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院長的畫,拿到市場上不說多,這麽大一張怎麽也要賣四五十萬吧!

你再看看這張破畫,一共還不知道有沒有二十筆,畫的這個人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
這哪叫畫呀!這簡直就是幼兒園小朋友的塗鴉!!”

旁邊的管菡韻聽到胡帆這樣講柴小胡的畫,便不高興了。她正想上去質問這個胡帆,卻被柴小胡拉住了。

旁邊的女生聽了胡帆這話,有些不滿的問起來,“既然這畫這麽爛,為什麽還要把它放在這最好的位置上,反而把徐院長的畫挪到旁邊?”

“這就沒辦法了。聽說畫這張畫的那小子,是複康蘇董事長的準女婿。人家蘇董事長,那可是身價千億的富豪!

這小子能攀上這個高枝,就算他畫的是坨屎,咱們也得說它是不世之作啊!

就它這爛畫,我隨便畫一下,也比它好上百倍呀!

但是,有什麽辦法呢!”

“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啊!”女孩感歎一聲。

管菡韻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怎麽說話呢?”

這對男女聽到管菡韻的話,嚇了一跳。

不過,這個胡帆其實正是張惜芹安排在這裏,準備讓柴小胡出醜的。

他其實早就看到管菡韻和柴小胡了。他也知道,柴小胡就是剛剛自己嘴裏說的那個,吃軟飯的小白臉。

胡帆卻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樣子。“兩位是?”

管菡韻挽著柴小胡的手臂走上前,“我們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,吃軟飯的小白臉!”

胡帆裝作吃驚的樣子,趕緊向柴小胡道歉。

“對不起,我剛剛是胡說的,葉先生千萬別放在心上!”

柴小胡沒說話,他其實對這事情根本就無所謂。

但是管菡韻卻很不高興。

人都是要麵子的。胡帆雖然嘴上說著道歉,但是那表情分明滿滿的全是鄙視。

旁邊那個女生更是看著柴小胡,不恥的哼了一聲,嘴裏還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不就是個沒能耐吃軟飯的嘛,有什麽好傲的!”

管菡韻聽到這話,再也不能忍了。
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。你們不是說這張是爛畫嗎?那好啊!既然是爛畫,那你也畫一張,咱們比比啊!”

胡帆等的就是這句話,但是他卻故意推辭。

“這樣不好吧!”

管菡韻是真生氣了,“別廢話,趕緊去準備東西。不然,信不信我馬上讓你們老板把你給炒了?”

胡帆剛想說話,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從裏麵走出來。

“不用我老師出手。這種畫,我都能畫的出來。而且,保證比他畫的好!”

三樓的走廊上,張惜芹遠遠的看著這一幕,臉上露出淡笑。

這正是她安排的一出好戲。她就是要先把柴小胡捧上天,再用這個小女孩把他踩到地上摩擦。讓他在自以為最得意的地方,把他打的無地自容。

管菡韻聽了小女孩這話,並不想讓她比。因為對方才隻有十來歲。

如果柴小胡贏了她,那叫勝之不武,沒什麽可值得驕傲的。但要是萬一敗了,那可就丟人丟大了!!

人家會說,你連一個十歲的孩子都比不過,你還畫什麽畫呀!

但管菡韻又擔心,自己如果直接拒絕,別人會說柴小胡心虛。

這時,柴小胡開口了。

“小妹妹,你學畫多久了?”

“一個月。”小女孩大聲道。

其實,她從五歲便開始正式學國畫。而且,她老爸還是美院的教授。

所以,雖然她隻有十歲,其實她的國畫水平已經很高了。這種寥寥數筆的寫意畫,對她來說確實很簡單。

“好,既然你想比,那咱們就比一場。”

柴小胡倒是挺高興的樣子。

“那可要說好了,輸了你可不許哭!”小女孩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
“放心,我保證不哭!”柴小胡笑著,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頭。

“要是我贏了,你要把我的畫放上去,把你的畫拿下來!”小姑娘又提要求。

“可以!”柴小胡答應下來。

管菡韻看的暗暗著急。她擔心柴小胡萬一真的輸了,被人傳出去,說他輸給一個十歲的小孩子,這對他的名望打擊是很大的。

所以,管菡韻便想找理由推掉這個比試。

“這比賽,總要有個裁判吧!沒裁判怎麽比?我看還是算了吧!”

這時候,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走過來。“你們看我來做這個裁判怎麽樣?”

幾人回頭看向中年男人。

胡帆馬上喊了一聲,“蘇教授!”

管菡韻卻向蘇教授一瞪眼。

“你誰呀?你有什麽資格給我們做裁判?”

胡帆看管菡韻一眼,“蘇教授可是咱們巴城美院,專攻國畫的教授!由他來當這個裁判,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了吧!”

管菡韻不說話了。人家是專攻國畫專業的教授,她自然不好再說什麽。

胡帆馬上去準備東西。

小女孩走到桌前,提起毛筆便畫了起來。

小女孩的繪畫手法純熟,果然很快便仿照著柴小胡的那個人物,也畫了一個人物出來。不過,她這個人物畫的,就比柴小胡那個好看多了。

胡帆一見小女孩收了筆,馬上大聲說道,“看到了吧!雲雲這張畫,不僅筆法更細膩,人物也漂亮多了。

你那畫的那是什麽東西?”

走廊裏,張惜芹看到小女孩雲雲畫的這張畫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她也覺得,雲雲贏定了。

柴小胡居然輸給了一個十歲的孩子,她倒要看看,柴小胡以後還有什麽臉畫畫,還有什麽臉纏著她女兒!!

這時,那位蘇教授走上前,看了一眼雲雲的畫,點點頭。

“嗯,確實畫的不錯。”

然後,蘇教授又掃了一眼身後柴小胡的那張人物畫,便轉了回來。

“兩張畫落差這麽大,結果誰勝誰輸,我想就不用我再宣布了吧!”

管菡韻聽到蘇教授這話,不由的替柴小胡傷心起來。被一個這麽小的小女孩比輸了,實在是太沒麵子了!

管菡韻真的很替柴小胡擔心,怕他想不開。

但柴小胡看起來,卻絲毫也沒受到打壓的樣子。

“蘇教授,還是說清楚吧!到底你覺得是誰勝呢?”柴小胡問。

蘇教授鄙夷的看柴小胡一眼,“這還要我說呀!你那張畫畫的那麽粗糙,比雲雲這張差的有多遠。你心裏沒點數嗎?

你還好意思問我?

就你這畫,連雲雲這張百分之一都比不上!”

張惜芹聽到這話,笑了。她要看看,柴小胡接下來,還怎麽有臉呆下去。

就在張惜芹等著看柴小胡笑話時,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,是一位六十上下的老頭子。

“錯了!大錯特錯啊!!”

“小蘇,你今天可看走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