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哥,你不愧是我們的隊長啊!”陳清馬上第一個拍起馬屁。

其他人也馬上紛紛拍起謝宇的馬屁。

謝宇臉上露出得意,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家馨。

周家馨畢竟是謝宇的未婚妻,雖然他心裏認為,周家馨和柴小胡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,但是既然現在柴小胡已經死了,謝宇還是很希望能得到周家馨的認可。他還不想失掉周家這個大靠山。

周家馨聽到謝宇打了這麽多獵物,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說了句,“表現不錯!”

雖然隻是四個字,但謝宇已經很開心了。因為他知道,周家馨一向是很少誇人。從小到大,謝宇就沒看到周家馨誇過幾次人。

能得到周家馨的誇獎,謝宇頓時感覺心裏滿滿的得意。

這時候,薑小琪問了一句。

“姐夫,東西呢?”

“啊,在後麵。葉木那小子背著呢!”

謝宇裝作隨口說道。

眾人於是一起伸長了脖子向謝宇的身後看去。

可是,謝宇的身後是一片草地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
“姐夫,那小子怎麽不見人啊?”薑小琪又問。

“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!我剛剛去追頭野狼,他說要去山澗裏把獵物處理一下,順便洗幹淨。”

謝宇繼續說謊。

眾人於是便伸長了脖子,盼著柴小胡早點回來。結果這一盼便是兩小時。

眼看著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,柴小胡卻還沒回來。

眾人等不下去了。

“這小子到底幹嘛去了?怎麽到現在還不回來!”

“蘇姐,你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快點回來。”薑小琪向管菡韻說道。

管菡韻見天色都這麽晚了,柴小胡還不回來,也很擔心。於是便拿出手機撥打柴小胡的電話。

但是這一打才知道,這地方根本就沒有信號。

管菡韻隻好放下電話。

“這小子不會是一個人帶著獵物,去別處偷吃了吧!”

陳清突然開口道。

眾人一聽陳清這話,立馬紛紛點頭。

“我看八成是了。要不然,他怎麽到現在還不回來。處理幾隻兔子,用的著這麽久嗎?

又不用拔毛,不過是開個膛,把內髒掏出來丟掉,再洗一下就可以了,最多半小時就搞定了吧!”

有人立馬表示讚同。

眾人也都紛紛點頭,認定柴小胡肯定是偷了謝宇的獵物,吃獨食去了。

“不是的,小葉不是這樣的人。”管菡韻趕緊為柴小胡分辯。

陳清將嘴裏嚼了一半的壓縮餅幹吐到地上,重重哼了一聲。

“不是這樣的人?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窮小子,說不定是想把這些獵物藏起來,一會兒自己帶出去賣呢!

野鹿全身都是寶,一頭少說也能賣幾萬塊吧!

就他那窮鬼模樣,有這麽好賺錢的機會,他會放過嗎?”

“不是的,小葉絕對不是這樣的人!”

管菡韻見陳清還要誣陷柴小胡,馬上繼續大聲反駁道。

“他如果是個見錢眼開的人,為什麽下午你那十萬塊的支票,他不要?為什麽謝正給他的三百萬支票,他也不要?”

“那是,那是他故意做給你看的。這你都想不明白嗎?跟你們蘇家的家產比,這幾百萬又算的了什麽!

他這叫放長線,釣大魚。

但現在這事可不同。

他雖然拿了這些獵物,可按正常思維,我們一定不會懷疑他會貪沒這些東西。

這就等於是白拿。

對他這種窮鬼,這樣白得幾萬塊的機會,他又怎麽會放過!”

眾人聽了陳清這段分析,紛紛點頭。

“陳少說的有道理!”

“葉木這小子真的是過分,自己打不到獵物,還要占謝哥的獵物。害的我們都沒的吃!”

“要是一會兒他敢回來,我非揍他一頓不可!”

薑小琪對柴小胡最是不忿。

話剛說到這兒,眾人便看到一個人影,從遠處的樹林裏慢慢走了出來,手裏似乎還提著東西。

待他走近了,大家才看清,正是柴小胡。

看到是柴小胡,謝宇第一次吃驚了。

剛剛在那個水潭裏,柴小胡在水下可是憋了好幾十分鍾都沒上來呀!而且,那個水潭裏還有條那麽利害的毒蛇,他怎麽會沒死呢?

謝宇越想越奇怪。

謝宇覺得奇怪,其他人可絲毫不覺得奇怪!因為,他們看到柴小胡的手裏,正提著三隻野兔,兩隻野雞。

其實,這些是柴小胡出了水潭後,擔心謝宇沒打到東西,去對麵的山頭上打的。柴小胡在水潭底下,遠遠的隻聽到一聲槍響,便知道謝宇應該沒打到什麽東西。

於是,出了水潭後,柴小胡便沒有馬上回去。

雖然沒有獵槍,可柴小胡的空間裏有一把別人送他的複合弓。

雖然這把弓,其實是用在競技場上的那種,打獵並不好用。但是對於柴小胡這樣的紫階高手,他就是拿塊石頭,也能打獵。

然而現在,這些人一見柴小胡手裏提的野兔數量,正好和謝宇說的相同,便認定這些獵物都是謝宇打的。

野雞的數量雖然不對,但大家也隻當是柴小胡搞丟了,或是他偷吃掉了。

於是,薑小琪第一個衝過來,一把奪過柴小胡手裏的獵物。

柴小胡打的這些獵物,本就是為大家準備的,所以雖然看到薑小琪從他手裏把獵物奪走了,柴小胡也沒跟她計較。

隻是,薑小琪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,讓柴小胡心裏有點不舒服。

不過,柴小胡還是忍了。他不想為了這點小事,跟他們鬧。

薑小琪奪下獵物,見兔子沒有開膛,野雞也一點沒處理,便回頭瞪了一眼柴小胡。

“你可真行!兩三個小時,這些東西還一點都沒處理。你是光顧著自己的嘴巴了吧!”

柴小胡其實為了打這些東西,到現在還顧的上吃一點東西、喝一口水。他也是擔心現在這麽晚了,大家又爬了好幾個小時的山路,一定都餓了,便急急的趕回來。

讓柴小胡沒想到的是,他好心好意的給他們打來獵物,薑小琪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,還抱怨他沒有把獵物處理好。

這讓柴小胡心裏也有開始氣了。

這時,旁邊的管菡韻抓住了柴小胡的手,柔聲問,“小葉,你沒事吧?”

柴小胡聽到管菡韻這句關心的話,氣馬上就消了大半。

“沒事。”

柴小胡輕輕拍了一下管菡韻的手背。

陳清這時候走了過來。

“他不過是跟在謝哥後麵跑跑腳、提提東西,能有什麽事!”

雖然陳清這話裏滿滿的都是鄙視,但柴小胡看在管菡韻的麵子上,他也不打算和陳清計較,便拉著管菡韻,準備去一旁做晚餐。

陳清卻攔住了柴小胡。

“小子,鹿呢?”

柴小胡詫異的看向陳清,“什麽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