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又來調侃管菡韻。

不知為什麽,柴小胡最近總是格外喜歡調侃管菡韻。可能是因為之前在蘇曼青的手裏,被那家夥給刁難的太多次了,有點報複的心理。

雖然眼前的蘇曼青,身體裏裝的其實是管菡韻的靈魂,但是樣子畢竟沒有變。

管菡韻被柴小胡這句話調侃的馬上臉又紅了大半。她其實還隻是個剛上大學的小姑娘,可沒蘇曼青那樣的厚臉皮,自然挨不住柴小胡的調侃。

沉默了半天,管菡韻終於找到個話題,把這事岔開了。

“你跟那些警察認識嗎?他們為什麽給你錢?”

管菡韻問。

雖然管菡韻剛剛看到那位周所長,塞了好幾百塊在柴小胡手裏,但是她卻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
“因為我舉報有功啊!你當周所長他們,為什麽能知道那些人藏在旅館裏吸粉,那是我告訴他們的。”

管菡韻聽柴小胡這樣說,才終於明白了周所長他們為什麽一來,便衝進去抓人了。

柴小胡租的這個房子,雖然不算好,但是家電也是一件不少的。

眼看天色不早了,柴小胡便捋起袖子準備做飯。

管菡韻卻搶著不讓他動手,說以後做飯、洗碗、收拾屋子這些事情,就交給她了。就當是抵房租了。

柴小胡知道管菡韻這小丫頭,是個要強的女孩,也就沒跟她客氣。

管菡韻做菜的手藝雖然算不上多好,但是味道也不算差,是地道的巴城風味。

看著管菡韻麻利的收拾著屋子,不一會兒便把他亂糟糟的屋子收拾的幹淨整齊了,柴小胡心裏暗暗感歎。“家裏沒有女人,是真不行啊!”

這一晚,管菡韻睡的格外香。

她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。雖然前幾天她也是睡在小旅館裏的,並沒有睡馬路。

但那小旅館的門都是簡易的,如果哪個男人對她生起歹心,隻要稍稍一用力,便可以把門撞開。而且那家旅館裏住的人,也極雜、極亂。

所以,那幾天管菡韻睡覺時一直都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。有一點細小的聲音,她便馬上醒了。

在這樣的高度緊張下,她又怎麽可能休息的好。

早上柴小胡見管菡韻睡的香,便沒有叫她。

一直到上午十點多,管菡韻才突然醒過來。

“起來啦!我買了早點,你快去刷牙洗臉來吃吧!”

柴小胡一麵說,一麵將早點用盤子裝出來。

“幾點了?”

管菡韻揉著眼問柴小胡。由於手臂上抬,露出了她可愛的小肚臍。看的柴小胡心中一熱,趕緊把目光轉向了別處。

“十點半。”

柴小胡隨口答道。

“什麽!”

管菡韻一下子就急了。

“你怎麽不早點叫我!”

管菡韻一麵叫著,一麵趕緊去洗漱。

柴小胡見她這麽著急,忙跟過去。

“怎麽,你今天有事啊?你也沒跟我說呀!”

“當然有事,我得趕緊去找工作呀!很多的公司招聘都是在上午的。

到下午,各個人才市場就基本都沒人了!我還到哪兒去找工作。”

管菡韻一麵說,一麵匆匆洗了臉,拿起包就要出門。

柴小胡一把將她拉住。

“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,幫你找到工作了呀!”

管菡韻一聽,這才想起柴小胡昨天說的話,神情一下子鬆了下來。

柴小胡看她這副樣子,有點心疼,忙將管菡韻拉回到餐桌前坐下來。

“工作的事情你就別擔心了。我保證三天之內一定幫你找到。”

“至於吃住,你也不用擔心。我雖然賺的錢不多,但是養咱們倆個,還是足夠的。”

管菡韻聽到柴小胡說養她,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,臉上不由自主的又紅了起來。

兩人吃了早飯,管菡韻便催著柴小胡,趕緊帶她去麵試那個藥店營業員。

雖然柴小胡讓她不用著急,但是管菡韻沒找到工作,心裏總還是不踏實。

柴小胡帶著管菡韻,卻沒有馬上去藥店麵試,而是帶著她先去了商場。

管菡韻見柴小胡帶她來商場,不由的有些納悶。

“你不是說帶我去麵試藥店營業員嗎?怎麽又帶我來商場?難道那家藥店是開在商場裏的?”

“不是啦!”

“我是準備給你先買身衣服。”

柴小胡說著,遞給管菡韻一麵小鏡。

“你看看你,明明長的那麽漂亮,卻把自己弄的這麽醜。你這個樣子,上哪兒找工作去啊!”

管菡韻聽柴小胡說的也有道理,便沒有反駁,但她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。

“可是,我沒有錢啊!”

管菡韻小聲說著。

“我借給你!”

管菡韻看柴小胡一眼,然後又有些心虛的小聲說了一句,“但是,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還的起你!”

“沒關係啦!你人都住在我家,我還怕你跑了不成?”

“但是、但是……”

管菡韻還要再說,柴小胡已經拉著她進了一家服裝店。

“別但是但是了,你就當我是無利不起早的高利貸好了!”

在柴小胡的強烈要求下,管菡韻買了一套新衣,做了頭發,又買了個手機。

此外,柴小胡還拉著管菡韻去超市,買了一大堆的女生日用品。

沒辦法,管菡韻從蘇家跑出來,幾乎什麽都沒帶,身上又隻有五百多塊,這幾天她除了必須要買的極少數生活用品,其他的幾乎都沒買。

換上了新衣,重新做了頭發,管菡韻果然氣質大變,除了眼神不太自信,她已經有了幾分大總裁的味道了。

柴小胡看的很滿意,這才拉著她去麵試藥店營業員。

然後,很輕鬆的就被錄取了。

看著管菡韻興奮的模樣,柴小胡暗暗歎了口氣。

要是讓蘇葉夫婦知道,他們的女兒已經淪落到給人家當營業員的地步,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。

那家藥店就在他們租房小區的對麵,第二天上班,柴小胡帶上他的畫架跟著管菡韻一起去了。

看到柴小胡背著畫架,跟著自己一起往店裏走,管菡韻不解的問柴小胡。

“你這是幹嘛?”

“我畫畫呀!你在店裏上班,我就支著畫架在外麵走廊裏畫畫,還可以給你們增加點人氣,多好。

這也算是夫唱婦隨了吧!”

管菡韻臉上一紅,但她這兩天被柴小胡調侃多了,也已經沒有先前那麽的害羞了。

柴小胡所以要跟著管菡韻,其實是因為擔心她會有危險。

管菡韻也沒有反對。

到了店門口,管菡韻也沒管柴小胡,便自己進了店裏。

這家藥店不算大,隻有兩個鋪麵,目前店裏隻有三個人,除了管菡韻,上午便隻有店長一個人。

店長是位二十五六的女孩,叫譚紅,是位職業藥師。譚紅長的也還算漂亮,隻是跟管菡韻一比,就立馬失去光彩了。

管菡韻上的是下午班,下午兩點才上班。剛到店裏時,譚紅對她還是挺好的。

過了不久,店裏便來了一位管菡韻不想看到的人,倪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