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薛琴帶著上次曾救過管菡韻的那八名黑衣人,整齊的站在院子裏。
其實,這八個黑衣人,都是薛琴的師弟。
看到柴小胡和管菡韻進來,薛琴馬上主動走過去,幫著他們關上了院門。
柴小胡總感覺,薛琴有點關門打狗的感覺。
“薛姐,您這是做什麽?”管菡韻也感覺到氣氛不太對。
“夫人說,我們的伸手都太差了。應該多多向葉先生討教。我們這是尊從夫人的吩咐,準備向葉先生討教啊!”
薛琴大聲道。
管菡韻心說,這不就是要向柴小胡挑釁嘛!
“我媽呢?”管菡韻問。
“我問她去。”
“夫人應該在客廳。”薛琴說了一句。
管菡韻聽薛琴這樣說,便馬上進屋去了。
結果管菡韻一進屋,薛琴立馬便從外麵把大門關上了。
管菡韻一見薛琴關門,便知道不好,趕緊回身想開門。但是門已經從外麵被鎖起來了。
這是薛琴怕一會兒和柴小胡動手,管菡韻留在現場要礙事。
薛琴從那天晚上去找柴小胡,被他接連兩次占便宜,心裏便一直想找柴小胡報仇,討回麵子。
可是之前張惜芹一直想用手段,逼柴小胡離開她女兒,沒有同意。
今天謝宇鬧出這麽一出,不僅沒讓柴小胡和管菡韻分開,反而還讓兩人的感情更進了一步。
張惜芹感覺自己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,隻怕他們連外孫都要給她生出來了。於是,張惜芹便想起了薛琴。叫她今晚把柴小胡收拾了,她則找了個借口先躲出去了。
而薛琴又怕他們動手時,管菡韻會幹預,到時候萬一傷著管菡韻,她也不好向夫人交待。如果柴小胡狗急跳牆,用管菡韻來威脅他們。
那他們就更是投鼠忌器,更加沒法動手了。
所以,薛琴才會想出這一招,先將管菡韻騙進屋關起來。然後他們再回過頭來收拾柴小胡。
管菡韻一見薛姐把她關在屋裏,便知不好。
管菡韻大力的拍起門。
“薛琴,你要幹什麽?快放我出去!”
“大小姐,對不起了。這也是夫人吩咐的。”
“夫人說,讓您先在屋裏好好的反思幾天,等我們把這小子的兩條腿打斷了,再放您出來。”
管菡韻一聽這話,更急、更加用力的拍起門。
“薛琴,我命令你,馬上把門打開!”
薛琴這時已經不再理會裏麵的管菡韻,而是轉身走向柴小胡。那八名黑衣人,也在這同時向柴小胡逼過來,將柴小胡圍在了當中。
柴小胡看到薛琴他們把他圍在當中,也不驚慌。
“薛姐,你們要是真想向我討教,那可是要拜師的!”
柴小胡說著,轉向周圍的其他八名黑衣人。
“以後你們見著我,都要叫師父,知道嗎?”
柴小胡這話剛說完,其中一個黑衣人便再也忍不住了,一拳向柴小胡麵門打過來。
“不知死活的小子。憑你,也配讓我們喊你師父!”
柴小胡輕輕讓開了這一拳,看著那個黑衣人。
“那,你覺得我要怎麽樣,才配你們叫我師父呢?”
“你要是能在三招之內把我打倒,我就叫師父!”那名黑衣人大聲說完,又是一拳向柴小胡打過來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。你可不許耍賴!”
那黑衣人冷哼一聲,“我劉剛說的話,自然說到做到。”
說完,黑衣人又是一拳向柴小胡打過去。
柴小胡再次讓開了,向薛琴道,“薛姐,這個家夥是你師弟吧!那我成了他師父,是不是你也要叫我一聲師父啊?”
“你到是想的美!”
薛姐說完,重重哼了一聲。
雖然薛琴已經在柴小胡的手裏吃兩次虧了,而且明顯的被完虐。
但薛琴一直不服氣。她雖然承認單對單,自己不是柴小胡的對手,但是被柴小胡一招就打敗了,薛琴還是很不服的。
薛琴一直在等一個機會,證明自己並不比柴小胡差多少。
而今天,薛琴認為便是她證明實力的最好機會。
這時候,那個叫劉剛的黑衣人見柴小胡一再避讓,忍不住向柴小胡大聲罵道,“膽小鬼,你這光會躲,算什麽男人。
有種你接我一拳試試。”
柴小胡看劉剛一眼,“你確定要我接你一拳嗎?”
