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瀚奮力掙紮著,想搶張文樂手裏的鎮魂塔。可張文樂的修為遠比他高,手臂又比他長。

張瀚到底才是個十歲的孩子,無論他怎麽掙紮,都無法打到張文樂。

張文樂看著張瀚無力的掙紮,越發得意。

張文樂將左手的鎮魂塔交給許天成。

張瀚一見許天成要將鎮魂塔拿走,頓時就急了。

“快把鎮魂塔還給我。你們這些壞人!”

張文樂冷笑一聲,重重一耳光打在張瀚臉上。

“想從我手上拿回鎮魂塔啊?可沒那麽容易!”

張文樂這一耳光下手不輕,張瀚的臉角立馬便被打出血來。

張雲秀一看就急了。

“快放開我弟!”

張雲秀喊著,就想衝上來救她小弟。張文樂抬起一腳,便把張雲秀給踹的倒飛出五六米。

張文樂一腳踹飛張雲秀,神色更加傲慢。

“我說你們南宗的這些人,怎麽都一根筋呢!我明明都已經說了,隻要你姐張素凝嫁給我表哥,那這事就可以揭過不提了。

你們怎麽就不開竅呢!”

張雲秀捂著肚子,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
張文樂這一腳,已經將她踹成了內傷。她的肚子裏,這時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。但她還是咬牙爬了起來。

因為她不想讓張文樂看不起,不想讓他看不起他們南宗。

“蘇運恒和你一樣,都是不是好人。我姐,是不會嫁給蘇運恒這個卑鄙小人的!”

張文樂笑了起來。

“是嗎?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
“實話告訴你吧!你姐今天主動來找我表哥,他們現在已經去吉州了。看你姐那上趕著的樣子,好像生怕我哥不要她呢!”

張雲秀馬上搖頭,“不可能!”

“我姐怎麽可能會主動來找蘇運恒這個人渣,一定是你和那個人渣用了什麽陰謀鬼計,騙了我姐。

對不對?

你和蘇運恒一樣,都是人渣!”

張文樂臉沉下來,提著張瀚走到張雲秀麵前。

“既然這樣,那你可就別怪我這人渣不客氣了!”

張文樂說著,抬起又是一腳,向張雲秀踹過去。

張雲秀想躲,但她的修為本來就比張文樂低的多,這時又挨了張文樂一腳,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,行動已經十分艱難了!

她明明知道張文樂這一腳是踹向她哪裏的,但她就是躲不掉。

而張文樂這時,絲毫沒有因為張雲秀是女生,而手下留情。甚至他這一腳,比剛剛的那一腳還要大力。

張雲秀本就已經受傷不輕,要是再被這一腳踹中,怕是真的要離死不遠了。

張雲秀知道,自己無論如何也躲不開這一腳了,便幹脆閉目等死。

張瀚見張文樂又要對姐姐下手,急的大叫,“姐,你快走!”

“張文樂,你這個人渣,你不得好死!”

張瀚拚命的掙紮,想掙脫張文樂去救姐姐。但是張文樂手上突然傳來一道靈力,頓時將他震的動彈不得。

眼看張文樂這一腳又要踹在張雲秀肚子上。就在最後的關頭,這一腳被人攔了下來。

“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,又想來管……”

張文樂張口就罵。

可他的話還沒講完,便卡在了喉嚨裏。因為他看到,攔下他這一腳的,並不是人,而是剛剛被他一劍劈壞的那件衣服。

這件衣服裏麵現在空無一物,但這件衣服卻仍然飄在半空,張文樂剛剛那一腳,便是被它一擺袖子給化解了。

張文樂心裏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意。

要知道,他剛剛這一腳的力量可不小!

就算是一個七錢天師,也接不下他剛剛那一腳。但是這件衣服,卻不僅接下了他那一腳,反而還把他震退了三步。

這份修為,已經超過了九錢天師。

最重要的是,這不是一個修行者啊!甚至,它都不是一個人,而隻是一件衣服。

這才是最讓張文樂心虛的地方。

“你、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
張文樂的聲音已經有點顫抖了。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幹澀的利害。

夜風瑟瑟,沒有人答應張文樂。

張文樂被嚇的臉色蒼白。

他其實並不是怕鬼,可對方似乎並不是鬼,卻又明顯也不是人。張文樂想逃,但他感覺自己的腿上好像被灌了鉛一樣,根本抬不起來。

許天成這時突然提醒一句,“少宗主,快用鎮魂塔。”

許天成說著,趕緊將鎮魂塔丟給張文樂。

張文樂這才想起來,他還有對付鬼魂的最利害武器,鎮魂塔。

張文樂一把接過鎮魂塔,頓時心定了不少。

“既然你裝神弄鬼,那可就對不起了!”

張文樂說著,將一道天師符印往鎮魂塔上一貼,那座金色的鎮魂塔便飄了起來,向那件衣服的頭頂罩過去。

張文樂對這座鎮魂塔十分自信。

這個鎮魂塔雖然不是張文樂他們主宗的寶物,但張文樂還是很清楚它的用處的。這個塔不僅可以鎮妖、鎮鬼,也可以鎮人。

無論對方是人、是鬼、是妖,張文樂相信它都逃不出這座鎮魂塔。

張文樂自信的讓許天成回去拿繩子,準備將張瀚姐弟綁起來,明天用他們羞辱張德運老爺子。

鎮魂塔這時也已經飛到了那件衣服的頭頂。

張文樂冷笑一聲,以為這一次肯定可以收拾這怪東西了。卻見那件衣服長袖一伸,便將那鎮魂塔收進了袖子裏,瞬間消失不見了。

張文樂隻覺得頭皮一片發麻,再也管不得許多,丟下張瀚調頭就跑。

許天成兩人更是嚇的屁股尿流,連滾帶爬的跟在張文樂身後,往天龍山跑去。他們甚至連旅館都不敢去了。

張瀚被張文樂丟在地上,屁股摔的都快碎成數瓣了,但他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。

張瀚趕緊跑到姐姐身邊。

“姐,你沒事吧?”

張雲秀臉色蒼白的抬頭看了她弟一眼。

“暫時還死不了。隻是,身子好像動不了。”

“我來背你。”

張瀚說著,便要來拉姐姐。

“還是我來背吧!”

一個聲音在張瀚身後響起。

張瀚嚇的一骨碌轉過身。

便見剛剛那件詭異的衣服,已經飄到了他們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