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翠巧雖然看到管菡韻穿的不俗,但是這年頭,表麵打扮的光彩照人,實際上是窮光蛋的多了!

特別在是看到管菡韻包裏明明有五六張卡,她卻不提取錢的事,江翠巧更加認定,管菡韻也是那種麵上光的窮光蛋。

“美女,沒錢就別在這兒充大頭了!”

說完,江翠巧又轉向了盛舒蘭。

“你到底搬不搬?”

“她嬸,你再容我幾天。最多三天,三天後,我一定把十萬塊一分不少的還你們,還不行嗎?”

江翠巧夫婦今天來的目的,是要那一半的房子產權,可不是來要這十萬塊的。那一半的產權要到,可是六十萬啊!

聽到盛舒蘭這話,江翠巧一把抓起邊上的凳子,往桌上砸去。

頓時便把桌上的那些杯子、暖瓶打的碎了一地。

“盛舒蘭,我可警告你,今天你搬也得搬,不搬也得搬。這房子咱們兩家明明是一家一半,你們都已經賴著住二十多年了。

你還想死賴著不走?

真不要臉!”

其實,要按法律來講,因為管德友夫婦沒有對老頭子養老送終,他們根本就沒有繼承權。這房子應該是屬於盛舒蘭一個人的。

但是管德友利用盛舒蘭好說話,強要去了一半產權。現在又想用十萬塊,強行搶走盛舒蘭餘下那價值六十萬的產權。

“我……”盛舒蘭是個老實人,一時不知道要怎麽反駁,這個心奸嘴巧的江翠巧。

“她嬸,你就行行好,再寬限我三天吧!”

“你想的倒是挺美!”

江翠巧說著,又一凳子砸在客廳的電視上,頓時把電視也砸壞了。

眼見江翠巧夫婦不肯罷休,盛舒蘭一下子跪了下來。

“她叔她嬸。算我求求你們了!今天是菡韻的頭七啊!你們怎麽也得讓我,把孩子的頭七送完吧!”

管德友有點心軟了。他畢竟是管菡韻的親叔叔。

“那就……”

管德友才說了兩個字,他老婆江翠巧便馬上向他一瞪眼。

“那就什麽那就!這個家什麽時間輪到你做主了?”

說完,江翠巧抬腳便向跪在地上的盛舒蘭踹過去。

“不許你們打我媽!”

管菡韻這時候已經衝了上來,一把抱住了盛舒蘭。

江翠巧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管菡韻身上,頓時把母女兩人踹的摔倒在地。

“哪來的野丫頭,敢管我們家的閑事。老娘今天要不教訓教訓你,你還不知道老娘的利害!”

江翠巧一腳將管菡韻母女倆踹倒在地,更加的威風了,抬起腳又向管菡韻頭上踹過去。

眼看江翠巧這一腳就要踹在管菡韻頭上,門外突然衝進來個人,一巴掌將江翠巧給打飛了。

江翠巧被這一巴掌打的摔出去五六米,頓時摔的鼻青臉腫。

江翠巧這潑婦哪吃過這種虧,一見有人打她,立馬便爬起來罵開了。

“哪個王八蛋,在背後偷襲老娘!”

江翠巧轉過身,隻見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口,冷冷的看著她。
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換了麵具的柴小胡。

柴小胡趕到的時候,正好看到江翠巧這個潑婦要往管菡韻頭上踹。

柴小胡剛剛在那家蘇曼青出事的酒店裏,已經得知蘇曼青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,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!

當時蘇曼青明知道打開瓶子一定會出事大,甚至可能會死。但為了柴小胡不被傷害,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去做了。

以前,柴小胡對蘇曼青的印象,隻是一個任性的大小姐。

所以,雖然看到蘇曼青後來得知他的身份後,主動和自己親近起來,但是柴小胡對這位蘇大小姐,仍然沒多少好印象。

昨天同意和她一起去看電影,不過是希望她別給陸家添亂。

但是當柴小胡在出事的酒店裏得知,蘇曼青是為了他,才主動選擇被那怪瓶傷害的。

柴小胡心裏,對蘇曼青的認知立馬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
這可是一個為了自己,寧可去死的女孩!

柴小胡又怎麽可以再讓她受到傷害。哪怕現在的蘇曼青,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蘇曼青,柴小胡也絕對不允許別人碰她一根指頭。

同時,柴小胡還在心裏暗暗發誓,無論如何,他都要想辦法恢複蘇曼青的記憶。

此時的江翠巧看到柴小胡,頓時向他衝過去。

“好啊!你居然敢偷襲老娘!”

說著,江翠巧便向旁邊站著的她老公管德友罵道。

“你是死人嗎?有人打你老婆,你也不知道還手嗎?”

管德友一聽老婆這話,忙一拳向柴小胡打過去。

柴小胡一抬腳,便將管德友踹的倒飛出老遠。

江翠巧見了,拿抓起凳子便向柴小胡砸過去。

“老娘跟你拚了!”

柴小胡看也不看江翠巧,隻是輕輕一抬手。江翠巧手裏的那張凳子,便準確的砸在了她自己的頭上。

江翠巧眼見打不過柴小胡,立馬便往地上一癱,開始耍起潑。

“來人啊!殺人啦!”

“大家快來看啊!她盛舒蘭欠著我們的錢不還,還找人打我們。真是沒天理啊!”

江翠巧這一喊,門外立馬便吸引了不少人看熱鬧。大家都對著柴小胡和盛舒蘭母女指指點點。

“這盛舒蘭怎麽變的這樣了?”

“都是為了錢啊!”

“這人啊,要是沒了良心,就是有再多錢,也沒用!”

眾人感歎起來。

江翠巧見眾人指責盛舒蘭,更加得意。
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!我公公一年前,其實是被盛舒蘭給餓死的。

現在這個女人為了獨霸我公公的房子,又找人打我們!”

江翠巧不僅惡人先告狀,還捏造謊言,誣陷盛舒蘭。

“不是的,公公是病死的,不是餓死的!”

門外這些人,有許多都是住了十幾年的老鄰居,盛舒蘭又一向愛惜名聲,於是趕緊向眾人解釋。

江翠巧冷笑一聲,“病死的?”

“那我問你,老爺子死前的最後一周,是不是什麽也沒吃?”

盛舒蘭低下了頭。因為江翠巧說的這點,確實是實事。當時盛舒蘭因為生意太忙,晚回來了一會兒,結果老爺子的病情便突然加重了。之後就不能進食了。

為此,盛舒蘭一直都特別內疚。

盛舒蘭正想解釋,江翠巧卻已經轉向眾人,大聲道,“大家看到了吧!我公公明明就是被她餓死的。她還好意思跟我們爭這房子。

要我說,我們沒告她謀財害命,已經夠對的起她的!”

眾鄰居見盛舒蘭一副內疚的樣子,以為江翠巧說的是真的。

“想不到小盛平常好像挺孝順的樣子,居然把她公公活活餓死了!”

“真的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!”

鄰居們頓時議論紛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