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收回透滿殺氣的目光。
“剛剛某人說,要怎麽才肯放過我來著?”
柴小胡故意問。
“周少說,要你把地上的那口痰舔幹淨,才放我們走!”
蘇曼青接口道。
柴小胡低頭看周雲起一眼,“是這樣嗎?”
周雲起趕緊搖頭,“不是的!我的意思是,我自己把這痰舔幹淨,才可以離開!”
周雲起說著馬上趴在地上,真的舔起那口痰。
沒辦法,一切都是為了活命啊!
柴小胡見周雲起真的把地上的那口痰給舔幹淨了,隻好將他放走了。
周雲起連聲道謝,這才離開了飯店。
周雲起一離開飯店,便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。
吐過後,周雲起怨毒的回身看了一眼裏麵。
“柴小胡,今天的仇,我周雲起改天一定加倍奉還。”
說完,周雲起回身看了一眼剛剛扶著他的那個女孩。
“給我馬上查查,這個跟在柴小胡身邊的女人,是什麽身份?”
“大少,我已經打聽過了。這個女人叫蘇曼青是複康董事長蘇葉的小女兒,也是複康現在在巴城分部的總經理。”
那女孩馬上說道。
“蘇曼青!”
“好吧!蘇曼青,這可是你主動惹我的!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說著,周雲起坐上車,一踩油門,跑了。
蘇曼青見周雲起走了,便很自然的挽起柴小胡的手臂,要往樓上走。好像他們本來就是情侶一樣。
柴小胡卻裝作無意的,輕輕推開了蘇曼青的手。
蘇曼青也不生氣。
兩人在樓上吃了飯,然後便去看電影。
這一回,蘇曼青幹脆直接讓薛姐回去了,她開著車,和柴小胡來到電影院。
因為時間還早,電影院裏人很少。
“看什麽電影?”蘇曼青問柴小胡。
“隨便吧!我也不知道哪個好看。”
蘇曼青見柴小胡這樣說,便隨便挑了一個恐怖片。
兩人進了反映廳,蘇曼青便拉著柴小胡在最前排坐下來。
整個反映廳裏,隻有柴小胡和蘇曼青兩個人。
電影剛放不久,蘇曼青便開始往柴小胡身上靠。還沒放到一半,蘇曼青便已經鑽到柴小胡的懷裏了。
理由是,“太恐怖了!”
柴小胡很無奈,隻盼著這電影早點結束,他好擺脫蘇曼青。
好容易等到電影放完,柴小胡正要站起來,蘇曼青卻抱著他的腰不放手。
“等一下,還沒完呢!”
“這不是黑屏了嗎?”柴小胡問。
“還有續集。”
蘇曼青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,悄悄笑了一下。
果然,屏幕上馬上又放起了續集。
柴小胡隻好又坐下來。
接著,柴小胡便這麽被蘇曼青抱著腰,看了六集續集。
到第七集續出現時,柴小胡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不行,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柴小胡說著站了起來。他們從進來時,還不到六點,到現在已經是過了十二點了。更奇怪的是,他們這個反映廳裏,從始至終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在。大門也是關著的。
蘇曼青知道這電影看的確實是夠久的了。隻好跟著站起來。
蘇曼青剛一站,立馬便哎呦一聲,又坐了下去。
柴小胡看蘇曼青表情好像很痛苦,忙將她扶住。
“怎麽了?”
柴小胡問。
“腿痛!”
蘇曼青可憐兮兮的抬頭看柴小胡一眼,便又低下頭。
“哪個位置?”
柴小胡說著,已經拿起蘇曼青的手腕,將紫氣灌進去,給她做起了身體檢查。
可是,柴小胡卻看不出蘇曼青的身體有任何的異常。
不過,柴小胡也沒就此判斷蘇曼青便是裝病。現在柴小胡已經知道,自己這個紫氣也並不是所有的病都可以測出來。
蘇曼青聽柴小胡問她哪個位置,便將裙子拉了起來,露出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。
柴小胡剛剛被蘇曼青抱了好幾個小時,心裏本就有些熱血翻湧,現麵又突然看到蘇曼青這一大截幾近完美的大白腿,柴小胡頓時感覺一股熱火上湧。
柴小胡忙用紫氣強壓下來。
看到柴小胡的臉色通紅,蘇曼青暗暗得意。
“就是上次被烏龜咬的地方!你能不能幫我再像上次那樣摸一摸?
上次你摸了幾下,我這兒就不痛了!”
蘇曼青說著,拉住柴小胡的手,便要去摸她的那條又白又嫩的大腿。
柴小胡趕緊把手縮了回來。他可不傻,這時候他要是再看不出來,蘇曼青是故意的,那他可就真傻了。
柴小胡轉身就走。
蘇曼青本以為自己這一招馬上就可以成功了。卻沒想到柴小胡突然轉身走了。
蘇曼青趕緊放下裙子追上去。
看到柴小胡出了影院,要往出租車那邊走,蘇曼青忙緊跟幾步。
“喂!這深更半夜的,你不會讓人家一個女生獨自回家吧!”
柴小胡原本確實是這麽打算的。但是轉念一想,現在已經是淩晨了,要是讓蘇曼青一個人回去,萬一真遇到什麽壞人,出點事情,他可就太對不起蘇葉了!
雖然柴小胡對蘇曼青的印象並不是很好,感覺她的大小姐脾氣太大。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,蘇葉從他認識的第一天起,便一直對他不錯。
於是,柴小胡回頭看蘇曼青一眼。
“送你回去可以。但是,你可別再玩什麽花招啦!要是你再這樣子,以後我保證再也不理你了!”
“我保證,我發誓。保證以後再也不耍花招了!
要是我再耍花招,就讓老天懲罰我,讓我傻的連我爸都不認識。”
柴小胡見蘇曼青發這樣的毒誓,便相信了她。於是將蘇曼青送回了酒店。
這一次,蘇曼青是真的很乖,再沒有對柴小胡做任何過分的動作。
柴小胡將蘇曼青送到酒店後,便回他的酒店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柴小胡起床後,在樓下吃過早點,正要上班,兩個警察迎麵向他走過來。
“請問,是柴小胡先生嗎?”
“我是。什麽事?”
“請問,您昨晚是不是送蘇曼青小姐回的國賓酒店?”
柴小胡點頭。“是啊!”
“大概是幾點?你有沒有進房間?”
那個短發的女警,以審犯人的口氣問道。
柴小胡想了想,“大概是淩晨一點半左右。”
“當時蘇總讓我進去喝杯水,我正好有點渴了,便進去喝了口水。”
女警抬頭看柴小胡一眼,“蘇小姐喝了什麽嗎?”
柴小胡想了想。
“她好像把我喝剩的那半杯水喝了。”
“怎麽了?”
拿本子正做記錄的男警抬頭看柴小胡一眼。
“蘇曼青昨晚死在她的客房裏了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