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欣熱情的拉起了管菡韻的手。

“我早就聽你們店長說起你了,說你很能幹!”

劉欣說著,將管菡韻上下打量了一遍。“想不到你不僅能幹,還長的這麽漂亮!”

“看來,我們這些老家夥,是到快退休的時候了!”

劉欣裝作感歎的和譚樂說了一句。

譚樂趕緊拍馬屁。

“劉經理,您也太謙虛了。您的能力,那在公司可是得到董事長誇讚的。我們怎麽能跟您比!”

“不行不行,長江後浪推前浪啊!”

劉欣一麵說,一麵親自帶著譚樂和管菡韻上樓去了。

譚樂見劉欣陪著自己兩人一起上樓,有些意外。

“劉經理,他們都來了嗎?”

“咱們不管他們,我今天隻要招呼好你和小蘇就行!你們可是我們公司未來的希望啊!”

譚樂更意外了,她還真沒想到,劉欣等在樓下,居然是專門等候她和管菡韻的。

譚樂可不是職場新人,她自然不會相信劉欣說的這些所謂的“未來希望”,這些話。

劉欣雖然隻是個經理,但是因為她是管人事的,而且上麵的關係比陳俊才還硬。她這次過生日,公司裏稍有些頭臉的人都來了。除了各區域經理,連總經理聽說都要來。

這麽多領導在,她譚樂這個店長,就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蝦米。管菡韻更是不用說了。

但是劉欣偏偏放著那麽多的領導不接,卻單單隻接她們。這是很反常的。

但譚樂不愧是人精,她很快便想到,劉欣可能已經提前知道了,管菡韻身上有一塊價值五百萬的玉牌。這怕是對那個玉牌起了貪心啦!

其實,譚樂也對那玉牌起了貪心。隻是,她一時還想不到,要怎麽才能把那塊玉牌弄到手。

譚樂和管菡韻跟在劉欣身後,上樓。

經過走廊時,管菡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趕緊把頭低下來,故意裝作抓臉的樣子,將臉掩住了。

這個熟人,是蘇曼青的媽媽蘇夫人。在她身後,還跟著蘇曼青原來的秘書薛姐。

管菡韻很怕被她們發現,便故意掩著麵。

蘇夫人明顯的心思很重,薛姐也是行色匆匆,兩人並沒注意到管菡韻。

管菡韻與兩人擦肩而過,見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,這才放心了。

“怎麽,認識啊?”

譚樂見管菡韻這副神情,便小聲問。

“不、不認識!”

管菡韻趕緊搖頭,神色顯的有些慌張。

譚樂沒再追問,但卻把這事記在了心裏。她猜測,管菡韻有可能是欠那兩個女人錢了,不然為什麽她會突然這麽慌!

譚樂覺得,自己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這事,也許還可以從管菡韻身上撈到點好處。

現在的管菡韻,在譚樂的眼裏,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個窮丫頭,而是身價五百萬的小富婆!

譚樂正想再探探管菡韻口風,劉欣也已經湊了過來。

“小蘇,你怎麽臉色不大好啊?是哪裏不舒服嗎?”

剛剛蘇夫人和薛姐走過來時,管菡韻神色異常,劉欣因為走在前麵,並沒有留意到。

管菡韻趕緊搖頭。

“沒什麽。可能是剛才坐出租車上,被風吹的。過一會兒就好了!”

說著話,三人已經進了包間。

這個包間很大,放了三個大圓桌,還有不少剩餘空間。

此時的包間裏,已經坐了大半人。

譚樂看了一眼包間裏,職務最低的是店長。其他是區域經理,總經理還沒來。

譚樂拉著管菡韻,便要往門邊的一桌坐。

劉欣卻拉住了管菡韻。

“小蘇,你今天和我們坐一桌。”

管菡韻雖然大多數人都不認識,但是看也看出來了,主桌上坐的那都是大領導。於是管菡韻趕緊推辭。

“我還是和譚店長坐一桌吧!”

