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晨璐頓時被柴小胡氣的要打人,但是蘇曼青在這兒,她又不敢表現的太失態,隻好狠狠的瞪柴小胡一眼。
蘇曼青捂著嘴笑了,心裏卻稍稍的有點吃醋。於是蘇曼青把外套脫了下來,隻穿著裏麵的白襯衫。
蘇曼青剛剛穿著職業裝,雖然也很漂亮,但卻更多一分的嚴肅和幹練,讓人不敢親近。
現在她把外套脫了下來,隻穿那件蝴蝶花邊的白襯衫,就顯的更加靚麗了。瞬間就在氣勢上壓過了梅晨璐。
蘇曼青見柴小胡看向自己的眼神果然亮了一下,心裏不由的小小得意了一下。
“這樣吧!我在我的外套上簽上名,把這件外套送給你,總行了吧!”
蘇曼青說著,讓薛琴拿好外套,在上麵簽好名,交到柴小胡的手上。
這一下,所有人都呆了。
能得到蘇曼青的現場簽名,就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。現在蘇曼青居然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簽上名字送給柴小胡!
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呀!
那些旁觀者頓時嫉妒的心裏直冒火。
“這小子是誰呀?今天他可真是走狗//屎運了!”
有人在下麵小聲的議論著。
“我聽說蘇總以前對男士,可是一向沒什麽好臉色的。更不要說送東西了!難道蘇總欣賞這小子?”
這話一出,旁邊立馬便有人反駁。
“你算了吧!就這小子那樣子,有值得蘇總欣賞的地方嗎?
這小子也就是走了狗//屎運而已!蘇總這樣做,不過是為了展示她的平易近人。這就好比是你在路邊看到一乞丐,你突然心情好,施舍了他一百塊錢。
那能說,你就是對這個乞丐格外欣賞嗎?”
柴小胡原本已經接下了蘇曼青的外套,但他聽到後麵這些人的議論,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我看還是算了吧!你這件也是原味的,我好像不太方便收。”
蘇曼青當眾被柴小胡突然調侃這麽一句,不僅不生氣,反而心裏甜甜的。
不過,蘇曼青知道柴小胡不想被人知道他們的關係,她也不敢讓人看出來。於是裝作生氣的樣子,瞪柴小胡一眼,拿著外裝轉身就走。
蘇曼青原以為,她瞪柴小胡一眼離去。這事也就結束了。
蘇曼青卻忽視了她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高度,她這一瞪眼,立馬便把現場這些人全都嚇著了。
不過,更讓這些人吃驚的,還是柴小胡對蘇曼青的態度。
他們誰也不會想到,這個穿的衣服比服務員檔次還低的柴小胡,居然有膽子當眾調侃蘇曼青。這膽量,可比剛剛楊誌業叫蘇曼青簽名,要大太多啦!
看到蘇曼青突然一言不發的冷著臉轉身離開,那些人全都嚇的大氣也不敢喘。
梅晨璐也完全被這個意外嚇不了!
剛剛楊誌業自作聰明的表現,她還敢解釋兩句。但柴小胡現在這禍,闖的可太大了,梅晨璐根本連解釋都不敢解釋。
她本以為,柴小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調侃她,就已經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。可現在,柴小胡居然連她都要仰視的蘇曼青都調侃了!
想到蘇曼青麵無表情轉身離去的樣子,梅晨璐心裏一下子慌了起來。
見梅晨璐和楊誌業站在門口不動了,柴小胡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梅姐,咱們不進去嗎?”
梅晨璐現在連拿刀劈了柴小胡的心思都有了!聽到柴小胡這話,梅晨璐狠狠瞪柴小胡一眼。
“還去什麽去呀!
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闖下多大的禍?”
柴小胡摸了摸頭。
“我有闖禍嗎?”
柴小胡是真的沒意識到。在他的認知裏,大家無論身份高低、財富多少,都是平等的。說話偶爾開個玩笑,自然也很正常。他並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妥。
但別人卻並不這樣想。
聽到柴小胡這話,梅晨璐都快氣瘋了。
“你還敢說你沒闖禍?你剛剛和蘇總說的那是什麽話?你把蘇總惹生氣了,知道嗎!
你這還不是闖大禍嗎?”
柴小胡聽梅晨璐說的是這事,笑了起來。
“我就是跟蘇總開個玩笑,她應該不至於這麽小氣吧?”
柴小胡這話剛說完,旁邊立馬傳來幾聲冷哼。楊誌業更是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“柴小胡,你以為你是誰呀?就憑你的身份,要不是看在我丹妹的麵子上,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!
就憑你,也配和蘇總開玩笑?”
楊丹一聽楊誌業這樣說柴小胡,馬上便不高興了,正要反駁她堂哥,柴小胡忙攔住了她。他怕楊丹和她哥爭起來,一不小心說漏嘴,會暴露他的身份。
楊誌業瞪著柴小胡,繼續恨恨的道,“我今天好不容易想到這個妙招,得到了蘇總的關注。
現在好了,你一句話,把我之前所有的成績都給抹沒了!”
梅晨璐看著柴小胡,向她表弟輕輕搖頭。
“不,隻怕不僅僅是抹完了你所有的成績。怕是咱們楊家還會惹上大禍呀!
我早就聽人講,這位蘇大小姐雖然平易近人,但是她一向討厭自以為是的男人。現在好了,柴小胡居然自以為是的當眾調侃她!
以她的能量,隻要她說句話,咱們楊家所有的生意就全都得關門。
就算她不說話,今天這事也一定會傳出去。
咱們家的那些客戶聽說咱們家有人得罪了蘇大小姐,怕是至少得有一半以上的人,不會再給咱們家訂單啦!”
楊誌業一聽他表姐把事情說的這麽嚴重,也不由的謊了。
“那現在咱們怎麽辦?”
“還能怎麽辦?咱們趕緊回去,找老爺子商議對策吧!要不然,隻怕就來不及了!”
楊誌業恨恨的狠瞪柴小胡一眼,“小子,要是蘇總真的因為你的無禮,遷怒我們楊家,我就先割了你這條惹禍的舌頭,打斷你的雙腿!”
楊誌業說完,趕緊轉身便要去追他表姐梅晨璐。
就在這時候,一名保安小跑著追上來。
“楊總、梅總,我們家大小姐有事想邀,還望四位能夠賞光。”
梅晨璐和楊誌業一聽這話,以為蘇曼青果然要對他們動手了,不由的更加害怕起來;心裏對柴小胡的怨恨,也更深了幾分。
隻是,他們雖然害怕,卻也不敢不去,便隻好轉回頭,跟著那名保安,上了遊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