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文樂可是堂堂天師教主宗的少宗主啊!而柴小胡卻隻是一個無名小卒。

更關鍵的是,柴小胡這個無名小卒,現在還是修為盡失、被綁在椅子上的。

如果被人知道,他張文樂被這樣的柴小胡嚇的要奪路而逃,那他張文樂今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啊!

張文樂越想越惱,忍不住快步又走到柴小胡麵前。

“王八蛋,你居然敢騙我!”

說著,張文樂一把揪住了柴小胡的襯衫衣領。

柴小胡仍然麵色平靜。

張文樂看著柴小胡越淡定,他心裏越是不爽。

“你小子別以為自己有什麽了不起,我不敢動你啊!你不過是他們南宗利用的一個棋子而已,你還真以為,他們會來救你嗎?”

柴小胡沒有說話。

張文樂見此,更加不爽,他拿起那瓶濃硫酸,便要往柴小胡臉上潑。

張文樂剛走到柴小胡麵前,突然看到黑影一閃,一隻黑色的鬆鼠出現在柴小胡的肩膀上。

這一瞬間,張文樂嚇的肝都顫了。

張文樂驚叫一聲,趕緊向後急退。

可是因為退的太急,張文樂手裏的那瓶已經被打開了蓋子的濃硫酸,濺了出來。有數滴落到了張文樂的臉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張文樂慘叫一聲,臉上立刻便被濃硫酸腐蝕的血肉模糊了。

許天成兩人看到柴小胡肩膀上蹲著的那隻黑鬆鼠,也嚇的夠嗆,趕緊抱起張文樂便跑。

柴小胡見三人被嚇跑了,這才暗暗鬆了口氣,收起幻術。

其實,剛剛的那隻黑鬆鼠,根本不是真的。

黑鬆鼠因為昨天把張文樂吸了一大半的靈氣修為,讓柴小胡和張文樂結了怨。雖然柴小胡並沒有要責備劍靈的意思,也並不後悔。

但這件事卻讓柴小胡突然意識到,他必須要控製好這隻劍靈。

要不然,隻怕以後還要出更大的亂子。

這次咬了張文樂還好些,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。但下次如果有朋友和柴小胡開玩笑,想突襲嚇唬他,就也有可能會被黑鬆鼠咬的廢掉修為。

要真發生這樣的事情,那麻煩就大了!

所以,柴小胡當天晚上便悄悄用一道符,將黑鬆鼠封在了劍體內,沒有他的解禁,黑鬆鼠根本就出來了。

這也是柴小胡不得不用幻術的原因。

原本,柴小胡靈氣被束縛,是無法使出幻術的。但是他之前咬破了舌頭,放出了一些紫氣。雖然不多,但在藏起了攝魂瓶後,還有一些剩餘。

柴小胡剛剛便是用這剩餘的一點紫氣,施展出了幻術符。

張文樂被許天成兩人救出房間後,趕緊找東西處理了臉上的濃硫酸。

雖然處理幹淨了,但是張文樂的臉上也還是被燒出了好幾個大傷口,算是徹底毀容了。

張文樂看著鏡子裏自己毀容的樣子,氣的暴跳如雷。

“柴小胡,老子跟你沒完!這個仇,我一定會雙倍奉還。”

張文樂正叫囂著,便見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出現在他身後。

“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”

女人罵了一句。

張文樂轉過身,看到這個女人,頓時不敢再發牢騷。

“呂姐!”

那個麵具女人冷冷的看著張文樂,“那個柴小胡,明明都已經被那根捆仙繩廢掉了修為,你還被他嚇成這樣子!

你們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啦?”

張文樂趕緊解釋。

“呂姐,不是我膽小,實在是那小子手上的那個劍靈太利害啊!

上次我被那東西吹了一口,便直接從九錢天師掉到了三錢。

要是再被它咬上一口,我怕是直接連命都要丟掉了!”

麵具女人哼了一聲。

“那不過是個幻術,又不是真的劍靈。你們就嚇成這樣啦?

真是沒種的男人!”

麵具女人罵了兩句,氣稍稍消了些。

“你們也不想想,他如果真的還能召喚出劍靈,為什麽要用幻術?”

張文樂一聽是幻術,氣的肺都要炸了。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
“柴小胡這個王八蛋,居然又騙我。老子今天要是不宰了他,我就不姓張。”

張文樂說著,氣衝衝的便要去找柴小胡。

可他剛沒走出兩步,便見麵具女人一閃身,已經攔在了他的麵前。

張文樂還沒反應過來,麵具女人已經一耳光重重打在張文樂臉上。“我警告你啊,要是你敢壞了老娘的大事,我一定會叫你死無全屍!”

另一個房間裏,柴小胡嚇跑了張文樂三人,收起了幻術。此時他的紫氣已經用盡,如果張文樂他們再回來,柴小胡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。

柴小胡正在苦想著,怎麽才能在這些人回來之前,想個辦法脫身。許天成已經推門走了進來。

柴小胡暗暗叫苦。

許天成走到柴小胡麵前,拿起之前那塊蒙眼布,又給柴小胡把眼睛蒙了起來。

柴小胡正想問許天成想要幹嘛,便感覺一個瓶口已經塞到他嘴裏。

柴小胡不知道瓶子裏的是什麽東西,自然不想喝,他拚命想擺頭,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一絲的修為,哪裏是許天成的對手。

許天成一把揪住柴小胡的頭發,柴小胡便動不了了。

許天成又拿著那個瓶子,繼續給柴小胡強灌了幾口不知道什麽水下去。

許天成見柴小胡被逼的喝了好幾口水,這才放開了柴小胡的頭發,對著柴小胡罵起來。

“柴小胡,你居然把我們少宗主都給弄毀容了!這瓶子裏的水叫萬毒水,喝下去的人,很快就會感覺到萬蟻噬心的痛苦。

小子,你就慢慢的享受這生不如死的感受吧!”

許天成說完,大笑著轉身走了。

許天成剛走,柴小胡便感覺肚子痛起來。

起初還隻是有一點痛,但很快便痛的柴小胡渾身直冒冷汗。

柴小胡咬著牙強忍著,努力不讓自己喊出來。就算是真的要死,他也不想讓張文樂他們看到他屈服。

柴小胡判斷,那個神秘的女人既然把他這麽費勁的擄到這裏,斷不會什麽要求也沒提,好處也沒得到,便把他弄死了!這是不符合邏輯的。

柴小胡估計,張文樂他們所以這樣折磨他,一定是為了讓他害怕、屈服。隻要他害怕、屈服了,他們就可以在柴小胡身上,輕鬆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。

正因為看透了這一點,柴小胡就是不服軟。

這是一場意誌的較量,柴小胡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輸,否則他會死的很慘!

但是這種痛苦很快便從肚子傳導到了全身,柴小胡感覺自己身上,像是有無數的蟲蟻在咬一樣,實在是生不如死。

就在柴小胡痛的快暈過去的時候,一個身影從窗戶裏閃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