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領著周家馨到周家時,謝文心馬上親自端上來兩碗皮蛋瘦肉粥。

這些天謝文心其實是讓保姆二十四小時的溫著粥的,以便周家馨隨時想吃時,可以吃的到。

謝文心將一碗粥放到柴小胡麵前,“小葉啊,你也餓了吧!這碗給你,不夠廚房還有很多!

別跟阿姨客氣!”

柴小胡晚上也沒怎麽吃飯,這時還真餓了。便不客氣的端起碗吃起來。

謝文心拿起另一碗粥,要來喂周家馨。

周家馨臉上一紅,悄悄看了柴小胡一眼。“媽,我自己能吃!”

說著,周家馨從她老媽手裏接過粥。

柴小胡吃完了粥,見周家馨也吃了兩碗,便起身準備告辭,結果他一站起來,周家馨馬上也跟著站起來。

“阿姨,時候不早了,我也該回去了!”

柴小胡看周家馨一眼,向謝文心說道。

“好,小葉你住哪家酒店,我讓司機送你吧?”謝文心也跟著站起來送柴小胡。

“不用了,我已經在網上約了車子了。”

柴小胡說著,便要出門。結果他剛走,周家馨馬上便拉住了他的手,也跟著他一起出門了。

謝文心一看女兒這架勢,柴小胡要是走了,她估計也得跟著去。

謝文心在心裏歎了口氣,隻好說道,“小葉啊!要不,你今晚還是住我們家吧!

反正我們家房間也多。”

謝文心說著,還無奈的看了一眼女兒。

柴小胡見周家馨拉著他不肯放手,也不好多說。畢竟周家馨的病才剛好,精神還比較脆弱,柴小胡也怕刺激到她。

於是,柴小胡晚上便在周家住下了。

第二天,柴小胡在周家吃了早餐,便準備回去,可他才出門,周家馨馬上又拉著他的手不肯放。

周家馨也不說話,就是拉著他的手不放。

謝文心哪裏還不明白女兒的心意,隻好又開口挽留柴小胡。

柴小胡麵對著周家馨這個病人,自然不能太拒絕。於是又留下了。

這一留,柴小胡便在周家接連住了三天。

柴小胡看看這不是辦法,再過幾天,他就要帶蘇曼青去吉州治病了,這麽一直和周家馨拖著,也不是辦法。

可是柴小胡每次一出門,周家馨便馬上拉住柴小胡的手。

柴小胡分析,周家馨這個病,他還是得想個辦法,把她的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開來才行。

想來想去,柴小胡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於是,這天一吃過早餐,柴小胡也不提走了,直接就向周家馨道,“家馨,我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,想請你幫忙,不知行不行?”

柴小胡故意試探著。

周家馨一聽柴小胡有事要她幫忙,立馬高興起來。

“沒問題,你說吧!”

見女兒聽到柴小胡說要她幫忙,倒好像給她幾百萬一樣高興,周三槐夫婦不由的暗暗搖頭。

但是他們又沒辦法。雖然他們覺得這個“葉木”,配不上他們女兒,但是他女兒就是這樣上趕著人家,他們也沒招。

柴小胡原本隻是想試試,看能不能找個事情,把周家馨的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開來。

見周家馨這麽高興,柴小胡感覺有門。

於是,柴小胡便帶著周家馨,出門了。

周三槐介於上次柴小胡帶周家馨出門,結果把他女兒搞丟了。

這一次,周三槐不敢再讓柴小胡單獨帶他女兒出門,於是便把大兒子周雲起叫來了,讓周大公子給他們充當司機。

周雲起雖然不太願意,但是他也知道,他妹現在在他們家,那就是國寶級的重點保護對象,他也隻好暫時委屈自己,給柴小胡他們當一回司機。

柴小胡讓周雲起把他們載到,李英她們幼兒園所在的那個胡同。

剛一進胡同,便看到幾個孩子正在老師的帶領下,推著一個三輪車,往胡同裏走。三輪車上,還放著兩個大白桶。裏麵裝了滿滿兩桶水。

這些孩子大的十二三歲,小的隻有五六歲。而且,他們基本都有身體缺陷。有的是少一隻手掌,有裂嘴唇,還有一個孩子是啞巴。

柴小胡是認識這些孩子的,知道他們正是李英收養的那些孩子。但是他現在戴著葉木的麵具,這些孩子和老師並不認識他。

柴小胡於是快步走上前。

“請問,你們是金娃幼兒園的嗎?”

那位老師叫李香蘭,是李英的一個堂妹。

聽到柴小胡打聽她們幼兒園,李香蘭的臉上立馬露出警惕的神色。

“先生打聽金娃幼兒園,有什麽事嗎?”

柴小胡見李香蘭麵露警惕,趕緊道,“我是柴小胡和張素凝的朋友。是受他們之托,來看看孩子們的。”

李香蘭一聽是柴小胡和張素凝的朋友,立馬便放鬆了警惕。

“原來是張師姐的朋友啊!那你跟我們一起吧!我們就是金娃幼兒園的。”

“好!”

柴小胡說著,也上前幫著推三輪車。

這個巷子因為是老街,街麵的青石已經有很多破損了,三輪車很難騎。之前李香蘭雖然有幾個孩子的幫忙,但還是騎的很吃力。

現在柴小胡一幫忙,李香蘭立馬便感覺輕鬆起來。

於是幾人邊走就邊聊起來。

“師姐,你拉這麽兩大桶水做什麽?”

柴小胡不解的問。

李香蘭歎了口氣,“別提了。我們家斷水了,不得不到外麵接水用啊!

我們家孩子多,用水也凶。你別看這麽兩大桶,還不知道夠不夠我們一天用的呢!”

“你們這片斷水啦?那也不應該斷很久吧!師姐你用的著拉這麽多水回來嗎?”

李香蘭又歎了口氣。

“我們已經斷好三天了!”

“不僅斷水,還斷電了呢!”

一個孩子大聲說道。

“巷子裏別人家都有水有電,就我們家沒有。他們還不讓我們在別人家接水。花錢買都不行!”

另一個孩子也大聲說。

柴小胡臉沉了下來。這顯然是有人故意欺負他們。

眼前這些孩子天生殘疾,多數被父母拋棄,這本來就已經夠可憐的了!

現在這人,居然還這樣欺負他們這一群可憐人!

柴小胡頓時生起一股無名怒火,決定好好管管這事。

柴小胡正想問李香蘭是怎麽回事,李香蘭卻已經回身看了一眼說話的小男孩。

“大慶,昨天院長媽媽跟你們怎麽說的?忘了嗎?”

那個叫大慶的小男孩馬上低下了頭,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