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回去後,便將楊博濤約他們晚上見麵的事情,悄悄告訴了楊丹。

楊丹這時正生著她爸的氣,聽到楊博濤約他們見麵,馬上一口回絕了。

“我不去!他是不是又想拿錢,打發我呀?”

“我可不缺他那點錢!”

“這次好像不是。”

柴小胡馬上解釋道。但在沒有最終明確楊博濤的態度前,柴小胡也不好說太多。以免給楊丹希望太大,萬一最後要是失望,柴小胡怕楊丹受不住打擊。

楊丹還是不信。

柴小胡好說歹說,才終於說服了楊丹和他一道去見楊博濤。

兩人來到咖啡廳時,楊博濤早已到了。

此時的咖啡廳裏,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,連服務員都不見了。顯然,這兒已經被楊博濤清場了。

看到楊丹,楊博濤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。

“丹丹!”

楊丹還在生楊博濤的氣,看到她爸一臉激動的走過來,楊丹冷冷的來了一句,“找我有什麽事?”

“如果是想用錢打發我和我媽,讓我們以後別再來糾纏你,那就不用多此一舉了。

我們不會要你的錢,也不會再糾纏你!”

楊博濤一聽楊丹這話,馬上自責起來。

“丹丹,我知道這二十年都是爸爸不好,讓你和媽媽吃了這麽多的苦。但我真的也是被迫無耐呀!

這二十年,其實我一直都有派人在悄悄找你。可是卻一直也沒消息。

我還以為……”

楊博涯說到這裏,再也忍不住心裏的傷感,悄悄擦起了眼淚。

楊丹見她爸不像是做假的樣子,而且他也沒必要在自己麵前演這個戲。楊丹這才相信,楊博濤還是愛她和她媽的。

“那,你昨天為什麽要讓你老婆,對我們說那些話?”

楊丹的態度終於有了改變。

楊博濤一聽女兒的態度似乎已經不再怨恨自己了,大喜過望。趕緊向楊丹解釋起來。

“我昨天根本不知道你們來找過我。周念霜是假冒我的名義去見你們的。”

楊丹聽她爸這樣說,終於徹底放下了對楊博濤的怨恨。

“丹丹,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?”

楊博濤疼惜的看著女兒問。

“楊叔,咱們還是坐下慢慢說吧!”

柴小胡在一旁道。

“對對,坐。你們還沒吃飯吧?我馬上就叫人上菜,咱們邊吃邊談。”

楊博濤說著,親自給楊丹和柴小胡讓座。

三人坐下,馬上便有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
柴小胡看到這些服務員上上來的菜,不由的大為不解。

“楊叔,這咖啡店裏,怎麽還有這麽多的山珍海味呀?”

楊博濤笑起來。

“他們這兒自然沒有這些東西。這些菜是我在另一家店裏定的,然後讓他們送到這裏來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!”

柴小胡點著頭。

楊博濤將一塊鬆露夾到楊丹的碗裏。

“丹丹,嚐嚐這個鬆露。看看你喜不喜歡吃。”

楊丹看了一眼碗裏的鬆露,皺起眉。

“這什麽東西呀?這麽難看,一定不好吃。”

柴小胡笑了。

“丹丹,這你可就錯了。這鬆露可是好幾千塊一斤呢!”

楊丹嚇一跳。

“這麽貴呀!”

楊丹說著,夾了一片放進嘴裏。

“怎麽樣?”

楊博濤一臉緊張的看著女兒。

“嗯,味道不錯!”

楊丹說道。

楊博濤聽到女兒這句誇講,開心的笑了。

“喜歡吃就多吃,不夠我再叫他們做。”

楊丹卻放下了筷子。

“我能不能帶點回去讓我媽嚐嚐?”

楊博濤聽到女兒這句話,眼睛不由的又濕潤了。

“當然沒問題!不過,這邊的你們盡管吃。我一會兒叫他們再另做一份,讓你們帶回去就是了。”

“那就謝謝你啦!爸。”

楊博濤終於聽到女兒叫他爸了,馬上又激動的老淚縱橫。

“來,多吃。”

楊博濤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表現自己的父愛,隻是一個勁的給女兒夾菜。

楊丹笑起來。“爸,您夾這麽多菜,我都吃不完啦!”

楊丹剛說完,卻突然收起了笑臉,放下筷子站了起來。

“媽,您怎麽來了?”

楊博濤聽到楊丹喊媽,馬上轉過身。

卻見解淑雅已經快步走了過來。

“淑雅!對不起呀,這事我沒事先征求你的同意。主要是我不知道,你們已經見過麵了。”楊博濤向解淑雅道。

解淑雅卻什麽話也沒說,拉起楊丹便走。

楊博濤趕緊跟在後麵。

“淑雅,你聽我解釋。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違反咱們之間的約定,我實在是控製不住自己。所以才和丹丹見了一麵。

你放心,我保證這後再也不見丹丹了,還不行嗎?”

解淑雅還是什麽話也不說,隻是拉著楊丹匆匆的往外走。

兩人剛走到門口,便被人攔了下來。

周念霜帶著她的秘書郭曉蘭走了進來。在兩人身後,還跟著一個四十出頭的平頭男人。

柴小胡隻掃了那男人一眼,便知道這男人是一名青階修士。

對現在的柴小胡來說,青階修士當然不值一提,但是西川這個小地方,能看到青階修士,還是不容易的。

周念霜攔住了解淑雅的去路,看著這對母女。

“怎麽,這麽快就要走啦?”

解淑雅抬頭看周念霜一眼,趕緊低下頭。

“我們家裏還有點急事,所以要馬上走。”

解淑雅小聲解釋道。

周念霜一叉腰,臉沉下來。

“想走,也可以!

但你們母女必須要從這兒爬出去。

不然,你們誰也別想走!”

楊博濤一聽他老婆這話,馬上便衝了上來。

“周念霜,你別太過分啊!”

周念霜看向楊博濤。

“我過分?你和這個女人連女兒都生了,而咱們結婚二十年,你卻連碰都沒碰過我一下。

到底是你過分,還是我過分?”

楊博濤聽到他老婆說起這事,不由的低下了頭。在這件事情上,他也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周念霜的。可是他更不願意對不起解淑霜,所以才會一直沒有碰周念霜。

“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能這樣對淑雅她們母女吧?你應該很清楚,今天是我第一次跟她們見麵。”

周念霜向楊博濤一擺手。

“我不想聽你這些解釋。”

說完,周念霜又將目光轉向了解淑雅母女。

“楊博濤,別說我不給你機會。”

“今天,如果你想讓我原諒你,那你就當著我的麵,狠狠給這母女倆每人兩個大耳光。

如果你打了,我可以當今這事沒發生。

否則,我就馬上跟你離婚。讓你淨身出戶。”

楊博濤看了一眼解淑雅母女,臉色為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