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鴻寶盯著柴小胡手裏的魔丹看了足足兩分鍾,終於抬起頭來。

柴小胡收好魔丹,看向黃鴻寶。

“黃總,您現在是不是該從這裏爬出去啦?”

黃鴻寶立馬臉漲的通紅。
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
黃鴻寶說著,便要來打柴小胡。

鄭茂材趕緊一把將柴小胡拉到身後,瞪著黃鴻寶。

“黃鴻寶,你要不要臉?

剛剛那話可是你自己說的!

你賴帳也就算了,你還要打人?”

黃鴻寶看向鄭茂材。

“老鄭,看在咱們都是同道的份上,你馬上開來,我便不和你計較,要是你敢護著這小子,我可對你客氣啦!”

鄭茂材向黃鴻寶一瞪眼,臉上毫無懼色。

“怎麽,你要耍無賴是吧?”

柴小胡這時卻將鄭茂材拉住了。

之前柴小胡毫無修為,眼光難免不準,但是他現在體內已經恢複了一些紫氣,他馬上便看出來,鄭茂材雖然也已經邁進了修行者的門檻,但才是白階四級,連黃階都沒到。

而這個黃鴻寶卻是黃階四級。

兩人足足差了五個等級,真要動起手,鄭茂村一定會吃虧。

黃鴻寶見柴小胡拉住了鄭茂材,向柴小胡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。

“算你小子識相。不然,今天我就叫你爬著出去。”

柴小胡本來並不打算和黃鴻寶計較了,但是聽到黃鴻寶還要囂張,他終於忍不住了。

柴小胡轉過身,雙目如刀的向黃鴻寶看過去。

柴小胡這一眼,是一種功法,叫“殺神眸”。

這是柴小胡世界圖冊裏的一種功法。這種功法雖然不能直接傷害對手,但卻能通過眼神讓對方產生恐懼。

黃鴻寶正得意的看著柴小胡,突然發現柴小胡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,那雙目中流露出的殺氣,宛若江海巨浪,向他奔湧而來。

黃鴻寶突然感覺,自己在柴小胡麵前,似乎瞬間變成了螻蟻。

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!

黃鴻寶的腿顫抖起來。

“饒命!”

黃鴻寶撲通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
“都是我的錯,是我有眼無珠!”

黃鴻寶說著,連連抽打自己耳光。

“我馬上就爬出去,馬上!”

黃鴻寶說完,立馬便真的爬出去了。那些黃鴻寶的手下小弟們,這時也已被柴小胡的那一個殺神眸給嚇的差點尿褲子,哪裏還敢再在這兒呆下去,紛紛跟著黃鴻寶跑掉了。

鄭茂材見黃鴻寶一群人跑遠了,忍不住好奇的問柴小胡。

“小管,你剛剛那眼神為什麽那麽嚇人?”

柴小胡笑著看向鄭茂材。

“夠嚇人吧?”

鄭茂材連連點頭。

“我雖然是從旁邊看著,但都已經感覺出了一身的冷汗!”

柴小胡拍拍鄭茂材的肩膀。

“這是我以前遇到的一位江湖高人教我的,叫殺神眸。不過,這種眼神隻能嚇人,並不能真的傷害對方。

如果對方的心理素質夠強大,那就無法嚇倒對方了。”

鄭茂材聽了,連連點頭。

“那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
鄭茂村這麽說,不過是隨口一問,問完他就後悔了。這麽利害的功法,一般人是絕對不會傳授別人的。

但讓鄭茂村沒想到的是,柴小胡居然一口便答應下來。

“沒問題,等回頭有空了,我便教你這個殺神眸。”

鄭茂村大喜。

兩人出了食堂,柴小胡便去找朱月彤。

柴小胡剛一進朱月彤辦公室,便看到朱月彤正沉著臉看著他。

柴小胡心裏一沉。

“怎麽了,朱總?”

“怎麽了?”

朱月彤瞪柴小胡一眼。

“我聽說你把黃鴻寶嚇的爬出食堂了是吧?”

柴小胡聽朱月彤問起這事,輕輕點頭。

“朱總,那是黃總先向我挑釁的,我是沒辦法,才不得不還擊的!”

朱月彤氣的一拍桌子。

“你可真能給我惹事!”

“學了點邪門歪道的障眼法,就到處顯擺是吧?”

柴小胡沒說話,他這個殺神眸要認真講,確實算是一種障眼法。

朱月彤又看柴小胡一眼,站起來先將門關上了,這才氣乎乎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。

“你知不知道,這個黃鴻寶是什麽人?”

“他可是咱們金亥道的三大高手之一。現在我們金亥道危在旦夕,最是需要大家團結同心的時候。你倒是好,給我惹出這麽大的事情!”

朱月彤說完,又看向柴小胡。

“黃鴻寶已經放出話來了。讓我馬上把你趕出公司,要不然他就退出金亥道。”

柴小胡聽了這話,卻不以為然。

“我還當有什麽大不了的呢!”

“不就是一個黃鴻寶嘛!他要走,就讓他走好了。這種人留下來,其實對你也沒什麽好處。”

朱月彤沒好氣的白柴小胡一眼。

“我當然知道這個黃鴻寶不是什麽好人,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際,他要是走了,我們金亥道就得去掉三分之一的實力,豈不是更加鬥不過侯濤?”

“你說說,你要是我,你要怎麽做?”

柴小胡聽了朱月彤這話,從口袋裏掏出那個魔丹。

“朱總,您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怎麽行呢?”

“要對付侯濤,您還是得靠自己的實力呀!”

朱月彤聽了柴小胡這話,正想譏諷他幾句,突然看到柴小胡手裏的魔丹,朱月彤一下子就呆了。

“這、這是什麽東西?”

“為什麽我感覺到,它裏麵有一股澎湃的魔氣?”

柴小胡將魔丹外麵的紙團打開。

朱月彤的瞳孔瞬間放大了。

“魔獸內丹?”

“還是二級的!”

朱月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這、這怎麽可能,我不會是在做夢吧!”

朱月彤說著,用力捏了自己一把。

在確定不是做夢後,朱月彤馬上一把抓住柴小胡。

“你這魔丹是從哪兒弄來的?”

柴小胡就知道,朱月彤一定要問這魔丹的來曆,他早就想好了說辭。

“這是那個密室裏麵找到的呀!”

柴小胡以為這樣便可以混的過去,可是朱月彤卻馬上搖頭。

“不可能!那個密室我不知道在上麵花了多少時間,可以說它裏麵的每一塊木頭上的花紋我都仔細看過了,根本不可能有這個二級魔丹。

不然,我早就發現了。”

柴小胡歎了口氣。

“朱總您果然是好眼力。”

“那我就說實話吧!”

朱月彤嗔柴小胡一眼,“你要敢不說實話,我把你耳朵都擰下來!”

柴小胡看朱月彤一眼。

“朱總,您是女孩子,這麽凶可不好。小心嫁不出去!”

朱月彤又嗔柴小胡一眼。

“你別給我打岔,趕緊老實交待,這個魔丹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?”

柴小胡見朱月彤追問,隻好老實交待。

“其實,這個魔丹是我從那個銅壺空間裏找到的。”

朱月彤定定的看了柴小胡半晌,終於還是搖頭。

“不可能!”

“這怎麽可能呢!那個銅壺在魔門各道至少流傳了一百多年,不知經曆了多少高手的嚐試,卻從來沒聽說有人進入了它裏麵的空間。

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