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容本來已經不那麽氣了,看到柴小胡這個樣子,他頓時就覺得有一股無名之火,從胸中冒了出來,壓都壓不住。

明明今天是他給柴小胡和張德運設的死局,結果現在張德運毫發無傷,柴小胡也安然無羔,他卻被自己培養出來的這群魔獸,給逼的灰頭土臉!

張德容越想想氣。

這一氣,張德容手上的功力也馬上跟著加大了,那些魔獸頓時被打的紛紛倒退。

張德容一見魔獸們後退,欺身就向柴小胡撲過去,想找柴小胡動手。

可是柴小胡卻一閃身,避的遠遠的,而那些魔獸一退之後,馬上又有一大批圍了上來,張德運又再次被圍住了,脫身不得。

而柴小胡隻是換了個石頭當板凳,仍然繼續悠閑的嗑他的瓜子。

張德容氣的差點吐血,但卻毫無辦法,隻好先應付眼前的這些魔獸。

柴小胡雖然看似悠閑,其實他也在頭痛。

這些魔獸現在雖然纏住了張德容。但是卻傷不了張德容,更不要說殺他了。而張德容雖然殺魔獸的速度不快,但是一小時也能殺個十幾頭。

雖然按這速度,要殺光這三百頭魔獸要一天一夜,但對於張德容這個黃階中級的修師,也並不算難事。

等到張德容把這些魔獸殺光了,張德容必然還要是來收拾他們。

等到那時候,柴小胡也不一定能打的過張德容。

柴小胡本想趁眼下張德容被魔獸纏住的機會,撤了陣法,帶大家先跑。

但是張德容和這些魔獸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張德容有意帶著這群魔獸滿場跑。如果撤了陣法,隻怕立刻就會有人被波及。

柴小胡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兩全的辦法。

就在柴小胡頭痛的時候,他發現他那把墨靈劍裏的劍靈,那隻黑鬆鼠這時居然主動走了出來。

柴小胡有些奇怪,這個小黑貨已經很久都沒有主動行動了。

柴小胡於是看著這隻黑鬆鼠,想看看它要幹嘛。

隻見黑鬆鼠走到一頭已死的魔獸麵前,在它的身上先是嗅了嗅,然後又在它肚皮上輕輕一拍,那隻魔獸的內丹便被吸到了黑鬆鼠的前爪裏麵。

黑鬆鼠吸出那枚魔丹,看也不看,便像柴小胡嗑瓜子一樣,往嘴裏一丟,便吃了下去。

柴小胡一下子便站了起來。

自從柴小胡遇到魔門的人,這隻一向好用的黑鬆鼠便一直派不上用場。現在黑鬆鼠居然主動吃起魔丹,柴小胡感覺這個小黑貨可能又要給他驚喜了!

於是,柴小胡遠遠的跟在黑鬆鼠後麵。

就見黑鬆鼠吃下那枚魔丹後,它額頭的幾簇黑毛已經變成了白色。

柴小胡看的很好奇。

黑鬆鼠並不理會身後的柴小胡,仍然繼續往前走。

每走到一頭死去的魔獸麵前,它便伸手在對方的肚子上拍一下,然後那隻魔獸的內丹便到了它的手裏。

黑鬆鼠就將內丹吃掉。

每吃下一枚內丹,黑鬆鼠身上的毛便會有一些變白。

等黑鬆鼠吃完場中三十多頭死魔獸的內丹,它頭上的黑毛也已經完全變成了白毛。

柴小胡正看的詫異,就見黑鬆鼠突然向一頭近前的魔獸撲過去。

黑鬆鼠的動作遠比那頭魔獸快數倍。

那隻魔獸還沒反應過來,便已經被黑鬆鼠一口咬在肚子上,然後慘叫一聲倒了下去,很快現出了原形。

而黑鬆鼠這時也已經將那頭魔獸的內丹給吃掉了。

柴小胡正想阻止黑鬆鼠,卻見這黑貨已經快速的又向別一頭魔獸撲過去,動作比柴小胡還快。

待柴小胡趕到,黑鬆鼠早已又將那頭魔獸的內丹給吃掉,撲向了第三頭魔獸。

就這樣,柴小胡一路追著黑鬆鼠,想阻止它獵殺這些魔獸,卻一次也沒能成功。

不到半小時,黑鬆鼠便把這場上餘下的兩百多頭魔獸,全都掃淨了,這些魔獸的內丹自然也全都被這貨吃掉了。

此時黑鬆鼠身上的黑毛,已經全部變成了白色。它也從一隻小黑貨變成了一隻小白貨。

柴小胡見這貨把這些魔獸一口氣全掃清了,氣的真想揍它一頓,但卻又抓不到它。

張德容看到柴小胡氣乎乎的追著這隻白鬆鼠,心中大喜。

這隻白鬆鼠剛剛吃魔獸內丹的事情,張德容也是看在眼裏的。他也認得這隻鬆鼠,正是柴小胡墨靈劍的劍靈。

張德容感覺自己終於出了口氣。

“小子,你不是一直笑我的魔獸反噬嗎?原來你的劍靈也反噬啊!”

柴小胡正氣這隻黑鬆鼠壞了他的大事,聽到張德容嘲諷他,柴小胡沒好氣的瞪張德容一眼。

“你得意什麽,它就是再不聽話,也是我的劍靈!”

張德容冷笑一聲,“是嗎?那可不一定!”

說完,張德容轉向劍靈白鬆鼠。

“小寶貝,你看你長的這麽可愛,他卻要打你。不如你跟著我把吧。我保證不打你,也不限製你的行動自由。

我一會兒就把你的劍體給奪回來。

以後你就跟著我混了,怎麽樣?

而且,我還有許多這樣的魔獸哦,你想什麽時候吃就可以什麽時候吃,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。

怎麽樣?”

白鬆鼠顯然聽懂了張德容的話,它朝著張德容點了點頭。

張德容大喜,馬上向白鬆鼠招手。

“那,小寶貝你快到我這兒來吧!”

“不許去!”

柴小胡喊了一聲。

白鬆鼠回頭看了柴小胡一眼,卻沒有理睬他的命令,快步向張德容走去。

張德容見白鬆鼠走近了,高興的趕緊一把將它抓住。

張德容可不是真的想要養著這隻白鬆鼠!

雖然白鬆鼠很利害,但是這樣連主人的話都不聽的劍靈,張德容還是不敢養的。

他不過是想把白鬆鼠騙過來,然後將它抓住吸光它體內的魔氣。

要知道,剛剛那三百頭魔獸的內丹,可全都被這隻鬆鼠吃掉啦!這些魔氣加一起,比張德容一枚地魔丹的魔氣還要利害。張德容又豈會不貪心!

張德容這一抓,本是運足了魔功,想著這隻白鬆鼠雖然是劍靈,必然也是逃不脫的。

可張德容雙手才一攏,便看到白鬆鼠已經消失了。

張德容大吃一驚,扭頭一看,白鬆鼠已經躍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
“你……”

張德容剛說一個字,白鬆鼠已經張口向他脖子上咬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