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喝完藥,臉色開始變了。先是變紅,然後又變紫。
柴俊趕緊一把衝上去,把老太太手裏的瓶子奪下來。可是卻已經晚了。老太太瞪著他,嘴裏開始吐白沫。還伸著手指著柴俊的鼻罵。“你這個,不孝子。”
梁淑芬聽到動靜,趕緊從屋裏跑出來。然後她就看到倒在地毯上口吐白沫的柴老太太。
“呀!這是怎麽了?”
“我媽喝農藥了。”柴俊這時候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。
“那還不趕緊把她抬走。別髒了我的家。”說完,梁淑芬趕緊打電話給保安,讓他們派人來把柴老太太抬走。
“真是晦氣。”梁淑芬放下電話,罵了一句。
這時候,柴小胡他們趕到了。見老太太喝了農藥,柴小胡趕緊掏出紫玉給老太太治毒。
可是這一次紫玉卻一點效果也沒。好像是因為最近使用太頻繁,紫玉裏的那紫氣消耗過度,已經空了。
特別是給葉小玉治過以後。下午時,駱副院長還帶來個病人,柴小胡也就是在那時候,發現紫玉失效的。
柴小胡見紫玉失效,隻好抱起老太太趕緊往醫院趕。
幾人剛出門,便聽到梁淑芬大聲的在身後罵柴俊。“跟你說了多少遍,不要讓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窮親戚到我家來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!
你看看這些鄉巴佬,把我家裏搞的。”。
柴小胡這時急著救人,也沒空去理會梁淑芬。
可是到了醫院,柴老太太還是沒救過來。
柴老太太的幾個侄子,聽說姑姑在柴俊家裏喝了藥,當時就怒了,帶著扁擔便從村裏趕到了柴俊家。
柴俊這時候正在家裏跪著給梁淑芬請罪。
柴俊的幾個表哥把門敲開了,二話不說,衝進來便打。見東西打東西,見人打人。嚇的梁淑芬尖叫著便往外跑。
幾個保安跟在後麵,卻根本攔不住這群人。
雖然梁淑芬跑的快,但還是挨了好幾扁擔。而柴俊就沒那麽便宜了。他幾個表哥對著他是一頓亂棍,打的柴俊跪地救饒。
這時候,柴小胡跟玉玲嫂也趕到了。見柴俊已經被幾人打的,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,柴小胡這才上來攔住眾人。沒辦法,再打下去,就該出人命了。
真要是出了人命,這事就不好辦了。
“柴俊,我問你,我姑是怎麽死的?”柴俊的大表哥黃大友杵著扁擔問。
柴俊跪在地上,鼻青臉腫,牙也被打掉了一大半。
“說,我姑是怎麽死的?”二表哥黃傑,一腳把柴俊踹倒在地。
“是,是喝藥,死的。”柴俊戰戰兢兢的說出幾個字。
“為什麽喝藥?”黃大友給剛剛爬起來的柴俊又是一腳。
“我,我不知道啊!我媽沒說。”柴俊小聲說著。
“沒說?這還用說嗎?還不是因為你這個不孝子。為了攀權附富,連自己的親娘都不管了,你還是人嗎?”
“不是,表哥,我媽是因為我離婚才喝藥的。”柴俊辯解。
黃大友又給了他一腳。“誰是你表哥,你這個人渣。我沒有你這樣的表弟。”
這時候,一旁的玉玲嫂卻哭出了聲。“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。我不該跟他離,如果我不離婚,婆婆也就不會喝藥了。”
“是吧!表哥,你們聽到了吧!這事真不怪我啊!都是李玉玲。要不是她把我們離婚的事情告訴我媽,她老人家也不會想不開,跑這兒來喝藥。”
黃傑氣的,一舉起扁擔又給柴俊一頓打。
“你還是不是人?你老婆為了你,一個人在家,幫你照顧癱瘓的老娘兩年多。你在城裏不僅一分錢不往家裏寄,你還移情別戀,勾搭富婆,還跟老婆離婚。
這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?你還是不是人啦?”
黃家兄弟倆氣極,扁擔再次如雨點般的往下落。打的柴俊大喊救命。
這時候,梁淑芬帶著警察趕到了。
“不許動,舉起手來。”幾名警察一進門,便拔出了槍指著黃大友和黃傑。
兩人隻好放下手裏的扁擔。
梁淑芬這時才敢從後麵走出來。“柳警官,你也看到了,這幾個人私闖民宅,到我們家搶劫不成,還把我男人打成這樣。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啊!”
柳警官帶著幾個警察上前,先把黃大友和黃傑給銬了起來。
黃大友和黃傑雖然橫,但他們還不敢xi警,隻好乖乖的讓他們銬上了。其實兩兄弟今天來之前,便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,但是為了給姑姑出這口,他們還是義無返顧的來了。
眼看著警察就要把黃家兄弟帶走,柴小胡攔住了。“等一下,警察先生。雖然黃家兄弟是私闖民宅,也打了柴俊;但他們絕對沒有搶劫的意思啊!”
柳警官看了柴小胡一眼。
“這事我們自會調查。現在還請你們跟我們一起去局裏走一趟吧!”
柴小胡沒辦法隻好帶著玉玲嫂,跟著警車一起回警局。
到了局裏,梁淑芬一口咬定黃大友兩兄弟,是入室搶劫,還想要非禮她。
如果隻是平常的打架,黃大友兩人跟柴俊又是表兄弟。這一般私了也就結了,兩兄弟最多也就是給柴俊賠些醫藥費。
可如果定性為入室搶劫,再加強jian未遂,那這事可就大了。兩兄弟一人至少也要判十年。
柳警官聽了柴小胡的講述,特別是聽到柴俊對他老媽的種種不孝,也對黃大友兩兄弟很同情,他也想勸梁淑芬私了。
可是梁淑芬卻打死不同意,甚至還搬出他們局長來威脅他。
“柳警官,你可不能徇私啊!這兩人分明就是入室搶劫。上星期我跟你們苗局吃過飯時,你們苗局還誇你呢!說你辦事最讓他放心,是警界的驕傲。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?”
柳警官為難了。苗局雖然隻是副局長,卻正是他的頂頭上級。這個梁淑芬有苗局這個靠山,他是不敢得罪的。這時候,梁淑芬又給苗局打了個電話。
苗局長聽說人有居然衝進她們家,把她打傷了,當即向柳警官下令,這事一定要一查到底、嚴肅處理。
柴小胡見梁淑芬提到局長,頓時想到一個人。於是,他給葉振國打了個電話。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葉書記馬上便打電話給市局的汪局長。
警局裏,梁淑芬正添油加醋的講著黃大友和黃傑怎麽非禮她。
一旁的黃大友和黃傑氣的想打她。可是卻沒有辦法。
“柳警官,你看我這衣服,就是他們扯壞的。這就是證據。你可得秉公執法啊!”說完,梁淑芬向柳警官展示她那被門把拉破的吊帶裙。
有苗局的壓力,柳警官也不得不幫著梁淑芬。眼看這材料要是寫成了,那就坐實了黃大友兄弟倆入室搶劫、強jian的事實了。
柴小胡心裏著急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,隻能等葉振國那邊的消息。可是葉振國那邊卻一直也沒消息。
梁淑芬得意的看柴小胡一眼。“對了,柳警官,還有這個人。這人也是他們的同夥。你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啊!”
柳警官看一眼柴小胡,向身後一名手下說了聲。“把他也銬起來吧!”