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人?”

袁晴也沉思起來。

“哦,蘭小姐最近好像經常去市區。我們擔心被她發現,沒敢跟過去。”

袁晴插了一句嘴。

蘇葉一聽,馬上給他在涼州的手下小楊打電話,讓他負責調查此事。

蘇葉因為小女兒在涼州,他早在多年前,便在涼州暗中設了一個分部。這個分部雖然做生意,卻並不掛他們複康的牌子,而且不以盈利為目的。

這個分部最大的任務,便是暗中保護蘇曼蘭。而這個小楊,便是分部的負責人。

很快,小楊便打來電話。

“董事長,已經查清了。最近蘭小姐常去涼州城西的一家道觀,有人看到蘭小姐曾多次和那個道觀裏一個叫玉成子的道士,一起逛過街。”

蘇葉一聽,馬上便叫許誌和袁晴下了車,然後匆匆開車往涼州市區趕去。

回到涼州時,已經中午了,但是蘇葉根本沒有心思吃飯,馬上便讓小楊帶他去找那個叫玉成子的道士。

小楊帶著蘇葉他們,開車來到城西一家叫玉清觀的道觀。

道觀座落在市郊的一座小山上。

蘇葉讓小楊把車子停在觀外,卻並沒有馬上下車。

“查清楚了嗎?那個叫玉成子的道士現在在不在觀裏?”

蘇葉問小楊。

“應該在,他們說今天沒看到玉成道長出門。”

蘇葉一聽玉成道士在觀裏,馬上便要下車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柴小胡阻止了蘇葉。

“蘇叔您打算怎麽辦?”

“自然是去找這家夥算帳。蘭蘭屋子裏的那個邪物,一定是這家夥弄的。

這個王八蛋,居然敢蠱惑我女兒,我要砸了他的這個破道觀!”

蘇葉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
柴小胡輕輕搖頭。

“蘇叔,這怕是不行。”

“首先,這事咱們沒有任何證據,人家完全可以不認帳。另外,你砸了他的道觀,這事小蘭姐一定會知道。

到時候你們父女的關係隻怕會更加緊張!”

蘇葉聽柴小胡這樣說,沉思起來。他剛剛也是一時衝動,聽了柴小胡的分析,他也知道自己這辦法不行。

“蘇叔,要不然這樣吧!您就和小楊在車子裏等著。我和凝姐去看看。

先摸摸這個玉城道長的底再說。

總要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貽嘛!”

蘇葉想想,點頭同意了。

“那,你們小心啊!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,就給我發消息。我和小楊在這兒,準備隨時接應你們。”

“好!”

柴小胡說著,便拉著張素凝下車往道觀門口走去。

兩人剛走到門口,便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圓臉道士,攔住了他們。

“你們是幹嘛的?我們這兒可不接收旅客。”

張素凝一聽這話,便要瞪眼教訓那小道士。因為張素凝已經認出來,這家道觀,正是他們天師教外門之一的涼州門,下屬的一家道觀。

也就是說,按規矩,這裏的道士見著張素凝這個天師教的內門弟子,應該叫師祖。

被徒孫輩的人物這樣嗬斥,張素凝自然不能忍。

柴小胡一見張素凝要發威,趕緊阻止,並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,“咱們今天來,最重要的是查清這個玉成道士和我小蘭姐到底是什麽關係。

小不忍則亂大謀,你可千萬別衝動啊!”

張素凝聽了柴小胡的這番話,這才壓下了教訓小道士的衝動。

“這位道長,我們夫婦是外地來的遊客。我們聽說你們這座觀裏的神仙特別靈驗,所以想來拜拜神,求個子。”

那道士聽到柴小胡這話,上下打量了柴小胡兩人一眼,白眼往上一翻。

“求子一柱香兩萬。你們付的起嗎?”

柴小胡見這道士這副神態,便知道他一定是看他們穿的普通,以為他們是窮人。

這也不能怪這小道士的眼光不行,實在是張素凝穿的這一身衣服太便宜了。

柴小胡穿的衣服雖然稍好一些,但是他們剛去了一趟沙漠小鎮,也是滿身的灰塵,看上去就跟乞丐差不多。

“兩萬沒問題啊!”

柴小胡說著,掏出了手機。

“在哪兒付錢?”

小道士見柴小胡居然能夠接受這樣的高價,倒是有些意外。但他還是向牆上的一個二維碼指了指。

“掃那兒吧!”

柴小胡忙掃了牆上的二維碼,付了款。

那小道士這才讓兩人進了門,然後從門邊的小屋裏拿了一根,隻有兩指粗的短香遞給兩人。

“拿去吧!”

“記著,你們隻能在大殿外麵的大香爐裏燒啊!”

“那我要是想去大殿裏麵燒,不行嗎?”

柴小胡問了一句。

“當然不行!去大殿裏麵燒的人,那至少要買十萬以上的香才行。”

柴小胡沒說話了。

他反正不過是找個由頭混進來,在哪兒燒香他自然無所謂。也就沒必要花這冤枉錢了。

於是柴小胡拉起張素凝便要走。

可是張素凝卻不願意了。

“你們這麽小一根香,便賣兩萬塊啊?是不是太黑了點?”

張素凝身為內門弟子,她給人家做一場法事,才收人家幾十塊的香燭成本。看到這外門的一個下屬小道觀,一根不到五塊錢的短香,居然收他們兩萬塊。

張素凝是實在心裏氣不平。

更讓她生氣的是,他們出了兩萬塊買這麽一根小香,居然還不讓他們進大殿燒,還隻能在殿外燒!

那小道士一聽張素凝這話,冷笑一聲。

“笑話!我可沒請你們來。你們要是不願意,可以不來呀!”

“嫌貴你可以去馬路對麵買香。那兒的香,十塊錢你能買一根比這大好幾倍的。

不過靈不靈,那可就兩說了!”

張素凝還想和小道士爭,柴小胡趕緊悄悄拉了她一下。

張素凝隻好強壓下心裏的火氣。

“我聽說,你們觀裏的玉成道長還會算命是吧!

不知道請他算一卦,要多少錢?”

那小道士抬頭鄙夷的看柴小胡一眼。

“你還是算了吧!”

“我玉成師叔雖然年輕,但他可是我們玉清觀的觀主。以玉成觀主的身份,可不是一般人能請的起的!”

小道士正說著,便看到前麵的大殿裏,一個留長發、挽發髻,穿一身道袍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
這個道士大約三十出頭,模樣長的很帥氣,再加上他這一身的特殊打扮,讓他格外有種世外高的人氣質。

就他這模樣氣質,連那些當紅的偶像明顯,都要比他遜色一籌。

這道士剛走出來,身後立馬便圍上來一大群高矮不一的女生。

“他就是你們的玉成道長吧?”

柴小胡向那小道士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