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霜馬上抵賴。

“我有說這樣的話嗎?”

“當然有!”

楊丹肯定的說道。

“周阿姨您可是出身名門,不會也學那些不要臉的無賴,說話當放屁吧!”

周念霜被楊丹罵的漲紅了臉,心裏氣的肝都要炸了,卻偏偏還無法反駁。

周念霜不說話。

話是她剛剛才講出去的。現場有這麽多人,她就是想賴也沒辦法。但要她當著這麽多手下和楊家的人,從這兒爬出去,那她是萬萬也做不到的。

這樣,她周念霜還不如去死!

可是楊丹卻不肯放過她。

“周阿姨,您不會真的打算,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放屁吧?”

周念霜被楊丹氣的臉都紫了!卻又無法反駁。

楊丹卻還不放過她。

“您要真這樣,那我可要把這事放到網上去啦!我要讓大家都知道,周家的周念霜,是個把說話當放屁的無信之人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周念霜氣的差點吐血。

解淑雅這時候走過來。

“丹丹,算了。得饒人處且饒人,別得理不饒人。這樣不好!”

“可是,她剛剛對咱們可沒這麽好!”

楊丹還不理。

解淑雅拍了拍楊丹的肩膀。

“算啦!你周阿姨其實也挺可憐的!”

說著話,解淑雅摟著她女兒,讓開了道。

周念雅見解淑雅來給她講情,卻毫不領情。

“解淑雅,你別在我麵前裝什麽假仁慈啦!我是不會領你這份人情的。

你給我等著,你們楊家都給我等著。

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!”

周念霜說完,推開眾人,氣乎乎的走了。

楊家見周念霜這樣,也沒有再去追。

當然,最重要的是,他們已經從柴小胡那兒得知,周念霜不能直接左右他們家和周家的合作項目。

既然是這樣,那他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!

周念霜走後,楊博濤馬上便回公司上班,接手了周念霜的工作。

不過,周念霜並不死心。

就在楊博濤接手公司的第三天,公司又出大事了。

楊博濤手下最重要的五名經理,同時向楊博濤提出辭職。

要知道,這五人可一向都是森洪的頂梁柱呀,他們當中如果有一兩個辭職,就已經夠楊博濤忙的了。

現在他們居然五個一起辭職。

如果不能把他們挽留,那他們森洪隻怕很快就要垮。

於是,楊博濤為了挽留他們,一個個的找他們談。還把他們的工資提了一倍,但還是一個也沒留下。

楊博濤從下午一直跟他們談到深夜,卻還是毫無效果。五人都堅持要走,而且一點也不給楊博濤緩衝的時間,明天就要走。

楊博濤耗費了那麽多的時間,那麽大的精力,卻還是沒能把五人留下,楊博濤感覺自己實在太無能了。

一種強烈的挫敗感,讓楊博濤難受的想死。

於是,楊博濤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,開了一瓶酒喝起來

這天晚上,柴小胡睡到大半夜,被解淑雅給叫醒了。

“怎麽了?解阿姨。”

柴小胡見解淑雅衣著整齊,明顯還沒有睡。

“出什麽事了嗎?”

柴小胡一麵說話,一麵穿衣服。

“你楊叔到現在還沒回家,而且我打他電話他也不接。”

解淑雅著急的說道。

“是不是陪客戶去啦?”

柴小胡問。

解淑雅搖頭。

“我剛剛打電話問過他秘書了。他今天沒有客戶要陪,一直在公司裏沒出去。”

“那會不會還在公司?”

柴小胡又問。

“你問一下公司裏的值班保安。”

解淑雅經柴小胡這一提醒,馬上又打電話去公司保安部查。

這一查,楊博濤果然還在公司裏沒有下班。

“這下子,阿姨您可以放心去睡覺了吧!”

柴小胡笑道。

解淑雅卻搖頭。

“不,我要去看看他。公司裏一定出大事了。不然,他絕不會這麽晚還在公司不回家的。

而且,他們說,他辦公室的燈到現在還是開著的。”

柴小胡聽解淑雅這樣說,也感覺森洪可能出事了。

其實這也在意料之中,既然周念霜走了,而且由於楊家公司產品質量和服務的過硬,她想讓周家放棄與楊家的合作,顯然並不容易。

那麽,周念霜如果要搞事,從楊家公司內部搞事,那是再正常不過的思路了。

“那,我陪您一起去吧!”

柴小胡說著,穿好衣服,跟著解淑雅出了門。

兩人來到公司總經理辦公室,楊博濤果然正在裏麵。

此時的楊博濤,已經喝的爛醉,連坐都坐不住了。

解淑雅見楊博濤這樣,趕緊讓柴小胡幫忙,兩人把楊博濤抬到辦公室裏間的那個小**。解淑雅又幫著楊博濤脫了衣服和鞋襪,幫著楊博洗了臉和腳。

看著**的楊博濤沉沉睡去,解淑雅才終於放心了。

柴小胡走過來。

“阿姨,楊叔已經睡著了。咱們回家吧!您也一夜沒合眼呢。”

解淑雅搖頭。

“不用啦!我就在這兒吧。博濤喝多了,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,我不放心。你回去吧!

丹丹還一個人在家裏睡著呢!”

柴小胡見解淑雅堅持要留下來守著楊博濤,也沒辦法,隻好自己先回去了。

第二天柴小胡吃過早飯,便匆匆趕到森洪。

而他到的時候,楊家的重要人物也幾乎都到了。

楊老爺子、楊清妍、梅晨璐,甚至連楊博文這對廢物父子都來了。

他們都已經聽說了五位經理同時辭職的事情,當然也知道這事情對森洪,對他們楊家有多大的打擊。

這事如果不能挽回,楊家真的很有可能會破產。

楊家眾人正圍在楊博濤的辦公室裏商議,柴小胡便帶著楊丹來了。

楊博濤這時酒已經完全醒了,正在向楊老爺子和眾人匯報情況。看到柴小胡和他女兒進來,他也隻是向他們點了下頭,便又繼續匯報起情況。

聽楊博濤匯報完情況,楊老爺子沉吟不語,站在他身後的楊誌業卻忍不住大聲說起來。

“我還當是什麽大事呢!

這事還不好辦嗎?他們走了,咱們再從下麵提一個上來做經理,不就行啦!至於讓二叔您這麽發愁嗎?”

楊誌業大聲道。

楊清妍看她侄子一眼,輕輕搖頭。

“當然沒這麽容易。這五位經理每個人都是經過多年培養起來的,在他們下麵,根本找不出能力和他們相當的合適接班人。

如果他們五個人一起走。咱們家公司一定會出大亂子。

現在周念霜正盯著咱們呢!她就在等咱們犯錯。

如果咱們內部在這時候出亂子,一定會影響到產品的質量。

到時候,周念霜一定會利用這個機會,向周家打咱們的小報告。

那樣一來,咱們家與周家的合作也就危險了;咱們家的集團公司,隻怕也要危險了!”

楊誌業聽他姑這樣分析,才知道他自己想的太簡直,暫時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