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青趕緊擺手,“你先別急。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
蘇曼青說著,便將柴小胡一味藥,治好她外婆晚期食道癌的事情,跟謝宇說了一遍。

謝宇一聽,還真的挺意外的。蘇曼青的外婆也就是謝正的外婆,所以謝宇也是知道他外婆這病的。

為了不被人懷疑身份,謝宇最近特意花心思,了解了謝正和他身邊的親戚朋友。所以,當謝宇聽說,有人用一味中藥,便治好了他外婆的晚期食道癌,而且還是當天見效。

謝宇是真的吃驚了!

“這是什麽奇藥,這麽快便把外婆的癌症給治好啦?”

“聽說這藥叫水底牡丹。”

說著,蘇曼青將手機上的一張圖片發給謝宇。

“這是我爸發給我的圖。”

謝宇其實在聽到這個“水底牡丹”的名字時,便已經知道蘇曼青要找的這個高人,就是柴小胡了!

上次柴小胡用水底牡丹,治好陸靜芙身上奇毒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。

據謝宇所知,這天下有水底牡丹的,隻有柴小胡。

謝宇當然不會把這事告訴蘇曼青,便裝作疑惑的樣子問。

“這不就是牡丹嘛!牡丹也可以治癌症嗎?我怎麽不知道?”

蘇曼青搖頭。

“應該不是普通的牡丹。”蘇曼青道。

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。我隻知道我老爸說它叫‘水底牡丹’”

“那,這人有什麽特征嗎?”謝宇又問。

“年輕有為、醫術高明,而且跟藥師門有密切的關係。”

蘇曼青把她老爸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
謝宇一聽蘇曼青這話,心中暗喜,馬上便想到一招借刀殺人的妙計,來報複柴小胡。

“我想,我應該有點知道是誰了!”

謝宇說道。

“真的啊?是誰?”

蘇曼青一喜,馬上追問。

謝宇卻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,我得去再調查確認一下。

這麽著吧!明天我就把這人帶來見你,怎麽樣表姐?”

蘇曼青一聽,馬上搖頭。

“那怎麽行呢!人家可治好了我外婆的絕症,對我們家可是有大恩的。要見也是我去見他呀!”

“你這樣,如果確定了是他。你明天帶我去見他。”

謝宇點頭。

“好,那這事就這麽說定啦!”

說完,謝宇便走了。

蘇曼青看著謝宇走了,雖然有點激動,但她還是理性的。

她這個表弟,蘇曼青多少還是了解的。這是一個做事做人都不太靠譜的人。

所以,雖然謝宇這樣說了,但蘇曼青並不是太相信。

不過,既然謝宇這樣說了,蘇曼青自然要去見見。

下午謝宇給蘇曼青打來電話。

“表姐,那人我幫你查過了。已經確定是他了。”

“是嗎?”

蘇曼青一喜,但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謝宇的話。

“是誰?”

“他叫倪瀚。是藥師門九大護法之一崔泰然的唯一傳人,也是咱們巴城中醫界最年輕的大師級的名醫。

按表姐您講的幾個特征,這個倪瀚都是具備的。”

“是嗎?”

蘇曼青隨口說了一句。她對謝宇的信任到底不高。

“那,你幫我約一下這位倪神醫,我想明天跟他見個麵。記住,我上午跟你說的事情,千萬不要跟他提。就說我想找他看個病。”

“好的,我知道了!”謝宇說著,掛了電話。

掛完電話,謝宇哼了一聲。

“還挺謹慎。不過,我就不相信,你能逃出我謝宇的手掌心!”

謝宇抬頭看向窗外,目光變的陰狠起來。

“柴小胡!等我收服了蘇曼青,我就可以輕鬆的把陸楠和徐秀雲,都從你的身邊搶走啦!

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她們,成為我的玩物!”

說到這兒,謝宇的目光變的異樣興奮起來。

蘇曼青的辦公室裏,蘇曼青掛了電話,馬上便把秘書薛姐叫了過來。

“你幫我查一下,這個叫倪瀚的人,是什麽底細。”

薛姐馬上便安排人去查了。

不久之後,一份關於倪瀚的資料送到了蘇曼青的辦公桌上。

蘇曼青仔細將資料看了一遍,發現和謝宇講的基本相同。蘇曼青這才又多信了謝宇幾分。

第二天上午,謝宇早早的便來到蘇曼青的辦公室,帶著她去找倪瀚了。

倪瀚在巴城有一家診所,是他師父崔泰然開的。

最近崔泰然因為門主更替的事情,被召回了門山,這兒便全全交給了倪瀚。

蘇曼青和謝宇進來的時候,倪瀚正在給一個病人治病。

看到倪瀚幹淨利落的給那個老頭紮了幾針後,老頭馬上便不咳嗽了。蘇曼青對謝宇的判斷又多信了幾分。

不過,蘇曼青還是沒有完全相信。

畢竟這事關係重大,蘇曼青還是比較謹慎的。

倪瀚直到將那個老頭的病處理好了,這才抬頭向蘇曼青和謝宇看過來。

“兩位是?”

倪瀚裝作不認識謝宇的樣子。其實,他們倆昨晚早就已經將今天要怎麽騙蘇曼青的事情,給合謀預演一遍了!

“您就是倪神醫吧!”

謝宇趕緊快步走上去。

“我是昨天打電話跟您約了來看病的謝宇啊!”

倪瀚裝作才想起來的樣子。

“你是謝宇是吧!”

倪瀚說著,轉身去身後洗了個手,然後才向謝宇道。“坐吧!我先給你把把脈。”

謝宇趕緊搖頭。

“不是我看病。是我表姐。”

倪瀚抬頭看蘇曼青一眼。

“坐吧!”

蘇曼青在倪瀚對麵坐下來,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倪瀚的臉。

謝宇看的心中暗喜。

倪瀚裝作沒有注意到蘇曼青在看他的樣子,一麵低頭寫病曆一麵問,“叫什麽名字呀?”

“蘇曼青。”

蘇曼青輕聲答。她最近還真有些不舒服,正好可以試試這個倪瀚的水平。如果這個倪瀚真的可以看的出她的病因,那自然說明這個倪瀚很有可能真是那位高人。

但如果倪瀚看不出來,那很可能這個倪瀚就不是她要找的人。

蘇曼青在心裏這麽想著,對麵的倪瀚仍然低頭寫著病曆。

“多大?”

倪瀚繼續問。

“二十八”。

倪瀚一一記下,然後放下筆。

“好,把手放這脈枕上。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
蘇曼青依言把手放在脈枕上。

倪瀚給蘇曼青把了把脈,又看了看蘇曼青的臉色,便繼續低頭寫病曆,一麵說道,“你這應該是最近生氣太多,所以造成有時有頭痛、眩暈。”

說完,倪瀚抬頭看蘇曼青一眼,“我說的對吧!”

“對對!”

蘇曼青終於領教了倪瀚的醫術,對他也更加信任了。她剛剛故意沒說自己的病況,便是想試試這個倪瀚的醫術怎麽樣。

沒想到倪瀚隻是把了一下脈、看了一眼,便把她的病情都講的清清楚楚了。

“以後少跟人家吵架!怒傷肝,不好。”

倪瀚說著,已經開好了方子。

“你這情況不算嚴重,回去照我這方子吃三副便可以了。”

蘇曼青接過方子,心裏已經有八分相信,她要找的那個高人,就是眼前這個倪瀚了。

但畢竟醫術高明、年輕有為的醫生,在巴城也不止倪瀚一個。

蘇曼青決定最後再試探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