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菡韻雖然有些舍不得,但還是將那手鏈交到了營業員手裏。雖然她早就下定決心不買,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營業員和譚樂、陳俊才他們說的是事實。

這條手鏈,確實很符合她的氣質。如果她有錢,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買下它。

隻是,眼下她真的沒有這個錢。她身上一共才一百多塊,還有一個月才能發工資。如果不是柴小胡包她吃住,她連飯都沒的吃了,哪還有閑錢買這東西!

營業員無比遺憾的歎了口氣,正準備將手鏈收下去,陳俊才說了一句,“等一下。”

“這個手鏈我買了,你給我包起來吧!”

說著,陳俊才掏出信用卡,遞給營業員。

管菡韻看到陳俊才買下手鏈,雖然覺得有些遺憾,但也隻是在心裏輕歎了口氣。她本打算等過幾個月,攢夠了錢,再來買的。

但是既然陳俊才買下了,營業員又說是最後一條,她也就死了這條心。

營業員接過卡,刷了卡,將手鏈包好遞給陳俊才。

陳俊才接過手鏈,遞給管菡韻。

“送你了,小蘇。”

陳俊才早就看出了管菡韻在他買手鏈時,表露出來的失望。這正是隊俊才想要的。

管菡韻表現的越失望,就說明她心裏越喜歡這條手鏈。陳俊才是花叢老手,泡過不知多少女孩,對女孩這點心理,自然掌握的非常好。

管菡韻見陳俊才居然要把這麽貴的手鏈送給自己,自然不敢收。

“不行不行,我怎麽可以收陳經理這麽貴重的禮物呢!”

管菡韻趕緊推辭。

“沒關係的,不過才兩千多,不算什麽貴重。”

陳俊才說道。

“是啊,這點小東西,對陳經理來說,根本不算什麽!不過就是他一頓飯的錢。”

譚樂也馬上在一旁勸起管菡韻。

“那也不行,無功不受祿。”管菡韻堅持道。

譚樂這時卻已經替管菡韻接過了禮盒。

“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,我倒是有個好主意。”譚樂向管菡韻說道。

“什麽辦法?”管菡韻問。

“不如你把你那個窮鬼男朋友甩了,做陳經理的女朋友吧!這樣,問題不就解決了!”

譚樂說著話,一麵悄悄觀察著管菡韻的表情。她剛剛也已經看出了管菡韻很喜歡這條手鏈,這會兒她提出這個建議,雖然管菡韻不一定會同意,但至少會讓她心裏開始動搖。

“那不行的!”

管菡韻雖然語氣似乎並不堅定,但表情卻十分堅決。

譚樂雖然見管菡韻表情堅決,但是她認定,管菡韻的內心一定已經動搖了。隻要再加強點火力,管菡韻一定很快就會被陳俊才拿下了。

到時候,她區域經理的位子也就定了。

譚樂認定,管菡韻雖然漂亮,但是要搞定她這樣的窮丫頭,其實很容易。

所以,譚樂繼續勸。

“陳經理的物都已經送出了,你也不能讓他再收回去吧!那豈不是等於打他的臉!”

譚樂說著,將那個手鏈拿了出來,強行給管菡韻戴上了。

“你看,多漂亮!”

“不行不行!”管菡韻說著,便要來摘手鏈。

譚樂卻將她攔住了。

“好啦,你就別這麽矯情啦!不就是兩千來塊嘛!你要真覺得不好意思,就當是借陳經理的好啦!

回頭你有錢了,再把錢還給陳經理就是。”

“對對對!”陳俊才也馬上附和。

管菡韻想想,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。這樣她既得到了手鏈,還不用欠陳俊才人情。

“那,我可能要三個月以後才能還陳經理。可以嗎?”管菡韻小聲說道。管菡韻心裏,也確實很喜歡這條手鏈。
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陳俊才馬上道。

“我會算利息給您的,陳經理。”管菡韻又補充一句。

一旁的譚樂看到管菡韻果然收下了手鏈,心中暗暗得意。她認定自己的判斷沒錯,管菡韻這個窮丫頭,果然經不起金錢的誘//惑。

譚樂可不相信管菡韻真的會還陳俊才這個錢。這樣的說辭,往往是虛榮女孩,接受男生禮物的借口。

譚樂向陳俊才悄悄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他已經成功一半了,讓他再接再厲。

陳俊才領會了譚樂的意思,馬上又走到櫃台的另一邊,指著一塊玉佩,向營業員問,“你能把那塊玉佛拿給我看看嗎?”

營業員馬上便打開櫃子,將那個玉佛拿了出來。

“先生您可真有眼光。這個玉佛可是我們這兒名貴的玉種,是翡翠中的冰中,正宗的緬玉。成色好、水頭足。”

營業員趕緊介紹道。

“拿給我看一下。”陳俊才點著頭。

營業員拿出那塊玉佛,遞給陳俊才。

陳俊才拿起玉佛看了看,“嗯,是塊好玉。雕工也不錯。”

說著,陳俊才將玉佛遞給管菡韻。

“人說男戴觀音女戴佛。小蘇你戴上試試。”

“不用了,還是讓店長試吧!”管菡韻趕緊推薦。她生怕陳俊才一會兒又要說給她買。再買,這帳她就真的還不起了!

“試一下怕什麽,又不是讓你買!”譚樂說著,接過了玉佛,戴在脖子上。

陳俊才看了一眼,“嗯,感覺還不錯。”

譚樂摘下玉佛,遞給管菡韻。“小蘇你試一下,看看什麽效果。你長的比我漂亮,戴上一定更漂亮。”

“還是不要了。我這脖子上還有一個玉牌呢!”

管菡韻趕緊找理由拒絕。

譚樂看了一眼管菡韻脖子上的那塊玉牌,伸手便給她摘了下來。

“你算了吧!就這麽塊假玉,還是用紅繩掛的。你戴著也不嫌丟人嗎?這東西和你那沒用的窮鬼男朋友一樣,根本配不上你。

知道嗎?”

譚樂一麵說,一麵已經摘下了管菡韻脖子上的那個玉牌,隨手往櫃台上一丟,然後將這塊玉佛給管菡韻戴在了脖子上。

管菡韻想阻止,卻被譚樂強行給她戴上了。

戴上後,譚樂馬上拿起櫃台上的鏡子給管菡韻看。

“你看看,這個玉佛戴著,是不是比你剛剛那個假玉牌漂亮多了?”

雖然管菡韻也承認譚樂講的對,但她還是馬上拿起那個自己原來脖子上的玉牌,小心放進口袋。

這個玉牌,雖然管菡韻也感覺它應該不值什麽錢,但是這是蘇曼青隨身的物品。管菡韻占了蘇曼青的身體,這是她身不由己的,沒有辦法。

但是內心裏,管菡韻對蘇曼青還是挺愧疚的。

所以,這塊玉牌雖然不值錢,但它既然是蘇曼青的貼身物品,管菡韻還是決定要好好的替蘇曼青保管著。

收好了玉牌,管菡韻便想把玉佛摘下來。

譚樂卻按住了她的手。

“別摘了。你戴著這麽好看,幹嘛要摘呀,就這麽戴著不好嗎?”

譚樂認定管菡韻隻是假意推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