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胡說著話打開大門,讓管菡韻進了屋。兩人開始在屋子裏尋找線索。
“你看能不能找到些特別的東西。”
柴小胡一麵叮囑管菡韻,一麵仔細在屋子裏翻查起來。
但是兩人找了半外多小時,也沒發現這間屋子裏有什麽特別的東西,也看不到一點和那個三足金烏有關的線索。
就在這時候,柴小胡的電話響了。
“小子,我知道你一定在找董芸對吧?”
是黃浩的聲音。
柴小胡一皺眉。
“是你抓了董姐?”
黃浩得意的笑了一聲。
“總算你小子不是太笨。可是,你明白的太晚了!”
“你想幹什麽?”
柴小胡趕緊問。
“幹什麽?我可是她老公,該幹的我早就已經幹過啦!”
黃浩又笑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小子舍不得她。放心,我不會輕易讓她死的。隻要你在半小時內趕到我指定的地方,我就可以放了她。”
黃浩說完,馬上掛了電話,給柴小胡發了個地址,
柴小胡這時已經沒時間多想了,他馬上便向管菡韻說了一句,“你在這兒等我。”
說著,柴小胡已經出門去了。
管菡韻剛想說帶上她,柴小胡已經跑的不見了蹤影。
管菡韻這才想起來,自己跟著柴小胡,隻能成為他的累贅。於是管菡韻歎了口氣,回到董芸的屋子裏,繼續幫柴小胡尋找特別的東西。
管菡韻並不知道柴小胡讓她找的特別的東西是什麽,但她還是找的很仔細。
最後管菡韻發現董芸的枕頭裏好像藏著東西,於是管菡韻將董芸的枕頭剪開了,從裏麵拿出一個小木盒。
管菡韻看著到木盒便呆住了。
因為這個木盒居然是一個整體的,根本看不出它的縫在哪裏,更看不出怎麽才能打開它。
“這盒子好奇怪呀!”
管菡韻說著,將木盒托在手心,正打算仔細觀察,卻見這個木盒居然像朵蓮花一般,慢慢的從中間張開了。
管菡韻看的都呆住了。
待木盒打開,管菡韻便看到,木盒裏放著一塊墨黑色的玉牌。
“這什麽東西呀?”
管菡韻慢慢拿起那塊玉牌,就見玉牌的一麵上用小篆寫著一個魔字。翻開另一邊,卻見上麵刻著一個三足金烏的圖案。
當管菡韻看到這個三足金烏的圖案時,不由的心裏一驚。因為這個圖案和她腳底的那個圖案一模一樣。
這是管菡韻第一次從別處看到這個圖案。
管菡韻早就知道,這個圖案關係著她的身世,於是管菡韻馬上便把這墨玉牌收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候,她的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。
“把那塊玉牌給我!”
管菡韻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,趕緊轉過身去。
隻見一個戴著兔子麵具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後三米處,冷冷的看著她。
管菡韻趕緊把玉牌往口袋裏一揣。
“這東西是我先找到的,憑什麽給你?”
麵具人冷冷一笑。
“你可知道它是什麽?”
管菡韻輕輕搖頭。她隻是看這玉牌上麵有一個和她腳底圖案相同的三足金烏,便打算把這玉牌先收起來,等柴小胡回來再問他。
在管菡韻的眼裏,柴小胡就是無所不知、無所不能。
麵具人此時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這塊玉牌,關係著我們魔門百年前一件天大的秘密。如果你拿著它,就算我放過你。我保證你也絕對活不過二十四小時。”
管菡韻聽了這話,臉色一變,但她並不相信麵具人的話。而且這塊玉牌很可能關係著她的身世之迷,管菡韻自然不會把它交給麵具人。
“我能不能活過二十四小時,那是我自己的事情,用不著你操心!”
管菡韻說著,就想繞過麵具人離開這裏。
麵具人看到管菡韻向他走過來,微微一笑。
“小姑娘,如果你能從我身邊走過去,我今天就放你離開這裏。”
麵具人這話剛講完,便看到他的身上突然發出一道微光,將他的周身五米全都籠罩其中,也將管菡韻罩在了當中。
這是一種護體功法,以這個麵具人目前的修為,就算是紫階的修行者,也不可能通過他的護體功法。
所以,他才會向管菡韻說的這麽自信。
管菡韻可不認得麵具人的這什麽護體功法,更不知道他的功法有多利害。見麵具人的身體突然被一道微光籠罩,她隻是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我如果能從你身邊走過去,你真的就放我走嗎?”
管菡韻問了一句。
“當然!”
麵具人點頭。
“隻要你能從我這個光圈裏走出去,我今天絕不攔你。”
管菡韻聽麵具人這樣說,馬上便邁步向前走去。
麵具人雙手背在身後,神情淡定。他認定管菡韻不可能辦到。因為他早就看出來,管菡韻身上既沒有絲毫的魔氣,也沒有絲毫的靈氣。
也就是說,管菡韻隻是一個普通人。
而他這個功法,連紫階修士都走不出去,更不要說普通人。
麵具人正滿臉自信的看著管菡韻,卻見管菡韻已經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,卻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力。
“這、這是怎麽回事?”
麵具人都呆住了。
“這不可能呀!我的護體魔功連紫階高手都衝不出去,怎麽會對她一點效果都沒有?”
就在麵具人發呆的時候,管菡韻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隻要我走出這個光圈,今天便不為難我的。”
管菡韻說著,轉身走了。
麵具人追到門口,但他馬上想起自己剛剛的承諾。
他這一生一向重守信諾,雖然他感覺管菡韻的身上,似乎有著比這塊玉牌還大的秘密,但他卻不得不等到明天再做調查。
管菡韻出了董芸家的單元門,正準備先回鎮上等柴小胡,突然感覺身後刮起一陣風。管菡韻趕緊回頭,便看到一個蒙麵人已經衝到她麵前。
樓道裏,剛才的那個麵具人急喊一聲,“小心!”
同時,麵具人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來。
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。蒙麵人突然回身一掌,向麵具人打過去。頓時便有一道光波向麵具人直衝過來。
麵具人不得不止步避讓。
待麵具人讓過那道光波衝到門外,蒙麵人早已挾起管菡韻跑遠了。
麵具人看到蒙麵人挾著管菡韻跑進一輛車裏,然後迅速的開走了,隻好一聲長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