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樂看到張德運跪下了,這才得意的收了劍。

“起來吧!”

柴小胡本想揭穿張文樂那金劍的真相,但見張文樂並沒多為難張老爺子,也就暫時沒有說破。

“張德運,咱們昨天可是說好的。你們今天如果還找不回鎮魂塔,便要按教規接受處罰,交出南宗宗主之位,跟我上山關一年的禁閉。

現在,請把宗主扳指交出來吧!”

張德運為難起來。他自然不想交出南宗宗主之位,更不想被關一年的禁閉。

可是,如果把鎮魂塔拿出來,這解釋的理由他卻又還沒想好。一不小心,就可能暴露了柴小胡昨晚搞鬼的事情。

張雲秀一見張文樂要讓她爺爺交扳指,馬上叫起來。

“憑什麽?

我爺爺這個南宗宗主是我太爺爺傳的,又不是你們主宗的人封的,憑什麽要把宗主的信物給你們?”

張文樂冷笑一聲。

“憑什麽?就憑我手握金劍,我是掌教的特使,代表著掌教親臨。而你們南宗又丟了本教的鎮魂塔。

按教規祖訓,你們的宗主就得受這樣的懲罰!”

張文樂明明就是想借機打壓南宗,卻說的振振有辭。

“那要是我們把鎮魂塔找回來了呢?你們是不是就該滾出青陽鎮了?”

張雲秀也毫不示弱。

張文樂笑了起來。

“小丫頭,你人不大,口氣倒是不小!”

“鎮魂塔可不是那麽好找的!”

說到鎮魂塔,張文樂便想到了昨晚那件,讓他出大醜的詭異衣服。

張文樂當然知道鎮魂塔是被那件衣服收走了,但是他不相信張雲秀他們,能從那麽利害的東西那兒,把鎮魂塔拿回來。

張雲秀看著張文樂。

“你先別管好不好找。你就說吧!要是我們找回了鎮魂塔,你要怎麽辦?”

張文樂冷哼一聲。“你還真敢想!”

張文樂身後的許天成兩人,也毫不掩飾的大聲譏諷起張雲秀。

“她這種,應該就叫白日做夢了吧!”

張雲秀平靜的等著張文樂幾人譏諷過了,才一臉認真的又問一遍,“要是我們找回了鎮魂塔,你們要怎麽辦?”

張文樂收住笑。“要是你能拿出鎮魂鎮,我叫你姑奶奶!”

張雲秀搖頭。

“那不行,那樣就亂輩份了。

這樣吧,要是我拿出鎮魂塔,你就當場學三聲狗叫,怎麽樣?”

張文樂和許天成幾人又大笑起來。

“她還真敢想!”

“這就叫做夢想屎吃,知道嗎?”

張文樂和許天成毫無顧忌的嘲笑著張雲秀。

張雲秀也不生氣,隻是冷冷的看著三人。

“我叫問你們敢不敢吧?”

張文樂見張雲秀堅持,抬頭看她。

“我們可不是嚇大的!”

“好,我答應你。你去拿鎮魂塔吧!”

張文樂以為,張雲秀提出這麽讓人難堪的賭約,一定是以為自己不敢跟。這樣,他們就可以有理由不用拿鎮魂塔給也檢查了。

張文樂認定了這張雲秀的小花招,又怎麽會讓她得逞。

張文樂說完,臉上露出壞笑。

“那要是你拿不出來呢?”

“我陪上這麽大一張臉,你這跟賭的賭注不能少吧?”

柴小胡這時候走過來,拿出一個紙盒。

“你要是贏了,我這一盒二十張神農葉,全部送給你!”

張文樂看了一眼紙盒裏的神農葉,頓時大喜。

這種東西,就算是對他們天師教主宗,那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啊!

“好,就這麽定了!”

張文樂一拍手。

他認為自己贏定了。

柴小胡見張文樂定下來,便向張雲秀一使眼色。

“雲秀,去拿鎮魂塔。”

張雲秀馬上回屋,將那個鎮魂塔拿了出來。

張文樂看到張雲秀真的把鎮魂塔拿出來了,頓時大吃一驚。

“你、你們是怎麽得到鎮魂塔的?”

“是我昨天在你們院子外麵撿的呀!你們走了以後,那件詭異的衣服便落在地上不會動了。

我和小瀚就在它裏麵找出了這個鎮魂塔啊!”

張雲秀大聲道。

這是張雲秀剛剛想出的一個好借口,可以讓張文樂不會懷疑到柴小胡身上。

可是,張文樂卻不肯信。

“不可能!那件衣服那麽詭異、那麽利害,怎麽可能會突然就落到地上了呢?”
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!”

張雲秀說道。

張瀚這時也跑上來。

“張文樂,你別在這兒扯東扯西,想轉移話題。你剛剛跟我姐是怎麽打賭的?

現在你輸了,是不是該學狗叫了?”

張文樂被張瀚這一句逼問的啞口無言,忍不住狠狠瞪張瀚一眼。

張瀚傲然的一抬頭,“你瞪我也沒用。瞪我你也得學狗叫!”

張文樂氣的直咬牙。可是現場有張老爺子在,他又不敢動粗。

“小子,你給我記著!”

張文樂小聲的威脅著張瀚。

張瀚絲毫沒把張文樂的威脅放在心上。他翻了個白眼。

“我說張少宗主,虧你還是你們主宗的少宗主。難道你就這麽不守信用嗎?

你作為主宗的少宗主,都這樣隨便毀約!

你讓你們主宗的弟子,以後還怎麽信服你;讓我們這些南、北宗的弟子們,以後怎麽相信你?”

張文樂沒想到張瀚才是個十來歲的孩子,嘴巴卻這麽利害。

張瀚用大帽子將張文樂一扣,張文樂被逼的無路可退了。

張文樂氣的都快吐血了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。昨天他就是用大帽子將他們南宗扣住了,沒想到今天他也被對扣住了。

“汪、汪汪!”

張文樂終於還是叫了。

張瀚很滿意的點著頭,拿出手機點了一下。

張文樂學的狗叫聲立馬便響了起來。

“恩,還別說,你張文樂這狗叫學的還真像。下次再遇著惡狗,我就不怕了。把你這聲音一放,再利害的惡狗,也被嚇跑了!”

張文樂差點沒把鼻子氣歪。

張瀚這招實在太缺德,居然還把他學狗叫的聲音給錄下來了。這要是在網上傳開了,他以後可就沒臉見人了!

張文樂怨毒的看了張瀚一眼。

“你小子給我等著!”

張瀚向張文樂伸著舌頭做了個鬼臉。

張文樂氣的肺都要炸了。

看到手裏布包的長劍,張文樂突然有了主意。

“張德運,你這孫子、孫女,昨晚上我的住處鬧事,還偷了我們主宗的攝魂瓶。你要怎麽解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