劉欣卻拉住管菡韻不肯放手。

“那怎麽行呢!你今天可是我的貴客。秦總可是點了你的名的。”

管菡韻沒想到總經理秦峰也點了自己的名,心裏更慌了。

“我、我還是和譚店長坐一桌吧!”

“那你意思是,讓我和秦總都和你一起移到這桌來坐啦?”劉欣故意說道。

管菡韻一聽劉欣話都講到這份上了,也沒辦法再推辭了,隻好跟著劉欣在主桌上坐下來。

主桌上的那些區域經理雖然不認識管菡韻,但他們見劉欣拉著管菡韻的手,在她旁邊坐下,猜測管菡韻身份必然不簡單。大家紛紛站起來和管菡韻打招呼。

這讓管菡韻更慌了。

如果是蘇曼青,自然無所謂。蘇曼青比這更大的陣勢,也不知見過多少!但管菡韻可從來沒經曆過這種事。她不過是個小戶人家的女兒,而且還在讀大學。

看到這麽多的領導紛紛跟自己打招呼,管菡韻頓時又慌了,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劉欣看的心中暗喜。

管菡韻的表現,明顯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丫頭。那這接下來,她和陳俊才的戲,可就好演了!

剛剛陳俊才便已經悄悄給劉欣來電話了,告訴她,隻要配合自己今晚把管菡韻的那塊玉牌弄到手,便給她十萬的好處費。

這也是劉欣今天一反常態,要對管菡韻這個小小營業員這麽客氣的真正原因。

管菡韻社會閱曆本來就淺,加上她現在又緊張,根本絲毫也沒覺察到劉欣和陳俊才的陰謀。

幾人坐下不久,陳俊才也到了。

陳俊才一來,便在管菡韻另一邊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。還跟管菡韻打了個招呼。

管菡韻生怕陳俊才再糾纏她,沒敢理他。陳俊才也不生氣。

陳俊才一來,大家便都看著他。畢竟,他是總經理的外甥啊!而到現在,總經理秦峰還沒有來。

總經理說好的要來,結果到現在還沒來,大家也都不敢開席。

“我舅說他有點事,不一定能來。讓咱們先吃。”

陳俊才見眾人看著他,便猜到了眾人的心思,向大家說道。

“既然這樣,那咱們開始吧!”劉欣說著,帶頭動起筷子。

管菡韻坐在這一堆的領導當中,吃的相當不自在,她甚至都不敢動筷子。特別是陳俊才坐在她旁邊,管菡韻格外的警惕。

好在陳俊才除了偶爾招呼管菡韻吃菜,倒也沒有什麽過分的行為。

眾人很快便吃的酒酣耳熱了。

管菡韻眼見快要散場了,心裏一直崩著的弦總算鬆了些。

這時,劉欣故意指著陳俊才脖子上的一個玉佩問,“陳經理你什麽時候喜歡戴玉啦?你以前的那根大金鏈子呢?”

“那東西太俗氣,我丟家裏了。這是朋友送的。”陳俊才隨口說道。

“朋友送的,男的還是女的?”

劉欣說著,湊了過來。

“我對玉還懂一點,我看看。”

說著,劉欣已經把手伸過去,拿起了陳俊才脖子上的玉佩。

“你這塊玉好像是上等的冰種啊!這一塊至少要十多萬吧!陳經理你不會是被富婆包養了吧!”

劉欣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。

桌上大家頓時都哄笑起來。也有人羨慕。

“陳經理,你不會真的被富婆包養了吧?我記得你上個月還跟我們念叨說,錢不夠用,這個月信用卡又透支了好幾萬呢!

這怎麽一轉眼就有錢買這麽貴的一塊玉佩了?”

“我這玉算什麽,人家小蘇脖子上那塊玉,那才叫稀罕呢!剛剛在鳳凰珠寶,人家少東家出五百萬,小蘇都沒賣。”

陳俊才大聲道。

他和劉欣演了這半天,其實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