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咱們雖然和德運爺爺不是一個宗門,但大家畢竟都是天師教一脈呀!

我們雖然入了魔門,但您不一直都說,天師教和魔門本來其實都是一家,都是巫主的仆人嘛!

既然是一家,那又何必一定要分出誰強誰弱呢?”

張德容伸手一個耳光打在他外孫女的臉上。

“死丫頭,你是我一手養大,一手教的功法。現在你翅膀硬了是吧?居然敢教訓起我來了!

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的修為?”

楊丹挨了她外公一耳光,不僅沒有服軟,反而更強了。她傲然一抬頭。

“我信,我的功法本來就是外公您教的。既然您想收回,那請您動手吧!”

張德容說這話,原本不過是想嚇唬楊丹,卻沒想到楊丹真的要他動手。

“你……”

張德容氣的舉手便要向楊丹的頭頂拍下去。

楊丹卻毫無懼色的抬著頭,看著她外公。

張德容手舉到半空,終於還是放下了。

楊丹不僅是張德容的外孫女,她還是老頭子最得意的弟子,也是他未來的接班人。他在這個外孫女身上花了十幾年的心血,當然不願意就這麽輕易的毀掉。

張德容恨恨的一咬牙。

“我告訴你,丹丫頭。現在柴小胡已經落在我的手裏了。要是你不聽話,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他給宰了?”

“不信!”楊丹神色平靜的說道。

“為什麽?”

張德容很意外。他沒想到楊丹會這樣回答他。

“因為您還沒得到您想要的陣法秘術。您是不可能輕易把柴小胡殺掉的。”

張德容被他外孫女一言戳中軟肋,麵上有些尷尬,但他很快便恢複了正常。

“你說的雖然沒錯。但是你可別忘了,我可以隨時將他魔化,隨時讓他自殘。我是不會殺他,但是砍他隻手臂或是砍條腿,總還是沒問題的吧!

我是不會直接殺了他,但是我完全可以慢慢的折磨他。”

楊丹不說話了。她也知道,她外公講的是事實。

“你把小胡怎麽了?”

楊丹問。

“目前他在我的陣法裏,應該已經被魔化了。”

張德容慢悠悠的說著。

“隻要你聽話,我自然可以不為難他。”

楊丹不信。

“不可能,小胡的陣法水平比您強的多,他怎麽可能會被困在您的陣法裏?”

張德容笑了。

“這個我當然知道,你覺得我有那麽傻嗎?”

楊丹不說話。

“我故意將他引進我後院,便是知道他一定會放心的進入我的那個四級陣法。他一定很自信,可以輕鬆的從我那個陣法裏走出去。”

張德容說到這裏,瞄了他外孫女一眼。但是楊丹卻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
張德容隻好繼續說。

“但柴小胡他萬萬也沒想到,我早就已經在那個陣法裏,養了九頭魔獸。

這九頭魔獸都是由地魔丹魔化的,最低的也是九級,還有兩個十一級的。

你覺得柴小胡會怎麽樣?”

楊丹一聽這話,臉色立馬便就變了。

但她還是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。

“隻要他拿到地魔丹,那些魔獸還是不敢動他的吧?”

楊丹雖然這樣說,但心裏其實也已經不太自信了。

張德容笑了。

“你這丫頭可真天真。你也不想想,我張德容是那麽傻的人嗎?那個暗格裏的地魔丹,根本就是個假貨。

用不了半小時,柴小胡手裏的那個地魔丹上麵的魔氣,就會散盡。

到那時,我如果不出手阻止,你覺得他在九頭十級魔獸的圍攻下,能活幾分鍾?”

楊丹想到她和柴小胡之前,在魔獸穀裏遇到的那個十級的金錢豹。

那還隻是一隻十級的魔獸,便把他們逼的狼狽不堪,如果那個陣法裏真的有那麽多的十級以上的魔獸,那柴小胡確實是真的很難活命。

楊丹馬上調頭便往她外公的後院跑。

張德容跟在楊丹後麵,也不說話、也不催。

兩人很快來到後院。

此時的後院裏,張陽舟正帶著幾個弟子守在陣法外麵。

“怎麽樣,陽舟。柴小胡那小子怎麽樣子了?”

張德容問。

“進去已經有大半個小時了。”

張陽舟答道。

“是嗎?那他應該差不多了吧!咱們先聽聽動靜。”

張德容說著,走到傳音口。

幾人剛走到傳音口,便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陣的吼叫聲。顯然是柴小胡已經和那些動物動上手了。

楊丹一聽這動靜,立馬大急。

“外公,我求您了。您快把小胡放出來吧!我保證以後事事都聽您的,還不行嗎?”

張德容看著他的外孫女。

“你真的什麽都聽我的?”

楊丹馬上點頭。

“我保證。”

“那你先把那本,柴小胡寫的陣法秘術交給我。”

楊丹沒有絲毫猶豫,馬上便將那本柴小胡剛交給她的陣法秘術,交給了她外公。

張德容拿到這本陣法秘術,頓時激動的雙手都在發抖。

剛剛張素凝和楊丹試著擺陣的情景,張德容通過屏幕早已經這事看的清清楚楚。

張素凝這麽一個一點陣法基礎的笨丫頭,照著這本書,都能夠在半小時布設一個三/級陣法出來,那他張德容要是完全學會了這上麵的陳法,豈不是如虎添翼!

這時候,陣法裏的吼叫聲更加的大了。因為那些魔獸的等級太高,而這個陣法又隻有四級。

這些聲音根本用不著傳音口,便聽的清清楚楚。

楊丹一聽陣中的魔獸吼叫的更加大聲,趕緊向她外公催促起來。

“外公,您還是趕緊去救小胡吧?再晚,隻怕就來不及了!”

張德容看著他外孫女楊丹。

“想讓我救柴小胡,可沒這麽容易!你至少還得發誓,以後再不跟南宗的人有任何往來,更不能幫他們。

不然,就叫你爸媽不得好死!”

楊丹聽到她外公這話,一臉的震驚。

這時,陣法裏的吼叫聲更大了,楊丹擔心柴小胡的安危,已經無暇多想。

“好,我答應你。外公,您還是趕緊動手吧!”

張德容看他兒子張陽舟一眼,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。

但他卻還是站著沒有動。

楊丹一見她外公仍然站著沒動,便知道老頭子一定還有條件要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