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鬆鼠哪來的?”

張瀾正要甩掉鬆鼠,這隻黑鬆鼠突然張口咬在張瀾的手背上。

“哎呦!”

張瀾吃痛,叫了一聲,伸出左手便要去抓那個黑鬆鼠。

可這一抓,張瀾立馬就嚇的肝都顫了!

他手明明抓到那隻鬆鼠身上了,可是卻像抓住一團空 ,氣一樣,什麽也感覺不到。

“這、這到底是什麽東西?”

張瀾說話的時候,他已經感覺出,體內的靈氣就像是江河決堤一樣,向外**而出。

這一變故,頓時把張瀾嚇的魂不附體。

還沒等柴小胡說話,張瀾又馬央求起來。

“柴總,饒命啊!”

說著話,張瀾已經跪了下來。

張瀾是真怕呀!

短短一分鍾不到,張瀾的靈氣已被這隻黑鬆鼠吸去了小半,張瀾又哪能不害怕!

“柴總,是我利令智昏、是我有眼無珠!”

“還望柴總饒放我一條生路啊!”

張瀾說話的功夫,他的靈氣又去了一大半。

柴小胡看著張瀾。

“這可不能怪我!我剛剛可是問過你的。是你自己非要拿那紙盒。”

張瀾這時身上的靈氣已經快被吸光了,可是黑鬆鼠卻一點也沒有要鬆口的意思。

張瀾嚇的臉白如紙,跪在地上連連給柴小胡磕頭。

不過短短的十分鍾不到,張瀾的頭上已經出現了大片的白發,臉上的皺紋也跟著快速的加深。似乎瞬間老了幾十歲。

倪小豐看到這一幕,早就已經嚇尿了!他想跑,可是腿卻不聽使喚。

見把張瀾這對師徒嚇的差不多,柴小胡才一伸手,將墨靈劍的劍靈收了回來。

這把墨靈劍,是柴小胡準備來吉州前,派專人去藥師門的花不言那兒取來的。

劍靈被柴小胡召走,張瀾一下子癱在地。

柴小胡走到張瀾麵前。

“張天師,你沒把我青姐的病治好,但是卻吃了我一個金丹果。這叫無功受祿。

現在,我隻是把金丹果給你的靈氣收回。

當然啦,利息還是要收一點的!

你沒意見吧?”

張瀾都快要哭了!

心說,我沒吃金丹果之前,好歹也是青階一級啊!現在不僅靈氣全無成了廢人,還衰老了幾十年。

你這利息收的也太狠了點吧!

但是這話,打死張瀾他也不敢說呀!

張瀾雖然滿心的委屈,卻不得不陪著笑臉,連連點頭。

“沒意見,沒意見!”

柴小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
“早這麽老實,你不就不用受這罪啦!”

“柴總教訓的是!”

張瀾趕緊點頭。

見柴小胡又看向自己,張瀾驚的心又是一顫。

“柴總您還有什麽吩咐?”

柴小胡圍著張瀾轉了一圈,這才開口道,“他們都說你是這吉州最好的天師!可我為什麽感覺你這水平,怎麽這麽爛呢?

就你這水平,還敢稱吉州第一天師?”

張瀾趕緊解釋。

“柴總您有所不知。我們天師教分內外門,內門三宗,外門七部。又叫三宗七門。

這內門的三宗,分南宗、北宗和主宗。主宗本是本門最強,但七十年前建國時,他們帶著本門最重要的寶貝金劍金印,逃到了海峽對岸。

這天龍山便被南宗主導了。

如今的掌教,正是南宗一係。”

張瀾說到這裏,悄悄看了柴小胡一眼。

“那你們外宗又是怎麽回事?”

柴小胡問。

“外宗其實就是我們天師教在塵俗世界的代言。按地域不同,分成七部,又叫七門。

我們青陽門,正是天師教在吉州的分部。

一般來說,內門弟子的修為都遠高過我們外門。”

張瀾繼續解釋。

“既然這樣,你為什麽敢自稱青陽第一天師?”

柴小胡追問。他和蘇葉,正是被張瀾這個稱號給迷糊了,以為張瀾便是天師教的第一高手了。柴小胡甚至還因此,錯將張瀾當成了張素凝的老爸。

張瀾滿臉委屈。

“我確實是青陽天師教的第一高手啊!我就是青陽門的門主呀!

他們內門弟子雖然有很多比我強,但他們一般輕易並不理會俗事,所以一般江湖上的朋友,並不會把他們考慮在內。

而且,這個稱號其實也是江湖朋友送的,並不是我自封的。”

張瀾說完,小心的看柴小胡一眼。

“那也不行!以後你要敢再自稱青陽第一天師,我就把你打成第一死屍!”

柴小胡瞪著張瀾警告道。

張瀾連連點頭。

“好,既然柴總您這樣說了,那我一定照辦。

要是我再這樣自稱,便隨柴總處置!”

柴小胡見終於把事情搞清了,張瀾也受了教訓,便拉著蘇曼青和薛琴走了。

這一趟來青陽,柴小胡最初以為這個張瀾就是張素凝她老爸。後來雖然柴小胡已經開始懷疑張瀾不是,但是對他的第一天師的稱號,柴小胡還是沒有懷疑的。

現在柴小胡才知道,自己錯的有多離譜。

從水平來看,張素凝的符術明顯比張瀾強太多了。那就說明,張素凝應該是內門弟子。而且很可能就是張瀾講的那個南宗掌教的女兒。

看來,想要治好蘇曼青的病,還是得找張素凝才行。

可關鍵是,柴小胡一直也打不通張素凝的電話。用別人的電話打,也還是不接。

一想不到這事,柴小胡便忍不住抱怨張素凝。

但柴小胡也知道,抱怨是沒用的。於是,他決定明天先上山探探底。

院子裏,張瀾直到柴小胡三人走遠了,他才敢從地上爬起來。

倪小豐見柴小胡走遠了,也趕緊走過來,將他師傅扶起來。

張瀾看了一眼他徒弟,伸手便給也一個耳光。

“你這個沒用的軟蛋!剛剛為什麽不出手?”

“我……”

倪小豐心說,您都著了人家的道,我還出手?那不是找死嗎!

不過,倪小豐也沒敢把這話說出來。他怕自己這話說出來,他就要被逐出師門了!

張瀾又狠狠瞪他徒弟一眼,“馬上給我去找人!”

倪小豐聽到他師父這話,立馬又嚇的一哆嗦。

“師父,咱們還是別去惹那魔星了吧!咱們根本鬥不過他呀!”

張瀾看倪小豐一眼。

“我沒說要去惹他呀!可是,他手裏有神農葉。而且很可能還有許多金丹果。”

“要是咱們拿到這些東西,就可以分分鍾直接升到紫階了!甚至更高!

到那時,不要說內門弟子,就是掌教天師又怎麽樣?

等我升到紫階四級、五級,我就是天師教的掌教天師了!

而你,將是下一任的掌教天師!

你,難道不想嗎?”

張瀾蠱惑著自己的徒弟。要是他的功力沒有被費,他是根本不會跟倪小豐浪費這些時間,解釋這些東西的。

倪小豐聽了他師父的這段話,心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