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男人,在外麵花心惹了事,被人當場抓住了,便讓自己的女人替他平事。這能算是男人嗎?”

那個紫發女孩,又跟著大聲罵起柴小胡。

“你應該說,他這種東西,連人都不能算,更不要說男人了!”

另一個女孩也大聲罵道。

管菡韻聽到柴小胡這話,也是大大吃了一驚,接著便是滿滿的失望。她怎麽也沒想到,柴小胡居然同意讓陳清摸自己。

陳清聽了柴小胡這話,心中大喜,手上放下了柴小胡的衣領。

“大家看到了吧!這可是他讓我摸的!”

陳清說著,伸手就要去摸管菡韻。

此時的管菡韻還在想著,為什麽柴小胡會同意讓陳清摸她,並沒留意到陳清的手,已經向她的裙下伸過來。

陳清眼看自己的手就要伸進管菡韻的裙子裏了,心裏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。這可是他做夢都念念不忘的女神啊!

管菡韻不僅是陳清的女神,她其實也是整個巴城年輕富少的集體女神。

旁邊那些富少們,眼看陳清就要得手,全都氣的不行。許多人當場大罵柴小胡,更有人要衝上去揍柴小胡。

就在陳清將要得手時,柴小胡突然一伸手,將陳清的手腕抓住了。

“你幹嘛?”

陳清回過頭,看向柴小胡。

“幹嘛?你剛剛不是同意我摸你女朋友了嗎!”

陳清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
柴小胡看著陳清。

“我剛剛隻是說你的要求不過分。但前提是,我如果真的主動摸了你女朋友,那這個要求確實不過分。

但如果不是我主動摸的她,而是她硬拉著我的手摸她自己的呢?

那隻能說明是她自己發/浪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!

對吧?”

陳清突然聽到柴小胡這話,心裏一驚,但是麵子上,他還是強行狡辯著。

“小子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。就你這要錢沒錢、要本事沒本事的男人,我女朋友就是真發/浪了,也不會找你吧?”

“那可不一定!”

柴小胡說著,向管菡韻道,“蘇姐,你去監控室,讓他們把這段監控調出來。”

管菡韻見柴小胡並不是真的同意讓陳清摸自己,馬上便開心起來。這時聽到柴小胡讓她去調監控,管菡韻馬上小跑著去了。

不一會兒,管菡韻便把監控拿到手,跑回來了。

一麵跑,管菡韻還一麵喊著,“不是小葉,是這個女人主動拉小葉手摸的。”

管菡韻說著,把剛剛在監控室裏調出來的視頻發給眾人。

眾人看到視頻裏,真的是陳清的女朋友,主動拉著柴小胡的手,摸她自己的大腿,都不由的感歎起來。

“想不到陳清找的這個女朋友,居然這麽lan。”

“看來,這女人背後一定沒少給陳清戴綠帽!”

“哎,可憐的陳清啊!”

陳清聽到這些人的議論,頓時氣的臉都變了色。可是他又拿柴小胡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
“小子,你給老子等著,早晚我要收拾你!”

陳清說著,轉身便要走。

柴小胡卻叫住了陳清。

“等一下,陳少。咱們的帳可還沒算完,你這就要走啦?”

陳清回頭看了柴小胡一眼。

“我們還有什麽帳?你摸了老子女朋友,我都還沒跟你算帳呢!你還有什麽帳?”

柴小胡向前走了兩步。

“那是你女朋友自己硬拉著我摸的,跟我沒關係。”

“至於我們之間的帳。陳大少難道忘了,你賽車前跟我打的賭了嗎?”

陳清還真沒想起來這事,現在被柴小胡這一提醒,陳清的臉色一變。

他們的賭約可是,輸了脫光衣服,沿這賽道跑一圈!

眼前可還有好幾十號人呢!而且,這些人都是巴城最頂尖家族的年輕一輩。要是陳清真的脫光了,當眾跑一圈。那他以後哪還有臉,再在這個圈子裏混啊!

這可比剛剛他女朋友主動拉柴小胡摸她大腿,丟人多了!

所以,一聽柴小胡提起這事,陳清立馬便不說話了。

柴小胡卻沒打算就這麽放過陳清。

“陳少,話可是你自己說的!你不會不認吧?”

陳清這時候已經沒有辦法了,但是這麽丟人的事情,打死了他陳清也不能做啊!

陳清便隻好耍賴。

“老子就不認,老子就耍賴,你能把我怎麽著!”

柴小胡一聽這話,臉沉了下來。

“陳少,如果你這樣說,那可就沒意思了!”

“有意思沒意思,都是我的事情。

老子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個窮鄉吧佬來管!”

陳清說著,轉身便要走。

可是陳清才剛走出沒兩步,不知從哪兒突然鑽出十幾條毒蛇,一下子將陳清圍住了。

陳清突然被毒蛇圍住,頓時嚇的臉色發青。

陳清死死的盯著這些毒蛇,一動也不敢動。

好在,這些毒蛇隻是圍住了陳清,並沒有攻擊他。

陳清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
“陳少,你別慌。我、我馬上打電話報警!”

陳清的女朋友秦玉蓉,這時候向陳清大喊起來。

“你,快點吧!”

陳清已經快哭了。看著那些一個個立起老高的三角形蛇頭,陳清已經嚇的快要站不住了。

秦玉蓉不敢怠慢,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
就在這時候,突然刮起一陣怪風。

這陣怪風吹掉了秦玉蓉的手機,便朝著陳清刮過去的。

陳清被這怪風一刮,上衣立馬便被吹開了,然後跟著上衣的扣子一粒粒的被風吹開了。

不到半分鍾,陳清便被怪風吹的上半身全光了。

陳清驚的張大了嘴巴,但這事卻還沒完。那陣怪風吹走了陳清的上衣後,突然一轉變成了龍卷風,向著陳清的下半身吹過去。

這一來,陳清的身上,馬上便傳出了聲聲布錦撕裂的聲音,“刺啦、刺啦”!

那怪風就像是一把把剪刀,將陳清的褲子很快吹成了布條。

陳清正心驚的時候,他的腰帶也斷了。

陳清正要去提住褲子,迎麵突然吹過一陣大風,把陳清吹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。

等陳清恢複了行動,低頭一看,他的褲子早就已經被風吹的幹幹淨淨了。

一旁的眾人在一陣驚愕過後,紛紛大笑起來。

“陳清,看來老天爺都在幫你啊!”

“陳少,你那屁股上紋的小蝴蝶,是什麽意思呀?這種圖案,不是應該紋在女人身上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