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天成驚的眼珠都要掉下來了。

“這、這怎麽可能!”

柴小胡看著許天成。

“事實勝於雄辯。”

許天成趕緊又揉了揉眼睛,感覺好像是在做夢一樣。過了半天,許天成才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
“你、你們到底是怎麽出來的?”

柴小胡神秘一笑,“這個你們就別管了,你還是趕緊把這些草都吃完吧!”

許天成頓時被柴小胡頂的啞口無言。

沒有了毒蛇的威脅,許天成雖然不怕柴小胡了,但是他卻打不過張素凝。

許天成不敢賴賬,隻好抓了一把草,用力揉碎了,塞進嘴裏,頓時苦的臉都變了形。但他害怕張素凝,也不敢吐出來。

張素凝原本是沒打算這麽輕易放過許天成的,但看他被柴小胡整的都吃草了,她的氣也消了大半。便決定暫時放他們一馬。

柴小胡微笑著拉起張素凝往前走。

這一回,柴小胡終於徹底擺脫了虎口、恢複了修為,而且還救出了真正的張素凝。柴小胡心情十分愉快,他一麵走一麵還哼著小歌。

張素凝正和柴小胡說著他們分開後的事情,電話響了。

“凝丫頭你現在在哪兒呢?”

是張老爺子打來的電話。

“我現在正在山上。怎麽了爺爺?你們到了嗎?”

張素凝問。

張德運在電話裏歎了口氣。

“別提了。我們幾個一進陣,便被困在了一個小陣法當中。我雖然強行破陣出來了。但我卻沒辦法把其他救出來。

眼下蔣華還有蘇家父女他們都還被困在陣中。我是想問問你,認不認識什麽懂陣法的高手朋友?”

柴小胡這時也湊了過來。

“老爺子他們在哪兒呢?”

“爺爺,你們現在在哪兒呢?”

張素凝問。

“我們就在以前大陣入口的位置。不過,這個大陣明顯被動過了,之前進出陣法的方法,根本就是個陷阱。

你要是沒有什麽懂陣法的朋友,那就別來了。”

張老爺子不放心的說道。

“爺爺你等著,我們馬上就到。”

張素凝說著,便掛了電話。

那邊的張老爺子見孫女事情也沒說清楚,便把電話掛了,不由的歎了口氣。“辦事永遠都是這麽急躁!”

張老爺子正說著,便見對麵走過來幾個人,為首的一人張老爺子認識。是主宗宗主張德容的兒子張陽舟,也就是張文樂的老爸。

看到張陽舟過來,張德運沉下了臉。

“張陽舟。我正要去找你們呢!你們這是什麽意思?天龍山是咱們全體天師教的祖山聖地,你們把山門大陣改了,也不通知我們南宗一聲。

你們想幹嘛?”

張陽舟裝作才看到張德運的樣子。“喲,這不是德運師叔嘛!”

“您怎麽在這兒站著?既然上山了,那就趕緊上祖庭吧!家父還在祖庭等著您呢!”

張德運冷冷的看著張陽舟。

“別跟我打岔。我問你,你們主宗把這山門大陣給變了陣法,為什麽不通知我們南宗?

這天龍山可是我們天師教全體教徒的天龍山,可不是你們主宗一家的天龍山。

你們好像還沒權這麽做吧?”

張陽舟聽到張德運這話,也不裝了。

“德運師叔,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!這天龍山是咱們全體天師教徒的祖山沒錯,我們也沒說要把它據為己有呀?”

張德運沉著臉。

“既然沒有要把天龍山據為己有的意思,那你們自行把山門大陣給改了,是什麽意思?”

張陽舟聽到張德運的責問,冷笑一聲。

“德運師叔,這可要問你們自己啦?你們南宗主持山門七十年,結果把這山門大陣搞的形同虛設,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進出。

我們也是為了保護祖山、祖庭,才不得不對陣法進行了一些調整。”

“不過,我們隻是做了最簡單的調整,德運師叔您作為咱們南宗的宗主,不會連這麽簡單的調整都應付不來吧?”

張德運被張陽舟反問的老臉一紅。

原本,他們南宗確實也傳承了一些陣法的知識,雖然不極主宗,但是山門大陣的一些簡單變陣之法,還是有的。

可關鍵是,張德運老爺子的父親因為一段婚外情而意外死亡,這陣法之術就基本失傳了。張德運的功法,大多是照著他老爹留下的秘籍,自行參悟的。

但這並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,張德運老爺子自然不好當著張陽舟的麵說出來。

他隻好沉默。

張陽舟卻不願意就這麽放過張德運。

“德運師叔,您說您看不透這大陣的變化也就算了,怎麽您連這四級小陣的變化也看不出來呢?

您可是咱們天師教南宗宗主,南宗第一高手呀!”

張德運被張陽舟這一個晚輩說的啞口無言,臉頓時漲的通紅。

“這老頭子就是浪得虛名。”

“是啊!這麽低級的陣法都破解不了,他還好意思當宗主。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!”

張陽舟的手下們立馬紛紛議論。

張德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卻又不好發作。

張陽舟見把張德運氣的差不多了,便又說道,“德運師叔。”

“要不然這麽著吧!

我幫你把這些人救出來。但是,你得把南宗宗主的扳指交給我。以後由我來領導南宗。

怎麽樣?”

張德運一聽張陽舟要他交出南宗宗主之位,當然不能答應。

這到不是張老爺子貪戀這宗主之位。主要是張老爺子知道,張陽舟和他老爹張德容,一直視他們南宗為眼中釘。

如果讓張陽舟當上南宗宗主,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把他們南宗的各種資源,都往他們主宗調。而他們修行者想要提升修為,最重要的便是這些修行資源。

現在天龍山祖庭這個最重要的修行資源,已經被他們主宗占據了,如果再把他們南宗的其他修行資源占據。他們南宗用不了幾年,就會凋敝下去。

這個道理,張老爺子比誰都清楚。所以,他一口就回絕了。

“對不起,這個事情我不能答應。”

見張德運拒絕了,張陽舟的大弟子許然第一個大聲罵了起來。

“張德運,我師傅讓你交出宗主扳指,那是看的起你們南宗。你可別不識抬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