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丹一見周念霜拿出她那塊玉佩,心裏頓時像是受了一記重錘。

“這玉佩怎麽會在你手裏?”

楊丹的聲音低沉。

周念霜笑了。

“當然是我們家老楊給我的!”

楊丹終於相信了周念霜的話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。

周念霜露出狡猾的一笑。

“怎麽樣,現在信了吧!”

楊丹呆呆的望著桌上的玉佩,臉上滿是悲慘之色。她並不在意她的親生父親有沒有錢,但是楊博濤這樣待她,便說明他心裏,根本就沒有她們母女。

這才是對楊丹最大的打擊。

柴小胡見楊丹這個樣子,趕緊拿起那塊玉佩,拉著楊丹便往外走。

屋子裏,周念霜臉上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得意。

“夫人,您果然是神機妙算啊!”

看到柴小胡和楊丹走遠了,郭曉蘭小聲的恭維著周念霜。

周念霜不屑的哼了一聲,“對付他們這兩個小毛孩子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嘛!”

說完,周念霜看向郭曉蘭,“這丫頭回來的事情,我家老楊還不知道吧?”

郭曉蘭趕緊點頭。

“是。

楊總今天上午開過會,便出去看項目了。這事他暫時還不知道。”

周念霜點著頭,將那對玉鐲又裝回手上,這才向郭曉蘭道,“嗯,這事萬萬不能讓老楊知道。”

“我家老楊當年因為家族壓力,最終選擇和我結了婚,但我很清楚。這二十年來,他雖然表麵上從不跟那個姓解的女人聯係,也不打探他這個女兒的下落。

但在背地裏,他其實一直在派人悄悄打探他這個女兒的下落。”

“放心吧,夫人。按著您的意思,我已經叮囑公司裏所有知道今天這事的人,都要守口如瓶,不得向任何人提起今天他們到公司的事情。”

郭曉蘭馬上說。

“很好!”

周念霜誇郭曉蘭一句。

“可是,夫人。如果那個姓解的女人,把她女兒回來的事情告訴楊總怎麽辦?

她被咱們壓了二十年,現在可是她翻身的大好機會!她應該不會輕易放過吧?”

周念霜笑了。

“放心吧!那姓解的女人,無論如何也不敢把這事告訴老楊的。我早就已經警告過她,如果她敢讓老楊和她女兒見麵,我便廢了老楊。”

周念霜說到這兒,臉上露出一絲陰狠。

“我周念霜得不到的東西,別人也別想得到!”

柴小胡和楊丹回到解家,天色已經黑下來了。

解淑雅看到女兒回來,馬上迎上來。

“你們兩個去哪兒玩啦?怎麽到現在才回來?”

楊丹強裝出一個笑容。

“媽,我和小胡去商場了。”

“那,你們還沒吃飯吧?我把飯菜還熱在鍋裏,我去給你們端來。”

楊丹卻拉住了她媽媽。

“媽,我想問您一個問題,您一定要如實回答我。”

解淑雅有些為難的看她女兒一眼,但終於還是點了頭。

“你問吧!”

“我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

楊丹馬上問道。

解淑雅看著楊丹的眼睛。

“丹丹,媽媽隻能告訴你,你爸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。他拋下我們母女,也是迫不得已。

所以,我希望你不要恨他。

爸爸心裏是愛你的!

你這塊玉佩上的名字,便是當年你爸親手給你刻的。”

楊丹一聽這玉佩是她爸當年親手刻的,再也控製不住了,她一把摘下脖子上的那塊玉佩,便向窗外丟出去。

“我才不要他的東西。”

徐淑雅一見楊丹把玉佩扔了,趕緊跑下樓去撿。

可是,當徐淑雅跑下樓,卻怎麽也找不著那塊玉佩。

楊丹一時衝動,丟了玉佩也有些後悔。見媽媽這麽緊張,楊丹也跟著下了樓。

幾人把樓下這一片都找遍了,卻還是沒看到玉佩。

最後,柴小胡在一個牆角撿到一塊指頭大小的碎片。

柴小胡撿起碎片,看著楊丹和她媽媽。

“看來,這塊玉佩應該是被人撿走了。”

“撿走就撿走吧!反正我也不想要。”

楊丹說著,轉身上樓去了。

解淑雅卻一臉的著急。

“小胡呀,你能不能替阿姨想想辦法,把這塊玉佩找回來?這是丹丹她爸在她滿月時,特意為她定做的呀!

那上麵的葫蘆和字,還是她爸親手刻的。

為了刻好這個,她爸爸還專心找了位石刻大師,學了半個月。”

柴小胡安慰著解淑雅,“放心吧,阿姨。我保證幫丹丹把這塊玉佩找回來。”

解淑雅這才放心了。

第二天,柴小胡托人調出這邊的監控,才發現那塊玉佩被一個孩子撿走了。柴小胡打聽到這個小孩後,用五百塊跟這孩子又把玉佩買回來了。

不過,柴小胡在拿到玉佩後,並沒有馬上把它送還給楊丹,而是拿著玉佩又來到森洪集團,找楊博濤。

柴小胡昨晚思考了一夜,感覺昨天的事情似乎有些蹊蹺。如果楊博濤真的像楊丹她媽媽說的那樣,當年為了給女兒做個滿月禮物,還特意找人學了半個月的玉刻,那他現在怎麽也不應該這樣對待他女兒呀?

所以,柴小胡決定還是再去找楊博濤談談,看看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。

柴小胡來到森洪大廈,許多人看到柴小胡進來,都嚇的躲遠遠的。

柴小胡昨天和楊丹大鬧森洪集團,把魯鈞這個總經理的侄子都綁起來了,自然沒有人不認識他。

那個前台女孩看到柴小胡,也嚇的趕緊把頭低下,裝作沒看見柴小胡的樣子。

“你們總經理在嗎?”

柴小胡走到前台,問那女孩。

前台女孩見柴小胡問她,沒辦法再裝了。

“我,我不知道!”

說著話,前台女孩的神色顯的格外慌張,明顯是在說謊。

柴小胡臉沉下來。

“帶我去找你們總經理。”

柴小胡的語氣不容拒絕。

那女孩已經快哭了。

“先生,我如果私自帶您去找總經理,那肯定會被開除的!”

柴小胡見這前台女孩說的可憐,便沒有再逼她。

“那好吧!那你現在馬上給我去問。”

說著,柴小胡又拿出那塊已經被砸缺了一角的玉佩,交給前台女孩。

“你把這個玉佩交給你們總經理。”

前台女孩答應一聲,馬上便拿著柴小胡給的玉佩,上樓匯報去了。

前台女孩剛進電梯,楊博濤的秘書劉倩便跟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