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友臉上的血越來越多,鼻孔、眼睛、嘴裏全都開始往外流血。

此時老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可是老頭子還是不肯放手。

劉亮氣的抓起旁邊的一張凳子,狠狠砸在王大友的頭上。

王大友終於被砸的暈倒了。

王嫂見她老伴被砸暈過去,一把撲上來。

“老頭子,你怎麽了?”

劉亮這時候稍稍冷靜下來,見王大友倒在血泊當中,劉亮估計老頭子應該已經死了。

既然老頭死了,如果老太太去報警,那他就逃不掉了。

於是劉亮一不做二不休,抓起凳子向老太太頭上狠狠砸過去。

王嬸立馬也被砸的暈了過去,倒在血泊當中。

可劉亮還怕兩人死的不透,又掏出刀在兩人身上用力捅了幾刀。

劉亮殺了王大友夫妻,馬上到後院找了些柴草拖到屋子裏,然後點起火,將房子點燃了。

劉亮覺得,這地方反正也是在深山裏,他隻要一把火把這房子燒了,也就不會再有人知道,是他殺了王大友夫妻,更不會有人知道,他搶了他們一根價值千萬的百年老參。

一直在遠處觀察著這邊的柴小胡,見王大友家的屋子冒起煙,頓時便知道不好,馬上爬起來便向前飛奔。

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
當柴小胡趕到時,王大友夫妻已經斷氣多時,再也救不活了。

劉亮殺了王大友夫婦,以為不會有人知道,正在放火,突然看到柴小胡趕過來。劉亮害怕起來。

劉亮丟下手裏的柴火,正想逃跑,柴小胡突然大喊一聲。

劉亮聽到柴小胡這聲響,趕緊轉身看去,卻見柴小胡突然滿臉紫色,須發皆張,雙目赤紅。

劉亮嚇的肝膽俱裂,正想轉身逃跑。卻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可怕的巨力,像一座泰山般向他撞過來。

劉亮頓時慘叫一聲,被撞的飛上了天。

待劉亮掉到地上,早就已經氣絕。

柴小胡直到看到劉亮氣絕,他臉上的紫氣才慢慢散去。

剛剛的那一刻,柴小胡因為憤怒,體內突然爆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紫氣能量。

可是,當劉亮死後,這股憤怒消失,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,連站都站不住了。

柴小胡直接跪在了地上,看著麵前已經死去的王大友夫婦,柴小胡大哭起來。

“王叔、王嬸,都是我的錯呀!”

“我不該把那根山參留給你們啊!”

“我怎麽就沒想到,匹夫無罪、懷壁其罪的道理呢!”

柴小胡一麵哭,一麵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頭。

管菡韻趕緊跑過來,哭著拉住柴小胡的手。

“小胡哥,你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
“這事要怪隻怪那個劉亮太貪心。”

“既然你已經殺了他,替王叔他們報仇了。你也別太自責啦!”

說著,管菡韻將柴小胡扶起來,將王大友夫婦下葬了。

在給兩夫婦收拾遺物時,柴小胡知道了他們還有一個女兒,嫁在山外的仙湖鎮。

於是兩人將王大友夫婦的遺物收拾好,便趕往仙湖鎮。

出山之前,柴小胡為了安全起見,拿了兩張人皮麵具,將自己和管菡韻都換了臉,這才下山先到大穀鎮,然後又坐車來到仙湖鎮。

兩人到了仙湖鎮找到王大友的女兒王小惠,把老兩口被劉亮行凶殺死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
王小惠聽說父母過世,傷心的當場哭暈過去。

柴小胡趕緊掐她人中,王小惠這才慢慢醒過來。

柴小胡將那根用布包好的百年老參,和一些老兩口的遺物交給王小惠,然後又帶著王小惠去老兩口的墳頭祭拜了一番,又幫著做完善後的事情,這才將王小惠送回家。

到了鎮上,王小惠一臉的抱歉。

“實在是對不起兩位啊!這些天你們幫了我這麽多忙,我都沒空好好招待兩位。”

“你們在這兒等一下,我去接一下孩子,然後請兩們吃個飯。”

王小惠說完,不等柴小胡兩人說話,便匆匆走了。

與柴小胡兩人分手後,王小惠沒有馬上去接孩子,而是先去了旁邊街上的一家山貨店。

店裏一個四十上下的胖男人看到王小惠,黑著臉。

“你還知道回來呀?”

“我當你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呢!”

胖男人這話一出口,立馬引起店裏正在幹活的幾個男女的笑聲。

“周老板你可真能開玩笑,就她那條件,自己老公都跟別的女人跑了。她帶著個拖油瓶,哪個男人會要她!”

“別看她長的挺漂亮,聽說那方麵冷淡。”

幾個女人小聲嘀咕著,然後低頭湊在一起不知說了什麽,眾人便是一陣哄笑,有人轉看頭看王小惠。

王小惠知道,這些人一定沒好話。但她為了工作、為了生活,隻能忍著。

那個周胖子看著王小惠,臉色一沉。

“還不趕緊去幹活,等著我請你嗎?”

王小惠為難的看周胖子一眼。

“周老板,能不能再借我一千塊錢?”

周胖子一聽,立馬就吼了起來。

“什麽,你還要借錢?”

“這個月你班沒上幾天,錢都已經借了兩千多。現在你居然還要借錢!”

“你當我這兒是開銀行的嗎?沒有!”

周胖子立馬拒絕。

王小惠咬了咬嘴唇,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。

“我爸媽剛剛過世了。有兩個朋友這兩天幫了不少忙,我總不能連頓飯都不請人家吃吧!”

周胖子聽了這話沉默了一下。

旁邊那幾個女人立馬又小聲議論起來。

“我就說王小惠是掃帚星吧!她們家她弟弟因為她,做生意虧了,欠了一屁股的債。他老公也跟別的女人跑了。

現在,她父母也被她克星死了!”

這話一出,周圍幾個女人頓時紛紛議論。

“這話一點都不錯。自從她來咱們店,你看周老板的生意比原來差了多少吧!”

“確實是。一定是這個女人身上的黴運影響的!”

眾人越議論越大聲。

周胖子聽了這話,臉更黑了。

周胖子抬頭看了一眼王小惠,伸手從抽屜裏拿出五百塊,甩在櫃台上。

“王小惠,這是五百塊。”

“你拿著這五百塊,以後也不用來我店了。”

王小惠一聽這話就急了。她因為沒技術也沒學曆,想在仙湖鎮上找份工作並不容易。

所以,這個工作雖然工資不高,還又髒又累,但對她卻很重要。

現在一聽周老板要開除她,王小惠哪能不急!

她還有個四歲的孩子要養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