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已經離蘇曼青不到三米了,但是見張陽舟的短劍緊緊抵在蘇曼青的脖子上,柴小胡隻好停下來。
“你別衝動,我可以向你承諾,今天絕對不為難你。你把我朋友放了吧!”
張陽舟聽了柴小胡這話,冷笑一聲。
“我說你他/媽的是不是傻呀?你朋友現在在我的手裏,你居然跟我說,不為難我?
那我要是非要為難你呢?”
柴小胡不說話了。他見張陽舟情緒激動,不敢激怒他,擔心把他激怒了,他萬一一激動,真的把蘇曼青殺了,那他將後悔莫及。
“好好,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。隻要你放了我青姐,什麽事情都好談。可以吧!”
柴小胡說著,舉起雙手。
“你先退後五米。”
張陽舟向柴小胡說了一句。
柴小胡馬上往後退開了五米。
“我退後了,你現在是不是該把我青姐放了?”
張陽舟冷笑,“小子,這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!”
“那你還想怎樣?”
柴小胡問。
“想怎麽樣?”
“你剛剛不是說要我跪地上爬嗎?你現在先給我爬一圈看看!”
柴小胡咬了咬牙。
當著這全場好幾百人的麵,跪在地上爬一圈,實在是一件丟大臉的事情,但是為了救蘇曼青,柴小胡還是照做了。
柴小胡跪在地上爬了一圈,這才重新站起來,看著張陽舟。
“我爬過了,你現在是不是該把我青姐放開了?”
張陽舟大笑起來。
“柴小胡,我剛剛有說你爬了,我就放你朋友嗎?”
柴小胡暗暗咬牙,張陽舟分明就是故意想賴帳,但蘇曼青在張陽舟的手上,柴小胡也不敢發作。
“那你還想怎麽樣?”
張陽舟的臉上露出一個陰笑。
“我要你拿剛才那把匕首,再紮自己兩刀。”
柴小胡回頭看了一眼掉在他腳邊的那把匕首。這把匕首上麵的劇毒確實很利害,他雖然暗中服了去毒的地刹果,又用紫氣強行逼毒,但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去清餘毒。
如果再紮自己兩次,柴小胡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扛的過去。
楊丹聽到張陽舟要柴小胡拿她那把有毒的匕首,再紮他自己兩刀,馬上跑過去,一把將那匕首撿了起來。
“不行!”
張陽舟沒理楊丹,他隻是將架在蘇曼青脖子上的短劍又往下按了按。蘇曼青白皙的脖子上立馬便露出一個細細的血線,然後很快匯集成了一個血珠。
蘇曼青的脖子已經被短劍劃破了,疼痛讓蘇曼青的臉色頓時變的蒼白起一來,可蘇曼青卻暗暗咬著牙,一聲不吭。她知道,如果她叫痛,一定會讓柴小胡壓力更大。
張陽舟見蘇曼青不說話,本想將劍再往下壓深一些。但他又怕把蘇曼青殺了,那他就失去了威脅柴小胡的籌碼。
張陽舟於是將劍鬆了鬆。
“柴小胡,你看到了吧?隻要我手下一用力,你這朋友的腦袋可就搬家了?”
柴小胡咬了咬牙,走到楊丹的麵前,伸出手。
“把匕首給我?”
“不行!”
楊丹將匕首往身後一藏。
柴小胡看著楊丹。
“楊師妹,青姐對我也是有恩的。如果青姐今天因為我被殺了,那我也會活不下去的。
所以,請把匕首給我吧!”
楊丹聽柴小胡這樣說,不敢再堅持,隻好把匕首交給柴小胡。
柴小胡拿到匕首,轉身看向張陽舟。
“咱們先說好。我如果自刺兩刀,你是不是就肯定會放了我青姐?”
“沒問題,隻要你這兩刀刺的夠深。我就可以放了你朋友。”
“好,那就這麽定了。”
柴小胡說著,毫不猶豫的一刀便向自己的大腿紮下去。
柴小胡下手很重,這一刀紮的刀尖都從對麵透了過來,這邊隻露出刀柄。
圍觀的人看的紛紛背過臉去,不忍多看。
對麵的蘇曼青一見柴小胡真的自殘,眼淚頓時掉了下來,拚命的掙紮著喊了一聲,“不要啊,小胡!”
柴小胡卻沒有絲毫猶豫,馬上拔出匕首,又在腿上又紮了一刀。
兩刀下去,柴小胡腿上的鮮血馬上便染紅了他的一整條褲子,毒氣也再次快速的侵入柴小胡的體內。
柴小胡的臉再次變成了青紫色。
而這一次,比上次的顏色還要深。
楊丹看的眼淚都模糊了,趕緊一把將柴小胡扶住。
“你怎麽樣?”
柴小胡輕輕搖頭,看向張陽舟。
“張師叔,現在你是不是該把我青姐放開了?”
張陽舟大笑。
“放了她?那可沒這麽容易!
除非你死了。不然,我是不會放開她的。”
楊丹氣的大罵。
“張陽舟,你還要不要臉啦?
你作為一個修師境的大高手,用一個普通人做人質,威脅小胡也就算了。你現在居然還要失言!
你就不怕這事傳到江湖上,被同道嗤笑嗎?”
張陽舟看向楊丹,突然再次大笑起來。
“同道?”
“道門中人早就將我當成了魔門弟子,人人都欲得我而誅之,你當我不知道嗎?”
楊丹沒有說話。這事她也是知道的。
張陽舟這時又看向柴小胡。
“小子,是不是很氣?”
柴小胡冷冷的看著張陽舟。
“你這樣,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張陽舟張狂的大笑。
“報應?你覺得現在這裏,還有誰能是我對手?”
“你嗎?好啊!我就給你這機會,你來呀!來打我呀!”
張陽舟向柴小胡喊著,他看到柴小胡現在臉上的青紫色,比剛剛還要深的多,知道他中毒已深,所以根本沒把柴小胡放在眼裏。
柴小胡沒說話。
張陽舟卻繼續囂張的狂叫著,“柴小胡,你不是說要讓我遭報應嗎?你來呀!”
“怎麽沒種了?”
張陽舟正叫的張狂,突然感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。
張陽舟立馬便意識到不好,正想向蘇曼青下手,但他還沒動,便感覺後背上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,然後他就全身不能動了。
不僅不能動,他體內的魔氣還在快速的往外湧。
張陽舟立馬便想到了那天,殺掉他爸的那個白色的鬆鼠劍靈。
“饒命啊!”
張陽舟被嚇的肝膽欲裂,馬上便向柴小胡討饒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