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青咬了咬牙,終於還是點頭了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蘇浩然見蘇曼青答應下來,臉上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壞笑。
“好吧!如果你守信。一周後,我會把那個女孩住的地址告訴你。”
說完,蘇浩然帶著兩個手下轉身走了。
看到蘇浩然就這麽走了,薛琴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這位蘇家大少這是怎麽了?
這可不是他的風格呀!”
蘇曼青點點頭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也感覺這挺不正常的。
按說,他應該跟咱們提生意上的條件才對。
眼下咱們公司的生意突然擴大了幾十倍,他們的藥店有一半都被咱們拿下來,不跟他們合作了。
這就表示,他們接下來的銷售額會直接減少近一半。
這麽重要的事情,他今天怎麽反而隻字不提呢?”
蘇曼青也非常困惑。
“那,要不要我派人去複康悄悄調查一下?”
薛琴小聲問。
蘇曼青想了想,輕輕搖頭。
“算了,反正也不過是一周的時間。你要是派人去調查蘇浩然,萬一被他發現反而麻煩。咱們就先忍一周。
等拿到管菡韻的地址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薛琴點頭答應著,兩人回了公司。
這時候,某酒店的樓梯口,柴小胡正自痛苦的坐在台階上。
柴小胡思來想去,覺得他還是應該打個電話問問蘇曼青。至於蘇曼青為什麽要對騙他,柴小胡反而不怎麽計較了。
柴小胡隻想問問蘇曼青,她有沒有喜歡過自己。哪怕一點點。
可是,柴小胡一連打了幾個電話,蘇曼青的手機都打不通。
柴小胡越發的沮喪。
而這時候,蘇浩然正在他的車子裏看著柳曼傳來的視頻。
看到視頻上柴小胡痛苦的坐在酒店樓梯上,用力揪著頭發,蘇浩然非常高興。
“很好,你做的很好!”
蘇浩然一連說了兩個很好。
“謝謝蘇總誇獎。”
“蘇總,我想向您請示一下。那兩個人要怎麽處理?
要不要把他們做掉?
以免被柴小胡發現這當中的破綻。”
蘇浩然點頭。
“當然要!”
“不過,不是現在。眼下他們還有利用價值,你要暫時留著他們。隻是千萬不能被人發現。”
蘇浩然小聲叮囑。
“知道了!”
……
柴小胡並不知道這是柳曼和蘇浩然的陰謀,更不知道,他在酒店看到的蘇曼青,其實是個冒牌貨!
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蘇曼青和那個男人手拉著手,跑出酒店的情景。
柴小胡在酒店裏一直等到天黑,才回到公司。
雖然已到了下班時候,但最近這段時候,公司的大多數人都要加班。這個時間點,大家都還在緊張的忙著工作。
柴小胡回自己辦公室時,經過蘇曼青的辦公室。
看到蘇曼青正在辦公室裏看報表、批文件,柴小胡感覺心裏一痛。
正好這時候薛琴拿著份文件從裏麵走出來。
柴小胡看到薛琴,一把將她拉了過來。
“琴姐,蘇總下午出去了嗎?”
柴小胡到底還是不死心,他這樣問薛琴,是希望薛琴能夠告訴蘇曼青。
如果蘇曼青可以向他坦白,柴小胡可能還是會原諒她。
薛琴聽到柴小胡問她這事,神色突然慌亂起來。
雖然薛琴極力想要掩飾,但柴小胡還是看出來了。
“沒有啊!”
薛琴馬上否認。
因為蘇浩然的要求,薛琴不敢把這事告訴柴小胡。
柴小胡見薛琴神色慌張,卻以為薛琴也知道下午蘇曼青和另一個男人去酒店約會的事,這是要替她隱瞞。
柴小胡心裏越發的難過。
柴小胡又看了一眼辦公室裏的蘇曼青。
蘇曼青仍然在忙著看她案頭的文件,寫批示。
柴小胡這時感覺心已經涼了半邊。
柴小胡轉身走了。
薛琴也看出柴小胡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柴總,您怎麽了?”
薛琴連喊幾聲,柴小胡卻沒有理會,直接轉身走了。
柴小胡出了公司,便找了家酒吧喝起酒來。
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傷心的時候,最好的治療藥便是酒啦!
這期間,蘇曼青給他打了幾次電話,但都被他給掛掉了。他現在已經不想再見蘇曼青,不想再和她說話。
柴小胡的真實酒量其實並不好,沒喝幾杯,他便有些醉了。不過,這種微醉後腦袋麻木,什麽也想不起來的狀態,正可以幫助他忘掉一切的煩惱。
柴小胡又端起一杯酒,正要喝,一個女人走過來,拿過了他手裏的杯子。
“柴總,您這杯酒能請我喝嗎?”
柴小胡雖然腦子麻木,但他的警惕性還在。聽到這人叫他柴總,柴小胡一下子便酒醒了一半。
因為他現在的身份,是蘇曼青的表哥張景宗。他的真實身份,並沒幾個人知道。
可眼前這個女人卻叫他柴總,顯然她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。
柴小胡吃驚過後,慢慢抬頭看向那個女人。
這同時,柴小胡暗暗運起紫氣,驅散了腦中的酒精,思維和記憶立馬便清晰起來。
柴小胡立馬便認出,這個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蘇浩然身邊的那個秘書柳曼。
不過,柴小胡仍然裝作酒意未醒的樣子,又馬上低下了頭,還故意一揮手,打翻了旁邊的一個杯子。
“別管我,你們都走!”
“都走!”
柴小胡故意說著酒話。
柳曼心中暗喜,在柴小胡對麵坐下來。
“柴總,您喝醉啦!”
柴小胡抬頭看著柳曼。
“你是誰呀?”
柳曼放下手裏的杯子。
“我是您的好朋友呀!您不記得啦?我叫柳曼。”
柳曼說著,走過來將柴小胡扶住。
柴小胡沒有掙紮,他想看看這個柳曼到底想搞什麽鬼。
柳曼是蘇浩然的秘書,而他前幾天在魯南,把蘇浩然的客戶一下子搶走了一半多,他不相信蘇浩然會不恨他。
柳曼身為蘇浩然最親信的秘書,正好在這時候出現,顯然不是偶然。
這一點,柴小胡心裏三分肯定。但他卻仍然故意裝著一副醉態。
柳曼扶住了已經腳步虛浮的柴小胡,臉上閃過一絲壞笑。
“柴總,我扶您去酒店吧!”
柳曼做著最後的試探。
“我沒醉,我還要喝。”
柴小胡故意喊著。
“好好,那咱們去酒店喝,好不好。到了酒店,我一定陪您喝個夠!好不好?”
柳曼一麵說,一麵將柴小胡往外扶。
走到門口時,柴小胡看到人群裏有個男人向柳曼投來一個詢問的目光,正是蘇浩然。
柳曼微不可查的輕輕點了下頭,便扶著柴小胡出門去了。
柴小胡更加肯定,柳曼拉他去酒店,一定沒好事。
柳曼扶著柴小胡上了車子,然後把他載到一家酒店,扶著他進了房間。
一進房間,柳曼便將柴小胡放到了床。
柴小胡這時注意到,**還躺著一個人。
柴小胡心說,果然有蹊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