劉剛看著柴小胡,露出鄙視的神色。
雖然薛琴和劉剛的好幾位師兄弟,都曾在柴小胡的手上吃過虧,但因為這些都是極沒麵子的事情,大家也隻是說柴小胡伸手不錯,卻從來不提他們被柴小胡虐的事情。
所以,這個劉剛見柴小胡這麽年輕,身上還感覺不到有靈氣,哪會把柴小胡放在眼裏。
“要是你不敢,那我接你一拳也可以。”
說著,劉剛一擺手。“來吧,小子。讓我看看你的花拳繡腿,也讓你見識見識,什麽才叫真正的高手!”
柴小胡看薛琴一眼,“這可是他主動惹我的!”
薛琴正想提醒她師弟劉剛小心,柴小胡已經一個跨步,便到了劉剛的麵前。
劉剛沒想到柴小胡的動作這麽快,心裏大吃一驚,正想後退,柴小胡的拳頭已經到了。
薛琴眼見已經來不及了,隻好一掌向柴小胡後背拍過去,希望達到圍魏救趙的效果,讓柴小胡回拳自救。這樣她師弟也就擺脫危險了。
可是柴小胡卻一則身,便輕鬆讓過了薛琴這一掌。而他的拳頭,還是沒有收回。
劉剛看到柴小胡的拳頭向他打過來,他想伸手來攔。但是他突然發現,身子一下子就僵硬起來,動不了了。
於是,柴小胡這一拳便毫不客氣的打在了劉剛的臉上。
劉剛連哼都沒哼一聲,就倒地上了。
柴小胡看幾人一眼。
“一招!你們是不是該叫我師父了?”
其他七個黑衣人一見柴小胡把劉剛打暈了,一下子全都衝上來,將柴小胡緊緊圍在當中。
“小子,別狂。有膽子,你敢試試我們的太乙九宮陣嗎?”
有人向柴小胡喊著。
柴小胡見這些人還不死心,正想順手教訓教訓他們,讓他們吃點苦頭,以後也好少找些自己的麻煩。
同時,柴小胡也想借這些人的手,警告張惜芹,以後別再找他的麻煩。
雖然柴小胡剛才在包間裏,並沒問謝宇,他是受誰的指使。但是柴小胡見張惜芹正巧在場,而且看她的態度,柴小胡也已經猜到,這事八成是她指使的了。
所以沒有當場讓謝宇指出張惜芹,是因為柴小胡不想讓張惜芹太難看。
張惜芹到芹是蘇曼青的媽媽。
而柴小胡又覺得,蘇曼青落得今天這樣,完是因為他。在心裏,他感覺自己特別對不起蘇曼青,對張惜芹自然也就更多了幾分包容。
何況,柴小胡也知道,張惜芹所以耍這麽些手段,要趕他走,說到底也是因為她愛女心切。
但柴小胡也有他的難處。他所以假扮葉木,跟在管菡韻的身邊,便是想找出那個對蘇曼青下手的神秘人,希望可以除掉這個大威脅,同時也希望可以從那人的身上,找到讓蘇曼青恢複正常的辦法。
此時,見薛琴帶著她的七個師弟將自己圍了起來,柴小胡掃了他們一眼。
薛琴和她這幾個師弟都是青階。其中,薛琴已是青階五級,再往上一步,就進入紫階了。在一般的年輕修行者裏,薛琴確實可以算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了。
整個巴城,像薛琴這樣的高手,也不會超過二十個。
但是跟柴小胡比,他們就不堪一擊了。雖然柴小胡的靈氣,因為進山沾染了那條小河的河水而消失了。但是他的能量戒指的威力,卻絲毫不低任何一個紫階高手。
如果動起手,柴小胡自信可以在兩分鍾內,解決薛琴和她這七個師弟。
就在柴小胡準備動手時,他突然感覺到一個強大的能量,旁邊出現。這說明,他們的周圍,潛伏著一個可怕的頂尖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