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他,已經完全失去修為,在魔主的眼裏就跟螻蟻沒什麽區別。如果被那個魔主發現他,柴小胡就是有一萬條命都活不成。

所以,柴小胡和管菡韻在這地底忍了三天。

雖然這個氣泡裏不缺氧氣,但卻沒有吃的,沒有水。忍耐三天,幾乎已經是柴小胡兩人的極限。

三天後,柴小胡雖然還不能肯定那個魔主已經走了,但他決定冒一次險。

於是柴小胡用飛車裏最後殘存的能量,帶著管菡韻逃出了山火,來到一片山穀,飛車的能量也就用盡了。柴小胡隻好收起飛車。

此時的柴小胡身上,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在他上火山時燒壞了,手機成了磚板,雖然錢包裏還有幾十塊零錢,但是這地方方圓百裏都沒有人家,他們有錢也買不到東西。

好在,這山穀裏有小溪。

柴小胡和管菡韻這時候都是又渴又餓。

看到小溪,管菡韻趕緊掙紮著站起來。

柴小胡因為之前受傷了,此時的體力比管菡韻差的多,再加上這三天的又渴又餓,此時他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
柴小胡掙紮著想站起來,管菡韻趕緊將他攔住。

“你在這兒坐著別動,我先去給你打點水。”

管菡韻說著,跑到小溪邊先喝了兩口水,然後找了個芭蕉樣的大葉子,裝了些水給柴小胡喝下去。

柴小胡喝了水,精神了不少,但身體還是很弱,身上沒有力氣。

主要還是餓的。

“小胡哥,你在這兒等著,我再去給你找些東西吃的來。”

柴小胡正想說話,管菡韻已經跑了。

過了足了兩個多小時,管菡韻才抱著幾個洗好的野果回來。

“吃吧!”管菡韻將一個像蘋果模樣的果子遞給柴小胡。

柴小胡這時已經餓極,想也沒想便接過來吃了。

見柴小胡吃完,管菡韻又遞一個果子。

柴小胡一連吃了五個果子,才終於感覺不那麽餓了。

這時候,管菡韻手裏就隻剩最後一個果子了,管菡韻毫不猶豫的又將最後一個果子遞過來。

柴小胡沒接。剛剛他實在太餓沒注意,現在柴小胡注意到管菡韻看著他吃蘋果的樣子不太對勁。

“你怎麽不吃?”

柴小胡問。

“我剛剛已經吃過了。那邊林子裏這種果子很多,我隨便轉了一圈便摘到好多。我是吃飽了才給你拿來的。”

管菡韻說道。

其實,她剛剛在那邊林子裏找了半天,也才找到這麽幾個果子。她自己隻嚐了一個最小的,試著沒毒,便馬上給柴小胡送來了。

柴小胡此時也看出不對勁,管菡韻說話的樣子有氣無力,根本不像是吃飽的樣子。

柴小胡一把拉過管菡韻的手。

隻見管菡韻的手背上劃了五六道傷口。雖然不算深,但是全都見了血。

柴小胡馬上便明白過了。

如果真的像管菡韻說的,林子裏這種果子很多,管菡韻就不會一去兩個多小時,手背上還弄出這麽多的傷。

柴小胡把那個最後的果子塞到管菡韻手裏。

“傻丫頭。快把這個吃了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管菡韻拿著果子,卻沒有吃。因為她知道,這已經是那片林子裏能摘到的最後一個果子了。她擔心自己如果吃掉了,柴小胡後麵餓了沒東西吃。

至於她自己到現在才吃了柴小胡的十分之一都沒到,會不會被餓死,她卻完全沒去想。

柴小胡在管菡韻頭上拍了一下。

“趕緊吃啊!不然,我要生氣啦!”

管菡韻這才慢慢把那果子吃完了。

柴小胡見管菡韻把果子吃完了,這才站起來。

“你看著,我給你弄幾條魚,咱們一會兒做烤魚吃。”

管菡韻一聽,自然歡喜。不過,她有點不敢相信。

剛剛在那小溪邊裝水時,她雖然也看到小溪裏麵有魚。但是那些魚都遊的很快,管菡韻試了好久,卻根本抓不到。

柴小胡這時修為盡失,又沒工具,管菡韻並不相信柴小胡真的能抓到魚。

不過,管菡韻雖然不相信柴小胡真能抓到魚,但她卻不會打擊柴小胡。

“好,我去撿幹柴。”

管菡韻雖然不相信柴小胡真的能抓到魚,但她還是很認真的去撿幹柴。她不想讓柴小胡失望。

柴小胡到了河邊,從背包裏拿出小刀,砍了幾個樹枝,把前麵削尖了當魚叉。

雖然柴小胡沒有了修為,但動作還是很敏捷,而這條河又格外清澈。

柴小胡沒用半小時,便成功叉到了兩條半斤多的鯉魚。

管菡韻見柴小胡真的叉到了魚,也是大為意外。心裏一直的擔心也終於放下了。

兩人烤了鯉魚分吃後,柴小胡又去叉了幾條魚上來烤熟,然後又就地取材做了張簡陋的弓箭。

雖然這弓箭簡陋,但好在這山上的野兔之類的小動物很多,偶爾也能打到一兩隻,勉強維持他們不會被餓死。

柴小胡就靠著這張弓,帶著管菡韻一路往山外走。

柴小胡來的時候一身修為在修師境,隻用一天便到了那個火山,而且沒遇到任何危險。

但是出山他們卻走了三十多天,而且多次遇險。

這一路,他們走的非常艱難,不僅長期的處於饑餓狀態,而且還要麵臨隨時可能出現的野獸。

為了保護管菡韻,柴小胡被一頭野狼抓傷了,傷口一直在發炎。

雖然管菡韻體內的那股紫氣沒有完全消失,但是恢複的卻極慢。這一點點的紫氣就像是火種,柴小胡不敢用,也不知道這點紫氣能不能治好他的傷。

柴小胡便悄悄的忍著。

為了不讓管菡韻擔心,柴小胡沒有把受傷的事告訴管菡韻。

這些天,一直支撐柴小胡活下來,支撐他往前走的信念,就是一定要把管菡韻送出這片大山。

柴小胡知道,如果他死在這裏,管菡韻也必定活不成。

這時候終於看到了林子外麵出現一戶人家,柴小胡心裏最後的顧慮消失了。信念一鬆,柴小胡再也撐不住,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
再次醒來,柴小胡已經躺在了一張**。管菡韻守在床頭。

看到柴小胡醒過來,管菡韻大喜。

“小胡哥,你終於醒啦!”

管菡韻說到這兒,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
柴小胡暈迷的這兩天,管菡韻日夜守在床頭,寸步不敢離開,就怕柴小胡撐不下去。

現在看到柴小胡終於撐過來,管菡韻喜極而泣。

“這是哪兒呀?”

柴小胡小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