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遠滿臉憤怒的看著侯濤。

“你回去告訴侯弘厚,士可殺不可辱。我朱宏遠就是死,也不會把金亥印交給你們。

他要是想占我們仙湖鎮,那就讓他盡管來好了!”

朱宏遠說著,一轉身,頭也回的走了。

侯濤見朱宏遠態度堅絕,隻好轉身離開。

臨走前,候濤又丟下一句話。

“你們會後悔的!”

說完,侯濤還抬頭往樓上望了一眼。顯然,他也知道朱月彤就在樓上。

見侯濤走了,朱月彤馬上跑下樓。

“爸,怎麽了?”

朱宏遠兀自忿忿不平的看了一眼門外的侯濤。

“這小子居然要咱們交出金亥印。還說如果不交,便要讓咱們家在仙湖鎮這塊最後的產業,也活不下去。”

朱月彤一聽,頓時也氣的不行。

“這個侯濤實在是太過分了!

咱們把金亥印交給他,那咱們的金亥道這一脈豈不就要絕祠啦!”

朱宏遠聽到“絕祠”兩個字,臉色更加難看。

沉默了一陣,朱宏遠歎了口氣。

“自從百年前魔主失蹤,無人主持大局,咱們魔門十二道便一直混戰。不過,以前大家雖然相互攻戰,但因為魔道兩門的主家巫主一脈還沒絕祠,大家到底還有所顧忌。

雖然大家不知道巫主身在何方,但魔門各道主還是有所忌憚。可是前些天我得到消息,巫主一脈已經絕祠。巫門至寶紫玉骷髏已經落入魔門某人的手裏。

所以現在,各道再無顧忌。

我聽說,上個月金虎道就直接滅了金雞道,連他們的本宗道印也被金虎道奪了。

這次這個侯濤明目張膽的上門要印,顯然也是已經摸清了自己金亥道的實力,打算要向咱們動手了。”

柴小胡聽了這話,才知道朱家眼前的危機,根源居然還是因他而起。

聽到朱宏遠說紫玉骷髏已經落入魔門,柴小胡很想問問他,到底落在誰的手裏,但柴小胡也知道。如果他這麽一問了,他的身份不免要受到朱家父女的懷疑。

這樣一來,隻怕柴小胡不僅不能找回紫玉骷髏,還很可能會引來那位魔主的追殺。以他現在修為盡失的狀態,那就隻有死路一條啦!

所以,柴小胡隻好強忍下心中的衝動,決定先在金亥道留下來,以後再找機會慢慢打聽這件事。

朱月彤一聽她老爸這話,大急。

“那怎麽辦?要不,我馬上打個電話給大舅,請他來幫忙吧!”

“他們金卯道雖然不見的比金申道強,但至少也不會弱過他們。”

朱宏遠連連搖頭。

“別給你大舅打電話。他們家現在也被金虎道盯上了,正是自顧不暇,咱們就別去給他添亂。”

朱宏遠說著,又歎了口氣。

“可惜咱們家的通天掌失傳了。要不然,我們又怎麽會怕他們一個小小的金申道。”

柴小胡原本是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,這時聽到朱宏遠提到通天掌,馬上插嘴道:“朱伯伯,您講的這個通天掌,可是第一招便掌心托天的那一招?”

朱宏遠馬上點頭。

“不錯!”

“想不到小管,你也聽說過我們家的通天掌呀!小管,你也是江湖中人吧?”

柴小胡馬上搖頭。

“朱伯伯您這可就猜錯啦!我可不是什麽江湖中人,我隻是以前在外麵跑的時候,偶爾遇到兩個人聊天,提到過個套掌法。”

朱宏遠又歎了口氣。

“是啊,想當年我們家通天掌還沒失傳時,我們金亥道是何等風光,管他是金虎道還是金龍道,我們從來都沒怕過他們。更不要說這小小的猴子。

可惜那都已經是七十年前的事情啦!

現如今,咱們家的上等功法盡數失傳。這個通天掌雖然招式還在,但卻已經沒有了心法,威力連原來的萬分之一都抵不上呀!”

朱宏遠說到這兒,又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。

柴小胡一麵聽著朱宏遠感慨,一麵在腦中搜著通天掌心法。

結果還真的被柴小胡搜到了。

不過,柴小胡搜到的這本通天掌心法,卻是用一種奇怪的蝌蚪文寫的,柴小胡根本看不懂。柴小胡估計,他就是寫出來,朱宏遠大概也看不懂。

既然寫出來也幫不上朱宏遠,反而會讓他們懷疑自己的身份,柴小胡便幹脆什麽也不說了。

朱宏遠見柴小胡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,便換了話題。

“這些都是江湖上的事情,你既然不是江湖中人,我就不講它了。”

說完,朱宏遠抬頭看了一眼管菡韻。

“小管,你們兩個真的是兄妹?”

管菡韻看柴小胡一眼,雖然心裏不願意承認,但她還是沒說話。

柴小胡聽朱宏遠的問題,馬上點頭。

“當然!”

朱宏遠聽了柴小胡的回答,挺高興,拿起酒瓶便給柴小胡的酒杯倒滿了。

“來,咱們爺兒倆走一個。”

柴小胡知道朱宏遠心情不好,便陪著他喝起來。

兩人你來我往,一瓶酒很快便下了肚子,朱宏遠臉也紅了,便拍著柴小胡的肩膀。

“小管啊,你看我家這丫頭怎麽樣?”

朱宏遠說著,往正坐在旁邊和管菡韻聊天的朱月彤指了指。

柴小胡抬頭看了一眼朱月彤。

隻見她雖然穿著普通的居家服,但依然是那樣的明豔動人。柴上胡趕緊點頭。

“朱總很漂亮呀!”

朱宏遠向柴小胡湊近了些,小聲道:“那,我讓她給你當老婆好不好?”

柴小胡嚇了一跳,趕緊拒絕。

“這可不行!”

朱宏遠又拍拍柴小胡的手。

“你別怕!我家丫頭雖然平時看上去挺凶,其實她很溫柔的!”

柴小胡趕緊站起來。

“朱伯伯,您喝多了吧?要不然,我扶您到沙發上躺一會兒吧!”

朱宏遠一擺手。

“我沒醉。”

朱宏遠這話剛說完,朱月彤便已經走了過來。

“爸,您還說沒醉呢?看看您這臉上紅的!”

說完,朱月彤強行將她爸扶起來,推進了房間。

一進房間,朱月彤馬上將門關上了。

朱月彤一關上門,便馬上向她爸道:“爸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
“你是想讓我嫁給小管,然後遠離江湖是非是吧?”

朱宏遠看了一眼女兒。

“丫頭,你是聰明人。這一次金申道要對咱們動手,咱們金亥道絕對是保不住啦!

我看小管為人不錯,你嫁給他,他一定會好好待你的。

你們找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,好好過你們的太平日子吧!”

朱月彤馬上搖頭。

“我不要!”

朱宏遠皺起眉。

“你這丫頭,怎麽這麽不聽話呢?”

“我告訴你,明天我便給你們完婚。然後結完婚,你們馬上離開仙湖鎮,找個遠離江湖的地方好好過你們的太平日子。”

朱月彤仍然堅定的搖頭。

“不行!我絕對不能丟下您和道門的兄弟姐妹。”

“您要非讓我嫁給小管,我現在就出去把他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