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幫他們!”

周家馨小聲的說。

“放心,其實這事也沒什麽難的。隻要你每周花一天時間,來幫著李師姐她們,照顧孩子,你自然就知道他們需要什麽了!”
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

周家馨馬上答應下來。

柴小胡見周家馨答應下來,暗暗鬆了口氣。

其實,柴小胡知道,周家馨以為她是在幫這些孩子,其實這個過程,孩子們也同時是在幫忙她治療她的心理疾病。

在給周家馨找了這件事情後,周家馨果然便把大量的精力,花在了這群孩子們的身上,對柴小胡的關注開始下降。

柴小胡又在周家住了一兩天,便告辭走了。

這一回,周家馨沒有再拉著他不放手。

柴小胡從周家離開後,便馬上去醫院找蘇曼青。

到了醫院柴小胡才知道,蘇曼青因為不喜歡醫院的環境,早就已經出院了。

柴小胡找到柴門小築,蘇曼青看到柴小胡,顯的很高興。

不過,蘇曼青雖然看上去與常人無異,但是柴小胡還是可以看的出來,蘇曼青明顯的精力不足,才跟他聊了不到兩小時,便顯的有些疲勞了。

柴小胡便讓保姆把蘇曼青送回臥室,然後轉身去找蘇葉。

蘇葉其實一直都在客廳等著柴小胡。見柴小胡出來,蘇葉馬上迎上來。

“怎麽樣,青青是不是休息去了?”

柴小胡輕輕點頭,在蘇葉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“蘇叔,青姐最近情況怎麽樣?”

蘇葉聽柴小胡提到這事,臉上滿是愁容。

“最近青青雖然沒什麽異常,但卻明顯精力不濟,從醫院出來那幾天,她每天都要睡十多個小時,但還是常常犯困。

現在她更是每天睡覺時間超過十二小時。

她好像總有睡不完的瞌睡!”

柴小胡聽蘇葉這樣說,心裏也暗暗擔心。雖然張素凝說她上次那個加符的藥,可以讓蘇曼青多撐三個月。

但是看蘇曼青現在的情況,她的病情顯然正在惡化。

柴小胡決定馬上帶蘇曼青去吉州天龍山,找張素凝開壇,將管菡韻的魂魄和蘇曼青分開來。

柴小胡擔心再拖下去,蘇曼青和管菡韻都會有危險。

於是,柴小胡馬上便給張素凝打電話。

可讓柴小胡沒想到的是,柴小胡連打了幾次張素凝的電話,張素凝都沒有接。到後來,張素凝更是直接把他的電話拉黑了。

柴小胡想不通,張素凝為什麽不接他電話。按說,就算是不方便接,也不應該把他拉黑才是啊!

這要是在柴小胡那天救張素凝之前,張素凝這樣,柴小胡還能理解。可自從那天柴小胡把張素凝從謝鴻風的手裏救下之後,張素凝已經對柴小胡態度大變了。

兩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生死“兄弟”。

這時候張素凝居然把他的電話拉黑了,柴小胡是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。

不過,張素凝突然的態度大變,還不是柴小胡眼下最操心的。

眼下柴小胡最愁的是,原本打算好好的,他帶蘇曼青去吉州找張素凝,然後讓張素凝給蘇曼青開壇施法,將管菡韻的魂魄從蘇曼青身上分開來。

這樣,蘇曼青和管菡韻就都好了。

可現在張素凝一不接電話,這計劃就無法實施了。

張素凝指望不上,柴小胡馬上又想起上次蘇葉曾去吉州請張天師的事情,於是他馬上轉頭問蘇葉。

“蘇叔,你上次去吉州,見到張天師了嗎?”

蘇葉搖頭。

“沒有!我連天龍山都沒能上去,隻在山下的一個小鎮上,托人打聽到一位據說和張天師家是親戚的人。

可是因為你阿姨說青青好了,我便匆匆的從那邊趕回來了。後來我再去聯係人家,人家因為我上次放了他們鴿子,已經不理我了。”

蘇葉說到這裏,懊惱不已。

“那,蘇叔您把那人的聯係方式給我,我帶青姐去找他。

我不提您這茬,他應該也不知道青姐就是您女兒。”

蘇葉想想,也有道理。便把那人的聯係方式給了柴小胡,然後安排薛琴跟著柴小胡,再安排薛琴那八個師兄弟暗中跟隨。

柴小胡見蘇葉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便馬上出發去吉州。

蘇曼青的病情一天天的嚴重起來,柴小胡是一天也不想拖了。

就在柴小胡離開巴城的當天,巴城某個看守所裏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
這天晚上,負責看守的兩名警察剛換完班,準備去檢查犯人,便聽到隱約的一陣琴聲傳來。

兩名獄警不由的十分奇怪。這兒雖然不是什麽深山老林,但這座看守所離著市區至少還有二十分鍾車程。而這周圍方圓五裏之內沒有村莊。

在這樣的地方,而且還是這樣大晚上的,居然有人在這周圍彈琴!

兩人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獄警了,但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怪事。這怪異的琴聲,讓兩個獄警頓時感覺背後涼颼颼的。

一個身材稍胖的獄警看了他同伴一眼,“老劉,聽到了嗎?”

老劉也正豎著耳朵在聽這個琴音。

“聽到了,好像是琴聲。”

老劉點頭。

“你怎麽看?”

稍胖的獄警,一臉嚴肅的問。

老劉笑起來。

“我說老馬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雖然這兒出現琴聲是有點怪!但也沒哪條法律規定,咱們這周圍不可以彈琴啊!

他愛彈就彈唄!

難不成,他還能用琴聲殺人不成!”

獄警老馬這話才說完,那琴聲突然清晰了許多。然後,就見看守所的值班室門外,出現了一個人。

這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披風,戴著帽子,臉上還有一個大口罩,手裏夾著一張古琴。

老劉和老馬一下子呆了。

他們實在想不明白,這人是怎麽進來的。看守所的圍牆至少也有三米,而且還有監控。兩人怎麽也想不通,這人是怎麽悄無聲息進來的。

“你、你是什麽人?”

在震驚過後,老馬終於問出一句。

“呂蘭娜是不是在你們這兒?”

來人終於開口了。

聽聲音,應該是個老頭。

老馬聽到這人開口說話,稍稍鬆了口氣。在這種地方,又是大晚上的,而且還出現的這麽突然。

如果不說話,還真會讓人以為是遇見鬼了。

“你是呂蘭娜的家屬嗎?你要是來探視的,那你還是回去吧!她這個案子還沒判,要探視需要律師申請。”

黑衣人沒說話,手在琴上一劃。

便見一道聲波如一把砍刀,快如閃電的砍在老馬的胸口。

老馬連哼都沒能哼一聲,便一翻身,倒在血泊當中不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