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知道,自己想光憑臨時學的這一招,接下莊正富這一招九成功力的虎嘯,是不可能的。

所以,柴小胡這一招使出,馬上衝了上去,抱住薛琴就地一個翻滾。

這一次,柴小胡的那隻虎形聲波,隻是阻攔了莊正富的猛虎聲波兩秒,便被衝散了。

那一道虎形的聲波衝到剛剛薛琴站立的地方,立馬便把地上炸出了一個足有一米深的大坑。

薛琴臉色大變。

如果剛剛不是柴小胡拚命救她,她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。

而這時,柴小胡也被聲波衝擊,受了內傷,連吐三口血。

吐完了三口血,柴小胡的身子一軟,便要倒。

薛琴大急,一把反將柴小胡抱住。

“你怎麽了?”

薛琴已經快哭了。雖然柴小胡之前很皮、很無賴,還吃她豆腐。但是眼下,柴小胡卻是為救她才受的重傷。如果柴小胡死了,她要怎麽向大小姐交待啊!

柴小胡被薛琴抱住,稍稍清醒了一些,趕緊用紫氣悄悄給自己療傷起來。

還好這紫氣霸道之極,才在柴小胡體內運轉一圈,柴小胡的傷勢便已經恢複了不少。

莊正富見柴小胡被自己一招就打成這個樣子,更加放心了。

“小子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隻要你馬上把本門七弦魔音的正冊交出來,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。

要不然,你今天就隻能是去見閻王了!”

柴小胡不說話,他在爭取時間療傷。

莊正富一連說了三次,見柴小胡始終閉目不理,莊正富終於失去了耐性。

“小子,既然你要找死。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
莊正富說完,一抬古琴,就要再次施展他的嘯虎魔琴。

就在這時候,柴小胡突然張開眼。

柴小胡張開眼的同時,他身邊的各種東西,也同時浮了起來,然後這些東西就像炮彈一般,向莊正富披頭蓋腦的砸過去。

這是柴小胡通過他的飛劍術演化的招術,用他的能量戒指使出來。

莊正富眼見這些石頭、水泥、磚瓦雜物向自己飛過來,他卻絲毫不慌。就見他一揮手,琴聲一響。那些東西便被莊正富的聲波全數攔下了,連一個小小的石子,也沒能接近他的身前半米。

“小子,黔驢技窮了吧!就你這點本事,也敢跟我動手!!”

莊正富說著,正要邁步走近,突然聽到一聲龍吟之聲。接著,便見一道白光衝天而起,然後又是一聲鳳鳴。

莊正富抬頭看去,突然臉色大變,張口噴出一大口血。

“越王劍!”

莊正富說完這三個字,轉身就跑。

好像隻要他慢半步,便會沒命一樣。

柴小胡也是被逼,才使出這把越王劍的。他見那些普通的東西,根本近不了莊正富的身,便想用這把越王劍當作飛劍試試。

其實,柴小胡這時候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如果這招還不奏效,他估計自己今天就要葬身在此了。

沒想到這越王劍一出,便把莊正富直接給嚇跑了。

柴小胡剛鬆口氣,就聽到樹頭上,撲通一聲,掉下一個人來。正是已經占據了謝正身體的謝宇。

柴小胡趕緊跑過去看。

隻見謝宇倒在地上,已經死了。在他的眉心處,隱約顯現出一隻手指粗細的白色蠱蟲。

這隻蠱蟲似乎極其痛苦,它在謝宇的眉心努力的掙紮了幾下,最終還是死了。

柴小胡看到這一幕,已經猜到,這個謝正應該就是謝宇借體的了。

可是,現在這隻蠱蟲一死,那麽也就代表著,謝宇也已經死了。

柴小胡不由的大為後悔。

因為,謝宇一死,他尋找師姐的線索也就斷了。

“柴總,為什麽這家夥會突然死了?”

一旁的薛琴,看到謝家大少突然從樹上掉下來,直挺挺的死在這裏,也是十分的奇怪。

“這樹也不高啊!他就算失足摔下來,也不至於就摔死了吧!”

柴小胡聽到薛琴這話,馬上便想到了之前他曾搜到過的那句,關於“越王劍”的詩句。

“黑龍潭底越王劍,白鳳三鳴蠱魂驚。”

“看來,他是被那把劍嚇死的!”

柴小胡剛說完這句,突然想到屋子裏的管菡韻。

管菡韻不也是以蠱的方式,占著蘇曼青的身體嗎!如果謝宇因此送命,那管菡韻呢?

想到這裏,柴小胡趕緊向屋裏衝去。

等柴小胡衝進屋,果然看到管菡韻已經倒在地上,人事不醒。屋子裏的兩個保姆阿姨正驚慌的圍著她,準備打電話。

柴小胡趕緊一把衝去,將管菡韻抱住,用手先試了試呼吸。

還好,管菡韻並沒有死,隻是暈過去了。

柴小胡一麵趕緊用紫氣將管菡韻穩住,一麵向兩個阿姨道。

“你們家大小姐沒事,不用送醫院。你們不用慌!”

說著,柴小胡抱起管菡韻,將她送到房間。

這期間,柴小胡的紫氣就沒有斷過。

雖然通過紫氣的檢查,管菡韻的各種生命體征都很正常,但是她卻一直也沒醒過來。柴小胡想到院子外麵那位謝大少的屍體,哪裏還敢大意。

大概過了半小時,管菡韻才終於慢慢張開了眼。

見管菡韻終於醒過來了,柴小胡暗暗鬆了口氣,正要上前說話,張惜芹已經急匆匆的衝了進來。

“青青,你怎麽了?”

管菡韻這時候剛剛張開眼,便看到張惜芹衝了進來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
“媽,您怎麽來了?”

張惜芹一聽這話,正自奇怪。心想,我家丫頭這是怎麽了,明明剛剛才在酒樓裏分手,她怎麽又問我怎麽來了?

張惜芹正奇怪時,管菡韻又轉向了柴小胡。

“小胡,有人要害你!他們給了我一個瓶子,那裏麵裝著一隻好大的蟲子,你千萬別開瓶子。”

柴小胡一聽這話,瞬間就明白了一件事。

眼前的這個人,已經不是管菡韻,而是蘇曼青。也就是說,蘇曼青已經恢複正常了。

柴小胡心中一喜。但馬上又暗暗的歎了口氣。

為那個可憐又命運多舛的管菡韻。那丫頭柴小胡以前雖然從來沒見過,但是她的魂魄附身在蘇曼青身上這段時間,柴小胡和她接觸時間不短。

柴小胡能夠看的出來,這是一個善良、自立又要強的好女孩。

這也是柴小胡一直沒有用那把越王劍的原因。他就是擔心自己越王劍一出,如果萬一真的像那兩句詩上所說,那管菡韻就真的有可能會魂飛魄散。

可柴小胡沒想到,最終這事還是發生了。

剛剛與莊正富惡鬥,生死關頭,柴小胡一時忘了這事,祭出了那把越王劍。結果還是害了管菡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