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頓時大急。
“玉成仙長,有話好說!”
玉成子見蘇葉服軟了,心中大定,認定柴小胡肯定也會服軟。
於是玉成子看向柴小胡,態度越發強硬。
“柴小胡,我數到十。如果你還不跪下,我就把這根針紮下去。
到時候,就算神仙來了,也救不活蘇曼青了!”
玉成子說完,馬上便開始數起來。
“一”
玉成子剛數到一,便感覺眼前一光,柴小胡已經到了他的麵前。
玉成子大驚。
“柴小胡,你想幹什麽?你不管蘇曼青的死活了嗎?
如果我把這根針紮下去,蘇曼青真的會死得!”
柴小胡卻一臉從容淡定的看著玉成子。
“你可以試一下。”
玉成子一聽這話,頓時就慌了。
“你、你可要想好了!天下可沒有後悔藥。
我這一針紮下去,蘇曼青可就真的活不成啦!”
柴小胡仍然淡定的看著玉成子。
“你紮呀!
怎麽光說不練!
你不會連這點勇氣也沒有吧?”
玉成子被柴小胡一激,將心一橫,就要動手。
這一動,玉成子才知道,他的雙手現在根本就動不了了。
玉成子更慌了!
但他還不死心,眼下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希望。如果柴小胡他們不受威脅,那他今天就死定了!
所以,玉成子還要做最後的掙紮。
“蘇葉,你不阻止柴小胡嗎?”
“蘇曼青可是你的女兒!
我就算不能動,但隻要我不給你們解開這個禁製,你女兒可就隻能活兩個月啦?
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正所謂關心則亂,蘇葉被玉成子一威脅,立馬又慌起來。
蘇葉正要說話,柴小胡已經一把奪過玉成子手裏的紙人,將那枚黑色的內丹放進紙人的嘴裏。
這枚內丹一放進紙人的嘴裏,紙人身上的邪氣立馬便向內丹中湧去。
不到兩分鍾,紙人身上的邪氣便被內丹吸的幹幹淨淨。
玉成子看到這一幕,知道大勢已去,他已經失去了最後一個,可以挾持柴小胡和蘇葉的手段。
玉成子再也不敢嘴硬,馬上主動跪了下來。
“蘇叔、柴先生,你知錯了,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!”
蘇葉雖然感覺不出那個紙人身上的變化,但是看到玉成子這樣的表現,蘇葉也知道,柴小胡一定是把紙人身上的巫蠱禁製給解了。
蘇葉大喜,馬上便打電話給留在青陽鎮上的薛琴。
薛琴聽蘇葉說,柴小胡已經解決了蘇曼青身上的因果劫數,馬上便去請張老爺子。
張老爺子來到蘇曼青的房間,給蘇曼青把了把脈,又看了看麵色,最後再掐指推算了一遍。
老爺子這才確定蘇曼青這病的因果劫數,真的已經解決了。
接下來,隻要帶蘇曼青進山,找張素凝的老爸張陽倫,借他的法壇做一場法事,便可以讓蘇曼青恢複正常了。
薛琴將這個好消息馬上便報告給了蘇葉。
蘇葉高興的差點哭出來。
他們夫婦為女兒擔驚受怕的努力了這麽久,現在終於看到了康複的希望。
“小胡,咱們回青陽。”
雖然蘇葉沒有直接告訴柴小胡,蘇曼青的因果劫數是不是已經解決掉了。但是看蘇葉的反應,柴小胡也知道,他這次成功了。
柴小胡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成子。
嚇的玉成子立馬又向柴小胡連連磕頭,嘴裏不停的說著,“饒命!”
柴小胡鄙視的看了一眼玉成子。
“你放心,像你這樣的東西,殺你我都嫌髒了我的劍。”
“不過,你作惡多端,我雖然饒過了你,別人能不能饒過你,我可就管不著了!”
柴小胡說完,走到玉竹幾個道士身邊,將那個黑色的內丹一一送進他們嘴裏,讓他們每人含兩分鍾。
含過內丹後,那些道士便紛紛恢複了神誌。
柴小胡治好最後一個道士,才將內丹收了起來。
“多謝柴先生救命之恩!
以後先生隻要有事,盡管開口。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們師兄弟也絕不推辭!”
玉竹說著,領著幾個道士,便要給柴小胡下跪。
柴小胡趕緊把眾人扶起來。
“大家不用這麽客氣。我也隻是順手救的你們。”
“現在事情既然已經了結,咱們該報恩的,就算了;該報怨的,你們自便啊!”
柴小胡說到這裏,還故意看了一眼玉成子。
柴小胡都暗示的這麽明顯的,玉竹幾個道士哪裏還會不懂他心意。
玉成子這一次拿玉竹他們當成傀儡,差點要了他們的命,玉竹幾人本來就對玉成子恨之入骨。就算柴小胡不說,他們也絕不會放過玉成子。
“柴先生放心,這事我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!”
玉竹馬上向柴小胡保證道。
柴小胡拍拍玉竹的肩膀,向他小聲說了一句,“留條命。殺人犯法!”
說完,柴小胡撤了。
柴小胡幾人一走,玉竹幾個道士立馬便把玉成子圍住了。
玉成子看到玉竹幾人將他圍住,馬上向玉竹連連磕頭求情。
“玉竹師弟,咱們好歹也是同門啊!不看僧麵看佛麵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我一條狗命吧!”
玉竹一腳將玉成子踹倒在地。
“你還知道咱們是師出同門啊!那昨天你對我們下手時,你怎麽不念同門之誼?
要不是柴先生今天來,把我們救出苦海。你是不是就要一輩子,讓我們當你的傀儡了?”
“當然不會!”
玉成子馬上否認。他正想找理由,便見一個道士一把脫下襪子,將他按在地上,將那臭襪子塞進玉成子的嘴裏。
見襪子不夠,那道士又扯了把草塞住玉成子的嘴。
這下子,玉成子就是再會花言巧語,也無用武之地了。
那道士將玉成子的嘴巴塞緊,又用繩子將玉成子五花大綁,這才向玉竹道,“玉竹師兄,這小子一張破嘴,死的都能說成活的。咱們直接把他嘴巴堵上,打就是了!
用不著聽他廢話!”
其他幾人都覺得這個道士說的有理。
玉清觀裏頓時傳出一陣陣沉悶的慘叫聲。
觀外的柴小胡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蘇曼蘭回頭看了一眼玉清觀,馬上又轉回了頭。
那個曾讓她無比崇拜和羨慕的男人,如今在她蘇曼蘭的心裏,已經再沒有任何的地位。他的生與死,蘇曼蘭都已經不再關心。
“小胡,你們都來了,怎麽沒見張素凝啊?
要是她今天在場,你也用不著吃那麽多苦啊!”
蘇曼蘭奇怪的問柴小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