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濤覺得柴小胡力量不足,根本傷不到他,便沒有再把柴小胡放在眼裏。

侯濤走到柴小胡近前,不再出手,而是看著柴小胡。

“小子,我知道你有法寶,我傷不到你。可就憑你這點本事,我就是站在這兒不動,你也傷不了我呀!”

侯濤這話剛說完,便看到柴小胡回身拿起一根鐵棍,照著他的頭上便打下來。

侯濤大吃一驚。他正想跑,可是因為柴小胡已經接近他半米之內,他的動作再次受那神秘力量的影響,慢的令人發指。

侯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柴小胡這一棍打在他頭上,頓時打的他頭破血流。

柴小胡一棍將侯濤打破了頭,這才退後兩步,看著侯濤。

“怎麽樣,侯少?”

“你還要不要再試試?”

侯濤嚇的趕緊後退兩步。

就在這時候,站在朱家父女身後的黃浩突然和他兒子說話。

“看來,沒有狗血,這小子這個法器是破不了啦!”

黃浩這話看起來是跟他兒子討論,但是他說的很大聲,其實就是故意提醒侯濤。

侯濤一聽這話頓時大喜,馬上跑回去,對著他的手下喊,“快,給老子去找狗血!”

黃浩聽到侯濤叫手下去找狗血,馬上又故意裝模作樣的道:“哎呀,我怎麽把這話說出來了呢!”

朱月彤憤怒的看向黃浩。這個黃浩明明是他們金亥道的門徒,可是在眼下金亥道生死關頭,他不僅不幫忙,居然還要提醒侯濤。實在是讓人氣憤。

不過,朱月彤雖然生氣,卻又拿黃浩毫無辦法。因為黃浩是黃階頂級,比她的修為還高。

侯濤的手下很快便找來了狗血。

侯濤拿起一盆狗血,便向柴小胡走過去。

“小子,我看你現在還怎麽跟我囂張!”

說著,侯濤一盆狗血直接向柴小胡潑過去。

柴小胡趕緊閃避,但還是被不少狗血濺到身上。

侯濤見柴小胡身上濺到了狗血,頓時放心了。

“小子,你再囂張啊!”

侯濤說著,一拳向柴小胡打過去。

這一次,剛剛的遲滯效果果然沒有了。侯濤這一拳,立馬便打到柴小胡肚子上。

柴小胡被打的一連退了五六步。

“小管,你沒事吧?”

朱月彤趕緊衝上來,將柴小胡扶住。

柴小胡搖搖頭。

其實,他這一拳是故意讓侯濤打中的。他本來可以避開,但是他又擔心自己避開了,會引起別人的懷疑,他便生生的受了侯濤一拳。

按柴小胡現在的修為,就是受侯濤十拳,也可以毫發無傷。

侯濤見自己一拳奏效,臉上頓時滿是得意。

“小子,老子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,我就不姓侯!”

侯濤說著,又衝到柴小胡麵前。

朱月彤見侯濤又衝上來,趕緊一把將柴小胡護在身後。

“侯濤,你一個青階的高手,跟一個沒修為的入門弟子動手,你還要臉嗎?有本事,你跟我打。”

朱月彤朝著侯濤喊起來。

侯濤看著朱月彤,臉上露出壞笑。

“月彤,我跟你打當然可以。我不僅可以跟你在院子裏打,我還可以跟你在**打。你要不要試試?”

朱月彤氣的臉色鐵青,但她也知道,自己萬萬不是侯濤的對手。

“小管,你先退下。”

朱月彤向柴小胡小聲道。她是擔心自己一會兒打不過侯濤,柴小胡會受到波及。

柴小胡輕輕拉住朱月彤。

“朱姐,我還想再試一次。”

“不行!”

朱月彤馬上堅定的搖頭。

“剛剛侯濤那一拳隻是試探,所以沒用力。這次你要是再挨他一拳,你一定會沒命的!”

柴小胡又拉了朱月彤一下。

“放心吧!朱姐。我還有手段沒使出來呢!剛剛我那是因為大意了。我保證之後侯濤再也打不到我。”

朱月彤聽到柴小胡這話,回頭看他一眼。見柴小胡自信滿滿的樣子,朱月彤終於點頭了。她也知道,如果柴小胡攔不住侯濤,今晚他們金亥道所有人都活不成。

於是朱月彤退後了兩步。

柴小胡看向侯濤。

“姓侯的,你可以動手了。”

侯濤見柴小胡還要跟他動手,不由的冷笑一聲。

“小子,既然你想死,那可就別怪我啦!”

侯濤這話剛講完,便感覺柴小胡的眼神突然大變,侯濤頓時就感覺,仿佛有一座泰山正在向他壓來。

侯濤驚的一下子腿都軟了,連滾帶爬的調頭就跑。

侯濤跑回他的手下當中,這才稍稍定下了定神,悄悄回頭再去看柴小胡。這時侯濤發現,柴小胡還是好好的站在那兒,哪有什麽泰山壓頂!

侯濤愣住了。
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
侯濤不解的說了一句。

“他那隻是障眼法,你隻要不看他,他的障眼法就沒用了!”

黃鴻寶突然喊起來。

朱月彤聽到黃家父子又來壞事,氣的臉都青了。

“黃鴻寶,你們父子到底是什麽意思?小管可是替咱們金亥道在抵禦強敵!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,你們還要一再揭小管的短。

你們是想叛道嗎?”

朱月彤雖然知道,以她父女的實力,根本奈何不了黃家父子,但是她見黃家父子兩次暗中幫侯濤,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
黃浩聽了朱月彤這話,冷哼一聲。

“朱月彤,既然你問到了,我就跟你說老實話吧!”

“我們父子早就已經加入了金申道。所以,今天就是你們父女的死期!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
朱月彤氣的狠狠咬牙。

“黃浩,你這個無恥小人。當年你們黃家沒落,你成了路邊乞丐,要不是我爺爺收留你,教你功法,給你找各種魔草助你提升修為,你又怎麽會有今天?

今天,你居然恩將仇報,背叛我們金亥道!”

黃浩聽了朱月彤的話,卻是毫不知恥。

“朱月彤,良禽擇木而棲。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對?

再說,你爺爺當年所以會收留我,還不是看中了我的修行天分。這些年,我也為你們朱家做了不少的事情。

我已經不欠你們朱家的情了。”

說完,黃浩向朱月彤一伸手。

“朱月彤,你要是識相,就馬上把金印交出來。看在老爺子的份上,我還可以幫你們在侯道主麵前求個情,饒你們一命。

要是不交,你們父女今天就隻有死路一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