訴柴小胡,悄悄一個人帶著支票去找牛子民。
牛子民已經不再住在醫院裏了,而是住在一家高檔酒店的總/統套房裏。
陸楠到的時候,牛子民正躺在**,享受著一個穿著豔麗的年輕女孩的按摩。
見陸楠來了,牛子民忙向那女孩揮揮手。
女孩趕緊收拾東西走了。
牛子民這才穿好衣服坐起來。
“陸董,錢帶來啦?”
陸楠將那張支票送到牛子民的麵前。
牛子民看了一眼支票,終於笑了。
“這就對了嘛!我跟你說,就憑我和蘇總的關係,隻要我說句話,保證幫你們解決問題。”
牛子民說著,就要伸手去拿支票。
這時,陸楠的電話又響了。陸楠又把手縮了回來,將支票放進了包裏,接起電話。
“喂,韓雨。又出什麽事了?”
這一次,陸楠幹脆就在牛子民麵前接起來。反正事情都已經談妥了,她也沒必要再隱瞞牛子民什麽。
“陸董,大喜。”
韓雨的語氣裏透著興奮。
“什麽大喜?”陸楠忙問。
“剛剛銷售部那邊傳來消息,之前被複康拒收的那幾批產品,已經全部通過了複康的檢驗。
複康那邊還主動向我們的員工道歉,說是他們那邊搞錯了檢驗數據。”
陸楠一聽這個消息,頓時感覺心裏一塊大石落了地,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“還有更好的消息呢!剛剛複康的蘇董親自打電話過來,說是要向我們康宏注資十億,隻占我們千分之一的股。
這相當於白送我們十億啊!”
陸楠被這消息驚呆了!
旁邊的牛子民並沒聽到電話裏韓雨的話,見陸楠放下了電話,牛子民馬上催道,“陸董,你的支票是不是該給我啦?”
“你放心,等我拿了錢,馬上就去找蘇總。我保證讓蘇總給你們家的產品放行!”
牛子民雖然沒聽到陸楠昨天和韓雨的通話,但是他也悄悄的打聽到了,康宏昨天發生的這件大事。
陸楠看了牛子民足有半分鍾。
聽了牛子民這話,陸楠馬上便明白,陸家這次危機的解決,與牛子民豪無關係。
陸楠於是想到了柴小胡。到這時,陸楠終於相信了柴小胡昨天的話。
見牛子民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,陸楠拿起包,轉身就要走。
牛子民一見陸楠要走,頓時就急了。
“怎麽,陸董難道不準備和複康做生意了?”
“如果你們陸家失去複康這個大客戶,你們還能活的下去嗎?”
牛子民開始給陸楠施壓。他以為自己這樣一說,陸楠一定會迫於壓力,繼續求自己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